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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11-6 23:30 设置高亮
 挂断电话我心砰砰跳,感觉鼻孔喷出来的都是寒气,我狠狠地把手机砸到地上,顺手操起挂在身后的桃木剑,对着桌子一通乱砍,嘴里骂着,你个死鬼,什么都让着你,那么爱你,你还出去给我搞花头,砍死你个风流鬼!我正砍着,忽然一个人闯了进来。郑孟逸呆呆地看着我说舒经理你在干吗?我顺势把剑指向他的脖子,我说你怎么进来不敲门。他说我有挺紧急的事情,一着急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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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剑说坐的太久,随便耍两下活动一下筋骨,说吧,什么事慌成这样?他说我刚刚在核对我们去年旺季付款记录,发现有一笔巨大的终端包装费用是花在A类商超的(就是大卖场超市),但是按照惯例,我们跟大型终端合作,付过进场费及各种堆头费过节费之类的,应该不会产生这么大的宣传费吧?这是不是有问题?或者是朱总那边跟终端谈判的时候,有什么问题?现在总部的人马上就要来了,这恐怕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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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Z; B( M# I# Z1 I  我盯着他看,心想老张的卧底让我帮老朱,这是玩的哪一出?还指不定是什么套呢。: M) ~2 J" T  b" ~/ m( y/ J0 o

2 Y, @& |6 G: [1 g# R+ H8 b  这事其实真有问题,这是去年春节前,我们的黄酒在全市大卖场打堆。现在的卖场就是地主,供货商就是佃户,被他们剥削的那叫惨。不知道多少回扣让朱宜红了眼,最终接受了不平等条约,但是最终算下来,我们每卖一瓶酒就要赔上两毛钱,整个一赔本赚吆喝,这样算下来数目可不小,最后我只能立了些名目,挪了大笔广告费补上去,后来老张也没有追究,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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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团糟,心想这时候那一对奸夫淫妇还不知道在干吗呢?手牵手逛小吃街?脸贴着脸拍大头照?或者已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激情互摸准备野合?1 H+ ~5 V: R( w. F& D3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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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摆摆手说这事没问题,你不用动不动觉得这有问题那有问题,没那么容易出问题的,去吧。郑孟逸犹豫着退了出去,我想这事纵然有问题,财务有张小妍在,估计也能帮朱宜摆平,再说郑孟逸让我干吗我就干吗,那不直勾勾地往老张套里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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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f7 z; d, C$ ~1 P/ r% V7 Q  郑孟逸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我顿时觉得不知所措,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阻止他们,我狠狠地挥过桃木剑向电脑砍去。5 Y. @! M! n* e9 D4 w

7 R3 R% V& J! w# R  笔记本电脑屏幕黑掉了,桃木剑身首异处。! m0 Z& S" J2 |: A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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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桃木剑捡起来放好,把手机碎片整理起来,然后让张琪进来。我说你再帮我买个手机,换别的牌子,这个牌子不经摔。然后把我的电脑拿去修一下。她说舒经理没事吧?我说我能有什么事?刚刚想活动一下筋骨挥了两下剑把电脑斩杀了,还挺过瘾。她笑笑说舒经理,这个手机估计报销不了,因为这个月你已经报销了一个。还有我刚刚问过了,办公室主任今天也请假了,黄雯的假期是张总直接批的。我说知道了,她过来把手机碎片收拾了一下,又把我的电脑抱了出去。+ b; D! _6 f, t, C* J! L) S% k: r9 B8 m

6 E' q- |( v) m! V* g2 s# K  我的办公室空了,我的心也空了。不空我能干什么?打电话让奸夫马上回来?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你干的下流勾当?我不能这样做,子彤现在的状态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昨晚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必定更加脆弱,我想他也是想找回一点信心才这样的。把他惹急了真的离开我的话,我该怎么办?爱情来得不容易,谁能一帆风顺,况且我也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万一哪天他知道了,他该怎么对我?& ?& m( C3 i- M( x'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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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给淫妇?痛斥她的卑劣行为,咒她将来生孩子排泄系统有缺陷?那正中她的下怀,我估计这事就是她勾引子彤的,她跟我较劲不是一天半天了,我打电话骂她跟直接向她认输有什么区别?% E8 Y7 l* K) o7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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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座机打给子彤,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睡了,直接睡客户床上,你明天穿那间红色的T恤,上班不要迟到。另外你陪客户的时候,不要乱摸人家女客户的乳房,现在假货多,捏破硅胶要出人命的。我想这话子彤告诉黄雯的话,会把她气的半死,不告诉她的话,最起码他也能知道我对他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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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心里还是堵得慌,虽然我知道黄雯夺不走我的男人,但我还是有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骑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情嚎叫却无能为力的屈辱。不过还好,幸亏子彤不能成事,随便亲亲摸摸,就当是放自己老公出去吃顿快餐吧,让黄雯跟自慰器云雨去吧。# g6 {5 u) R1 S8 c/ q

' j1 f) H7 B3 H4 c$ ]1 m5 K  我的心情又有点好了,这时候我接到了朱宜的电话,我说我正要给你打过去呢。他说我被总部招回来给东北公司做通路建设培训呢,走的急没给你打招呼。我说可是总部的人现在马上到华东公司了,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说本来不想给你说的,其实我知道总部这是调虎离山,怕我妨碍他们调查,我想我这次危险了,这事你还是别管了,把你连累进来不值。我笑笑说你这家伙,你以为我会帮你?门都没有。他很沮丧地说,那样最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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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立不安,甚至还把窗户给关上了,怕自己一不小心跳下去。我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去转转散散心,张琪风风火火跑过来,我说慌什么?她说总部的人到了。我说总部的人又不是狼狗,能咬下你二两肉来?她说,董事长带了总部审计部的人来。我心头一震,心想老张这次是真想置朱宜于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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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 h9 l8 M5 l1 W0 x  我看看表快下班了,心想总部的人不至于马上开展工作,再说我也想不出在这个时候能作些什么。审计部的人从我的广告合同上是审不出什么来的,而朱宜那难说,我也不清楚,况且现在我的心绪被子彤搞得很乱,根本无法用心想很多事情,只能先观察一下了。我说我的电脑呢,她说你电脑问题比较严重,送去硬件公司了,我说我硬盘里有很多宝贵资料,千万保住硬盘。她说知道了,手机刚刚网上订购了,现在也还送不过来。我说没关系,我暂时用不着那玩意,另外,你现在住哪里?9 \% w6 R: Y! L0 X&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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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住了,问我能不能再说一遍。我说你住哪里?她说哦我住虹口足球场那。我说你家里宽敞吗?她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能多住一个人吗?晚上我去你家挤挤。她迟疑了半天,说好啊好啊,只要你不嫌弃,这是我的荣幸。' u% ?, s0 T; U7 ]  L* f'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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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是实在没地方去了,我想来想去,住旅馆我一个人害怕,悠悠家有老公,陶子花花事务又太多,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在上海根本没几个朋友。而我又能嫌弃张琪什么呢?她不知道,几年前我跟子彤租房子住,夏天白天四十多度,那时候我们最怕过周末,因为我们家里没有空调,去肯得基吧,在那坐一天啃自己带来的面包看着别人吃鸡腿,自己不爽别人也不爽。后来我们想了个主意,就是去坐轻轨(架在空中的地铁),两个人早上带几个面包上轻轨,晚上天凉快点了再下来,那时候上海轻轨还是手撕的纸票,不会登记你在轻轨里呆多长时间,我们经常用撕过的票蒙混过去,过关的时候胆战心惊,过后开怀大笑。然后在轻轨上吹着空调来来回回看一天风景,有的时候空调太冷,我会依偎在子彤怀里,不管车厢里有多少人,那是实实在在的幸福,让我迷离了季节,淡忘了痛楚,也没有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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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3 g) C& N! w# `: D6 v' c9 \  我跟着张琪进了她的房子才觉得有点悬。两室一厅的房子挤的满满的,客厅里摆着三张床,乱七八糟的东西横七竖八地放着。一些操着外地普通话的男男女女有的剔着牙,有的抽着烟,有的挫着身上的灰球讲笑话,然后哄堂大笑。我跟在张琪身后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倒不错,虽然不豪华但是蛮清爽,只是门上没锁,只有一个搭钩搭住,我想这么多人睡,应该不会闹鬼,这么长时间,还没试试在外边睡会怎样,会不会也有恶魔缠身。: E: y5 {. b9 U-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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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这开收容所呢?她苦笑着说没办法,省钱。实不相瞒,我住这房子不但不用付房租,还能赚钱呢,我总共租下来一千块,我客厅租出去八百块,另一个房间六百块,我净赚四百块还有免费的房子住,呵呵,多爽。我看着她得意的笑容,觉得天真的孩子真好,容易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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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t6 E  S* e; M. t3 j! x  我说你这也不安全啊,看看外边那些,估计要么是快憋破了球的,要么是手上都磨起老茧的,就不怕晚上进来收拾你?她说什么球啊茧的我不知道,总之我们都相处很久了,也算知根知底,再说了,进来就进来,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她说觉得我很生猛是不是?其实我的天真都是装出来的。我瘪着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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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去洗澡,我百无聊赖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我想听听音乐,就打开了播放器,结果播出来的东西令我愕然,居然是一段赤裸裸的A片,花样繁多,体位考究,缓急有度,抑扬顿挫。我看得心惊肉跳,忽然张琪从外边进来。我说琪琪,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嗜好。她脸立刻红了,尖叫一声说没有没有,这是昨晚朋友发给我的,说是希尔顿的视频,我还没来得及看呢,怎么会是这种东西,删掉删掉。我说哦?希尔顿的片子,那我得研究研究。她过来抢,我们争夺起来,其间她的豪乳几次碰到我的手和胳膊,虽然我不是同性恋,但是那种软软的感觉仍然能让我从心灵深处感觉到一丝悸动。我试探着问她,你不会真的是那个……她说你想说什么?问我是不是gay?我说到底是不是啦?她淫荡地笑笑说,你睡一晚上试试,看我会不会强奸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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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k5 M! ^  张琪睡的很快,我却满脑子都是子彤的事,又感觉到房间里到处都是人,晃来晃去,我好几次起身来查看,结果什么都没有,最后我在焦躁中挣扎着沉沉睡去。0 F7 `3 H* F4 \& T

' h' ~/ z6 e  L6 t, E# p0 s5 t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身体,我迷迷糊糊辨别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是人还是鬼,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情景让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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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迷糊糊看见子彤正笑眯眯地站在我身旁,手在我的乳房上摸索,手法比较生疏。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我想不对呀,子彤什么时候大方到可以跟别的男人一起研究我的乳房的地步了。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清醒,这才发现摸我的人根本不是子彤!我想再咬牙忍一忍,听听俩畜生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的声音很轻,偶尔还会偷笑,我实在听不清楚。我顺手摸过昨晚张琪放在我旁边的闹钟,猛地坐起用闹钟的三个尖脚来向两个男人头上狠狠砸去,两个男人尖叫着跑了出去。再看张琪,更不得了,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我跳起来迅速到门扣把灯打开。灯光下那个男人正赤裸着上身,左手握住褪到大腿处的内裤往上拉扯,想努力地盖住勃起的生殖器,呆呆地站在张琪床边,脸上居然还带着猥琐的笑。张琪这才反映过来,坐起来巴掌象雨点一样扇向男人的脸上身上。男人想要夺门出去,我挡在门口,用命令地口气说把衣服穿起来,他四下转转看看,显然房间里并没有他的其他衣服,然后他重新向我走过来,我不想再给他机会,一脚踢向他的下身,他跪在地上翻滚,我想我这一脚足够他回味一阵了,轻一点让他五内欲裂,重一点让他下半辈子靠伟哥过性生活。我拿过电话就拨,拨到第二个号的时候,张琪冲过来按住了电话,两个硕大但略有下垂的乳房在急促地一起一伏。我看了她一会,知道她的担忧,我说行,那我们私了。我用脚踢踢跪在地上的裸男,说你没死吧,起来把他们俩叫过来,我已经在他们头上留下记号了,想跑的话你们就等着蹲大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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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折腾完这件事情,天已经快亮了,我站在窗口,透过薄雾看着虹口足球场周围来来往往晨练的人群,感慨这是一派多么祥和的景象,可祥和的外衣下又包裹着多少失落与无奈。我让他们三个人写下了事情经过、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的保证书、还有每人两千块的欠条,而他们居然自始至终象没事人一样。张琪倒是哭哭啼啼,说对不起我,我说我倒无所谓,不知道那畜牲刚刚有没有把玩意伸进去。她摇摇头一脸委屈,我甩手把条子全部给她,说行了,这些东西基本能保证你以后不会有事,另外你马上就让他们卷铺盖滚蛋,这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以后把门锁装好。她乖乖地点点头,我爱怜地摸摸她的脖子,心想漂在外面谁都不容易,钢筋水泥混凝土,围起来就是一万多一平米,可这又能保护得了谁?6 g5 D! j6 n: C! Z7 }( {" i" N' o2 T

' p3 w# \' {, V, H4 k: _. c9 a: j  处理完事情,我就独自驾车离开了,想想刚刚的事情我倒有些内疚了,人家张琪住了那么久都没事,我一来就遭此劫难,如此说来还是我连累了她,不过他们的行为倒有些怪异。越想越乱。此时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我看看表,心想此时子彤应该在边刷牙边整理领带,跟他说过很多次了,这样牙膏沫会把领带弄脏,可他就是改不了。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还不知道他这时候到底在哪呢,我忽然很想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早饭吃了没有,平时都是我起来给他做早饭,然后等他上班了我再继续睡一会儿。于是我摸包找手机,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机已经被我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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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我把车子开往地下停车场,在停车场门口,我豁然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不时地向开过来的车子里张望。他发现我的车子,迅速地向我跑过来,我一脚油门,车子冲下斜坡,我从反光镜里看着他跟在我的车子后面奔跑,心里一阵酸楚,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找了个明显一点的车位停好,坐在里面等他,他终于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趴在车窗外,我把车门推开,闪了他一个趔趄。他坐进来一把抱住我。说都是他的错,不应该答应别人的约会冷落了我。我说没事,只要你解别人的胸罩的时候还能想起我是什么罩杯就行了。他更加不能自已,自己抽自己耳光。我拉住他的手,说你个家伙还来劲了,打坏我官人的脸,你负得起责任吗你?我说行了,你赶紧回家换换衣服上班去吧。他说我今天不想去了,我要回家睡觉,我昨天晚上找不到你,打遍你所有朋友的电话都找不到你,我想你大概是呆在公司里,因为我知道你一个人不敢回家。可是等我找到这里的时候你却不在公司,我以为你出去吃夜宵了,所以我只好等在这里,一直等到现在。我说怎么着你还跟我这摇尾乞怜啊?活该,算了算了今天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原谅你,就是回家换上那件红色的T恤,打扮得精神点然后打车去上班,不准迟到,回来把出租车票给我,我拿到公司报销。我知道他想问我为什么但是他嘴唇动了两下还是没说话,我说你不认真上班赚钱,怎么养我?别说你想尥蹶子不干了!他还在看着我,我猛的瞪大了眼睛,他哇的一声冲了出去,因为他知道,我瞪完眼睛就要发作了。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夸张地手舞足蹈着奔向停车场出口,我的泪就下来了,我不知道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自己。' Q% i( G+ u/ `0 S# X, J, S

* K( U  N0 R& a1 S4 `% F! s  上班的时候张琪的眼睛还有点肿,我偷偷问她没事了吧,她点点头,我心想这么天真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还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也挺不简单。我说你帮我好好着总部老财的工作盯着总部这帮老财的工作进程,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另外把手机快点给我。9 f. T" B  W: H4 {3 U* m5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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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转身出去,不久就回来了,拿了个新手机给我,是金属外壳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看了看她,她也正在看我,两秒钟后我的办公室里爆出一阵笑声。她说我本来想找个钻石外壳的,可人家最结实的就是不锈钢的,想想就它吧,你一个月摔三次的话估计还扛得住。我说行啊你,学会挫领导了,去,把希尔顿的片子考给我。她应了一声就往外走,我说回来!你还当真了,上班时候在同事之间传播淫秽视频,当心我治你个危害公共安全罪。她说那是名人视频,不是淫秽视频,我说穿上衣服是不是名人我不管,脱了衣服都一样。她伸了伸舌头。我说总部今天来多少人?她说有六七个,据说全来了,正在财务那听汇报呢。我笑了笑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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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松了口气,心想朱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因为总部这帮老财做事有个习惯,人多动静大的时候,反倒掀不起什么浪了,相反要真想治谁,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觉,手起刀落,兵不血刃。所以我想这次估计还是做做形式,最多算个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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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也不在,我觉得百无聊赖,忽然想起来要给悠悠打个电话,问问老中医的事。悠悠说替你问过了,老中医说你妇科可能有问题,我说他这不是废话嘛?要他来找我看,我还知道他鸡巴有问题呢。她说人家没长那玩意,人家是女中医。我说你娘的有屁不早放,那我现在过去?她说你下午过来吧,人家是专家,上午只伺候达官显贵,下午才能轮到我们佃户长工。6 c# z% }7 `7 F. p5 j8 X

: l, J+ \$ ~" T" `. G' J! C8 z  挂上电话有点不爽,不过想想她说的还真有道理,我混了这么多年,退回一百年我还真只是个长工,就算背着地主婆跟地主有一腿,我仍然是个长工,顶多算个高级长工,我咂摸着长工这俩字,觉着挺有意思,长工长工,工作长久,总比现在的白领强,白领白领,工资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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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陶子打过电话来,说白领你在干吗?有没有想我?我说长工在劳动,长工要是老想财主,那准出事,非抢即盗。她说什么长工财主的,人要活在当下,活在当前,不要复辟封建思想。我说活在裆下是传教士式,活在裆前是老汉推车,两者体位不同,快感迥异,你到底要哪种?她在那边愣了半天,说你个港督脑子被门挤了,你就站在裆后看着我在裆前高潮迭起吧。行了,赶紧下来吧,我用奔驰载你兜风去,我说兜完了奔驰归我?她说我呢帮你找了个大师,正好我在拜他为师学习法术,见你整天鬼魅缠身,特地想带你前去占上一挂,你再贫我可真走了,就算我不走,警察也要赶我走了,两分钟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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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子的新车确实漂亮,紫红色,既小巧又大气。她炫耀说,怎么样?像不像一团凝固的火焰?我说像一撮奔跑的鬼火。她在我坐进去的一瞬在我屁股上狠捏了一把,说最近性生活不错嘛,臀部蛮紧。我说要这样说,那你的臀部不紧得皮包骨头了?( e& p$ F$ {7 Z.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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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在常德路的红灯处,我说这个灯特长,你给我掐掐算算最近运气怎么样,也好检阅一下你的水平。她果真闭上眼睛,把左手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上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我强忍着笑,拿手机拍她的样子。忽然她脸色大变,口中大叫不好,我心一沉,心想不会真的出事吧。我说怎么了?她还是不说话,左手掐得抖了起来,右手握住左手腕,整个人都抽了起来。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我不就包了几个二爷嘛?至于这么邪乎吗?她说快,快快快送我去医院,我手手手指抽筋了。我哇地一声就笑了出来,两个人在车子里前仰后合,忽然一个少年从我们车子旁闪过,迅速扔了一张名片进来。我拿起名片说,你看看这就是敞篷车的好处,幸亏是名片,要是炸弹我们早就变成五花肉和排骨下水了。她还在笑,我看了看名片把它装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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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刚刚逗你玩,我算过了,你的感情最近会出问题,八成是你老公要出轨。8 I4 J0 K# g4 S

+ D& ?0 Q& m2 A8 n  来到大师家,陶子给我介绍说这是我师傅,金茂大厦就是我师傅……的师傅看的风水。我很有礼貌地伸手过去说我叫舒童,大师惊叫,哦?真天人也,你忘了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一听声音知道了,这不就是朱宜那个周易师傅给我介绍的大师吗?他说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就是觉得哪都不对劲。当然我是想试试他的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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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u: `* d+ i* m8 P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又用手反复摸我的手,并且顺着我的手往上走,我下意识地抽了一下,他停住说,你身体虚弱,是被恶鬼缠身,而且不只一只,你阴精流泄严重。你有没有经常在晚上感觉到脚心有异样的感觉?我说没有啊。他说那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到房间里有人,但是你到处看过之后又确实没有人?我说对。他说你是不是还经常闭着眼睛会感觉到眼前有黑影闪过,但是你又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我说嗯,在我家洗手间里经常这样,同时我看了陶子一眼,发现她脸色很难看。他又问我有没有经常觉得睡熟之后与人交合但就是睁不开眼,我说过去有过,最近没有。他说这就是鬼交啊。所谓鬼交,就是鬼都仰慕你的美色,半夜来与你交合,采你阴精,但实际上你并不能感觉到他实实在在进入你的身体。我感觉脊背一阵阵发凉。我说您的意思是说我的男朋友真的是鬼?他说还不敢就此断定,需要现场勘察一下。问我要不要现在去?我说暂且不必,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来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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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出门的时候我问他鬼会吃人吗?他说不会的,但是你会慢慢被吸干,血髓尽失而亡。我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千块钱,被陶子挡了回来,她说钱的事还是让财主来搞定吧。; {& H) A) V2 s! O*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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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师家出来陶子直接送我去了悠悠所在的医院,说反正没事,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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