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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11-6 23:30 设置高亮
子彤把蜡烛点燃,把灯关掉了,说今天晚上我们烛光晚餐,我下午特地请假,为你准备的。我看着一桌丰盛的菜,眼泪就下来了,我夸张地大哭,说人家要看节目,他有点为难地说,什么节目啊?我说你少给小娘装蒜,就是以前你给我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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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半以前,他从车祸中捡回一条命来,我生气他驾照没学到就逞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于是连续两天不给他好脸色看,第三天下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几次挑逗我均不奏效,于是他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然后在背上贴上一个卫生巾,跪在我面前说,我给你负“巾”请罪了,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我说行,你给我学青蛙围着客厅跳十圈,他就老老实实跳了起来,我说不行,青蛙的裆部没有东西甩来甩去,他于是拿胶带把老二粘在了肚皮上。( K& }0 w6 V/ m0 Z% p( n5 w

# G+ a4 j" A2 C) R9 Q. b+ K  子彤脱掉衣服开始表演,我灵机一动,拿出照相机拍他,他忽然冲上来,抢下相机,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挣扎着笑着尖叫。忽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我转过头看他,他正拿着那捧鲜花,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往沙发上铺。我说你干吗?他嗔怪我,不懂情调,我要让你躺在花瓣上享受水乳交融高潮迭起的快乐。我笑笑,心想只要你一如既往地爱我,不要在哪个清晨我醒来时忽然与我阴阳相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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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5 W0 [0 [+ x4 D$ u  花瓣包裹着我赤裸的身体,一股原始的味道唤起我心底里的欲望,他忽然猛地挺进我的身体。不知道是这温柔的烛光给了我另外的感受,还是这个特殊的日子让我的感情升华,总之我在子彤的冲击下迅速达到快乐的顶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使我浑身战栗,子彤呼啸着象战场上冲锋的战士,我流着泪象疯子一样癫狂,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非常想看看子彤的表情,我想抱着他一起在云雨中飞升。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这一眼让我从巅峰坠入低谷。  H% a2 R. U) t

! J/ i  H' D' Q3 A/ c& n  子彤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女用自慰器,而他自己的器官,不争气地垂在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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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2 m) G5 d. ?$ C. t  我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想到了他刚刚的异常举动:不让我拍照,又不能成事,这似乎在印证着大师说的鬼的特征。我退到墙角,压抑地哭泣,他抬头看了看我,我看到他一脸泪水,然后他上来抱我,我撕打着推开他,他重新上来。他喃喃地说,童童,我爱你,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快乐。8 L$ Q# G# ~% j. k  m* g6 M5 z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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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在我被强奸之后,我对性充满了厌恶,我幻想可以有一个没有性要求的伴侣,在每个夜晚抱着入睡,清晨醒来,我可以看着他甜蜜的表情听着他的喃喃呓语,我花大半年的时间来接受子彤的性行为,可是如今,当我渐渐抚平伤痕,重新燃气身体里的欲望时,居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我又不能问,我不能问他为何在两年半前死而复生,不能问他为什么无端像死人一样被消掉户口,不能问他为什么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样雄起……我生怕说破之后他会瞬间消失,带走我所有的爱。但是我必须要了解清楚,哪怕他真的是鬼,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在欺骗中生活下去。3 K7 W- _8 {4 g, i+ s6 U' q, C

; C9 M" `' h7 ?+ y' F  子彤抱着我,还在微微啜泣,我抚摸着他的头说,没事的,你就是我的快乐。5 Z' v$ C; ?  n  w

$ `2 B* H+ m7 [2 Y1 I9 e: i9 H9 b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我的电话响起,我看都没看就挂断了,它接着再响,我无奈,看了看是张琪打来的,只好接起,张琪说童姐出大事了,这次董事长来视察,据说张总已经提案上去要把朱副总免职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像子彤无法勃起的生殖器一样有如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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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 g9 C; x4 Q& t; E" J7 x  张琪知道我跟朱宜的关系,也明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我想她是在为我和她的前途担忧。如果真如她所说,我们的前途确实堪忧。7 N! `* Y. A& N% D! N' S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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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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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G0 @& h3 v  公司里还像以前一样平静,并没有任何异常,我不知道是张琪的消息确实灵于其他人,还是大家都已经练就了宠辱不惊的绝活,任风狂雨骤,稳坐在电脑前,贯看秋月春风。- U2 ^% \% N, [

0 X  Q( F2 P( q! _  我进到办公室,张琪紧跟在我后边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慌里慌张地,忽然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我赶紧扶她起来,心想幸亏胸前长了两个厚厚的肉垫,否则这还不得磕出个心肌梗塞。我问她怎么样,她边整理胸罩边说没事,我笑笑说别那么紧张,别看你胸围比我大,但我个子比你高,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幸亏你不是“隆”的传人,如果换了黄雯这样摔法,还不得硅胶四溅,血乳横飞?她眨着眼睛疑惑地说,我也是龙的传人啊,我是炎黄子孙。我摇摇头无奈地说我还是华夏儿女呢。# d2 Y) e' ^! j+ e6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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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的天真我是见识过的,有一次部门会议前,大家在瞎聊,张琪抱着一叠保健品资料研究,忽然,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音调,吊着嗓门问大家“包皮”是什么东西,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几个女生红着脸压抑着不敢笑出声来,男生们却开始跃跃欲试,拿手指钢笔比划来比划去,忽然刘相杰一拍脑门,跑了出去,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拿着一只香蕉进来了,然后他把香蕉皮扒开,指着香蕉皮说,这玩意就是包皮,这回明白了吧?张琪说啊?香蕉皮还专门有个名字叫包皮啊?我每天都吃香蕉的,那我岂不是每天都剥开包皮吃里面的东西?一句话放倒一片。还有一次我们一起陪经销商去新马泰,在泰国的时候,老张很淫荡地抱着人妖拍照,手还把握着人家只贴着乳贴的乳房,张琪偷偷跟我说,张总真不要脸,这么大胆摸人家女孩子,还敢拍照留念,不怕他老婆吃了他。我说她是人妖,是男人改装过的,那乳房比黄雯的都假,她貌似坦然,然后忽然眼睛一亮,说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真是少见,抓一个过来做男朋友倒是蛮有面子,然后满眼都闪烁着意淫的光芒。我说他们老二都被切掉了,做男朋友?他**还是你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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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炎黄子孙你还有什么事吗?她犹豫了一下说舒经理你一点都不害怕?我说害怕什么?公司职位变动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成不变才可怕呢,让你一辈子当企划专员你愿意?她说那你看看这个,然后她递给我一张单子,我一看是罚单,心里不禁一颤。接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郑孟逸和刘相杰武斗事件的罚单,我心想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而且对于我们六千号人的公司来说,这点小事根本微不足道,怎么又翻出来了。而在这个时候翻出来,这难道是老张给我的信号?. x9 @+ E3 D$ b5 z6 ~2 @, s9 h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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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武斗了,死人的事情公司都经常发生。去年公司上了黄酒生产线之后,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员工在值班的时候掉进酒缸被淹死了,第一个人掉进去的时候,当时全公司都没有经验,找了一周才找到,捞上来的时候人倒没怎么腐烂,但怎么处理那五吨酒却成了问题,最后老张出了个文件,说酒已经被倒掉了,但坊间一直流传,说酒同样被装进瓶里卖了。后来公司被评为酒类产品安全生产企业,庆功会上老张在主席台上风光无限地讲我们的车间如何如何干净,连一只蟑螂都没有,台下阿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风声,问我酒是不是真的倒掉了,我说倒掉?那一缸可是三十万呢,再说了,除了英勇献身的那位,对酒厂和消费者其实是双赢的事情,你想啊,一颗生长两年的人参在酒里泡泡都能保健养生,那一个生长了四十年的人泡过的酒,喝了之后还不得长生不老?我说你家里那两瓶酒喝了没有?他呆呆地说,喝了。我说得,你这一辈子算赚了,也算是吃过人的,味道怎么样?他恶心地一阵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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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死个人都啥事没有,怎么公司员工打架就上纲上线了?罚单上写着罚我一万块。我心想这个郑孟逸还真不能小看,我那两招竟然没治住他,这事估计是他向老张打的小报告。钱我倒是不在乎,我年薪18万,购车补贴2万一年,油费停车费2万1千6,住房补贴6千,饭贴3千6,还有奖金分红,我账面上一年的收入就有30万。去年我表弟大学毕业问我找什么工作的时候,我说你如果要打工的话第一选择就是上市公司,他们根本就拿钱不当钱,反正大部分是小股东的血汗钱,跟谁都没关系,不发白不发。5 |3 @/ u! c1 P. Q; W9 V' B1 l

, V! L. l# G3 u9 F$ z  我正想着接下来怎么给郑孟逸吃点猛药,忽然张琪说,舒经理,这单子是陈副总开的。我说陈副总?不是去总部述职了吗?她说刚回来的。我心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又搀和进来一个陈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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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y/ K3 W6 S: b) J7 m4 c8 t  我说你到前台给我要一份辞职申请表。张琪站着不肯动,我说你愣着干吗?她说童姐你干吗?我说在公司叫我舒经理,干吗我自己清楚,你照办就是了,她悻悻地走开。光听说陈副总原来是哪个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现在从市长位子上退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被总公司请了过来。但不知道他什么派别什么风格的,总得试试水。我先在老张那玩一手辞职,看这一万块钱的罚单能罚出什么来。5 m) h; S6 I  ~9 @- y  ?% y( P+ c

( G4 `' a) B* K3 P7 U$ T  张琪一会儿就回来了,说黄雯请假了,单子都被她锁住了拿不出来。说行,你想办法搞清楚她去了哪里。她说谁?我说黄雯啊。她愣了一下没再说话,我拿着罚单去了老张办公室。在走廊里居然遇到了陈副总,我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笑盈盈地说陈总好,他把耳边垂下来的头发用力地往光秃秃的头顶上甩了甩,笑眯眯地说舒经理,今天穿的真漂亮。我知道他在努力的想像着我包裹在套装里面的东西,又是一个老婆在更年期左右徘徊的可怜男人。不过他跟老张倒不同,老张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道貌岸然不近女色的太监相,没人的时候谁的手都没他伸得快。这个陈副总倒是蛮实在,连副面具都不戴。我心里笑笑,想搞定他应该易如反掌。4 T: ~* m9 |% o0 m$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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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门进了老张的办公室,他正一脸淫笑地打电话,看我进来赶紧捂住话筒,说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然后匆匆挂断电话。我说你继续说吧没关系,我又不吃你小老婆的醋。他说你说什么话呢,说着就去关门,我说别关了,我们就这样说吧,我说这罚单怎么回事?他说别大惊小怪嘛,边说着还是把门关上了,我料到他会这样,于是我偷偷把手机录音打开。可是关上门他并没有碰我,换上一副深沉的表情说,舒经理,公司最近有一些问题你也知道,这次总公司来人,可能会对管理层进行一些调整。我心想,这老家伙,今天难道是回光返照?他接着说,其实这个罚单是我主张的,然后让陈副总做了这件事情,我并不是要把自己撇出来,一来这样可以给陈副总一个机会,毕竟他是总公司安排过来的人,另外我这也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别把眼睛盯在你的经济问题上,暴风雨在即啊,我不想你出事,另外钱我会从其他途径补给你,说到底就是作个样子看看而已。我想了想说,对我的处罚有没有起草公告?他说还没有。我说行,我任罚,但是我要改成“自罚”。他思考了很长时间,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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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3 F. i7 {; |  同样是罚,我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形象做的更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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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老张办公室,我直接去找朱宜,可是朱宜的前台告诉我说朱宜出差了,我想大概这次老张要动真格的了,把朱宜支出去好下手。我边从朱宜办公室往外走,边想着这事该怎么处理,现在打电话给朱宜似乎也并不合适,我低着头路过财务办公室门口,忽然一双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鞋子上的图案是两个月牙对在一起!我顺着鞋子往上看,张小妍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说你这鞋子……真漂亮,她低头看看鞋子然后说嗯,好眼力,ChristianDior的最新款,限量发售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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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1 r* T: S" y7 f* }: W  我心里骂,只要朱宜的精子不是限量发售就行,幸亏没有错怪陶子。不过我倒是有点欣慰了,因为老张把张小妍搞到公司财务部,无非是想用自己最可靠的人掌握住最核心的部门,但是现在这个最可靠的人背地里早就被人俘虏了,女大不中留的道理,老张居然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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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却发现阿诺坐在我的位子上,张琪跟进来说舒经理对不起,他……我说没事,阿诺哥又不是外人。我边说着边关上了门,他站起来,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我,我看看他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两张张学友演唱会的VIP票,这张票子我找了很多人都没搞到。他笑笑说,童姐,这位置连张学友脸上几颗痣都看得清楚。我说我已经移情别恋了,我现在改喜欢吴彦祖了,你能搞到他演唱会的票子吗?他一脸嗔怪我的表情说,童姐你这就不对了,吴彦祖只演电影不唱歌,你又不是不知道,诚心拿我开涮。我说那我没办法,他说你再看看,里面还有好东西,我试探着重新拿起信封,果然里面还有一张卡,那是一个新开的高尔夫球场的会籍卡。阿诺说,怎么样,别看就3万块,可这球场前景很被看好,为弄这张卡我费老劲了,这可是抢手货,不出两年,保证升到20万。2 J  }3 B* p" v' z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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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学友的演唱会门票已经够吸引我的,我从12岁开始听他的歌,他的形象多次出现在我的春梦里,可以说我们神交已久,2002年他来上海开演唱会的时候,我跟子彤正好骑着自行车路过八万人体育场,里面已经开唱,外面票贩子嚷着10块钱一张,子彤于是忍痛买了一张,他让我进去了,他守在外面。那一次我连张学友衣服什么颜色都看不到。出来的时候我说子彤我好后悔,10块钱是我们两个人的中午饭啊,可是我根本看不到张学友,连意淫的机会都没有。他却笑着说就算买张盗版CD也得10块钱啊,何况怎么说这也是活人唱的。我忽然突发奇想,问他假如有一天张学友喜欢我了,你会不会放我走,他没有看我,扶着自行车边走边说,将来谁喜欢你了,只要你愿意,只要他对你好,我都会放你走。那天天不冷,但是听了这话之后我却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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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6 K# D& \# v% P8 V6 n% z) |" F  几年以后他告诉我,他也跟张学友神交已久,为了喜欢张学友,他宁愿变成玻璃。那天晚上,他先是在体育场的门外,趴在地上,企图从门帘与地面之间的缝隙向里窥探,偷窥未果之后,他干脆直接往里冲,但总是被保安拦截,推搡出去,于是他又换另外一个门继续冲……! A3 U) a: B2 ~0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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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张球卡,阿诺说的还比较保守,其实我知道那个球场,上次朱宜跟我说过,但是等我动手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想到开破轮胎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以我的判断,两年后它至少升值到4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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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接受,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弄不好连饭碗都丢掉了。+ f+ n! @5 j  ]8 _4 z$ C4 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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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新把信封丢回去。阿诺笑笑,说童姐真够绝。我说不是我不够意思,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状况,你这样不是害我吗?你回去好好把创意做好,请好一点的导演,我自然会用你。他说你就别跟我说这些了,大家谁也不是不懂这一行的规矩,什么好导演好创意?都是狗屁!这样吧,信封里的东西还归你,另外,我下一部电影要开拍了,到手的投资已经有800万,我现在有决定男一号的权利,只要你愿意,这个角色我给你男朋友留着,我知道他长得很帅。我笑笑说光帅有个屁用,他根本不会演戏。他说童姐这你就外行了,演戏这玩意就那么回事,我提前给他培训一下,只要两个小时,知道什么叫aciton什么叫cut,能哭会笑,生不爽了会大喊大叫就行。我说他连拍照都不喜欢,怎么可能拍电影呢,再说你不怕拍了半天胶卷上根本没有他的影子?阿诺显然没听明白,问我刚刚说什么。我转念一想这正好也是个机会,再说子彤一直没有很好的事业,我想如果真的可以,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一次转机。我说行,你小子花样越玩越多了,我考虑一下吧。他如释重负般地重重地松了口气,把信封放到了我的抽屉里。我说阿诺你也太用心良苦了,我们这部片子就100万的预算,你至于吗?他语重心长地说,童姐,这年头生意难做,再说了,交个朋友不容易啊。我忽然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信封,我说阿诺,这东西你拿回去,找个好一点的导演,把创意做好,只要你认真做了,我保证你能过,到时候你再谢我,我屁都不放一个。他还是不肯拿,我说这样吧,你的最后一个条件我先接受了,但有一点,你就当是星探在街上发现他的,完了我把他明天穿什么衣服几点会出现在哪里告诉你。. a* @* T& @9 _1 z

  }4 t; N* N- |6 q8 }. P  总算把阿诺打发走,我并不是因为可怜他才不收他的东西,关键是风声太紧,现在单凭星探挖掘我男朋友当个演员,并不能作为我的小辫子被人抓牢。等他找好导演,做好创意,提案,过了三审,最终定稿、拍摄、后期……搞下来也要至少一两个月了,那时候风头应该刚过,到时候再搜刮他也不迟,这年头,谁可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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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 p- Q' P  阿诺刚走,悠悠就打电话过来,说童童你在哪呢?我说在公司啊,她说你没在七宝?我说我们公司在南京西路。她说我在七宝,我说你在七宝吊凯子啊?她说不是我吊凯子,是我看到你凯子吊码子。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正讲着电话,张琪敲门进来,我示意她一会进来。我让悠悠说清楚,她说我刚陪一个到上海的同学到七宝古镇旅游,忽然发现了你的白马王子,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们几个朋友一起呢。我说你看错了吧,是不是看到别的帅哥花了眼?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帅哥的免疫力那是相当的强,我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我怎么会认错?我说那女孩子长什么样?她说挺高,非常漂亮,胸部很大。我说知道了,那是他同事,他们一起去万科给人家送图纸,没什么的。她在那边又哼哼唧唧两句,我就把电话挂了。+ W' V# j+ T* X  M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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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进来,说舒经理,我查过了,黄雯请了病假,但她的死党透露说她其实是陪她新交的男朋友去七宝古镇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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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B; c- `" D( q4 A  我听完之后,头脑有瞬间的眩晕,我镇静了一下,强装笑颜说年轻女孩子,为了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一句甜言蜜语就不知死活了,居然翘班?再说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批的,你去问问看。% H9 j7 F3 e  Q$ U* p  A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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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转身出去,左脚还在门里,我就迫不及待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之后我赶紧挂断,重新拨了另外一个人的号。我说阿诺,你走哪了?他说我停在延安高架停车场了,我说高架上什么时候出来停车场了?他说童姐你是装糊涂还是被谁气糊涂了?我这么低智商的幽默你都理解不了?我被堵在延安路高架上了,说,啥事?我说没事,就是想问问尚郁最近怎么样了?不是说好男一号尚郁来演吗?他说那骚货,屁本事没有光盯着钱了,赶他吧,他还赖着不走,我让他演男三号了,放心,对你们家白马不会产生任何威胁。我说你手可老实点,敢动我男朋友我割下你那玩意腌咸菜,他说我那玩意没黄瓜粗没黄瓜长还没黄瓜硬,你还是腌黄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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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c  n5 }4 z8 P- s$ d  这事我必须要丑话说在前头,不能让子彤稀里糊涂地被人耍了,如果子彤辞了工作去演戏,而这事一旦黄了,子彤连原来的工作也没有了,那他要崩溃了,而且也不能让阿诺占了他的便宜。其实阿诺怎么看都不象同性恋,有次我问朱宜,朱宜说阿诺虽然是个一身铜臭味的老板,但是一直自诩艺术家,现在搞文艺的,什么新鲜玩什么,同性恋只不过是个玩意,哪那么多基因错乱的?- a6 T+ i1 c6 O

) S- L4 k- |( {7 f. T  这事比子彤是否出轨更重要。但我想阿诺总归会给我面子,说到底是给他自己面子,他不会跟钱过不去。我们这条形象片,100万预算,除去导演,成本顶多60万,就算他请国内最顶级的导演,导演费也就10万,所以他拿下这部片子,至少能赚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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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8 ]5 Z3 D) i& |  确定好这个事情,我拿着手机有点犹豫了,真不知道事情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面对。但我还是打了过去。我觉得女人之所以在职场上普遍弱于男人,就是因为女人在很多突发事件上无法用理性的思考来决定对策,更多的靠感觉。1 O7 S; f1 ~- J! q; y

: @$ C8 j3 h  t/ ~  电话在响过六声之后,子彤才接起,我知道,他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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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A# S! Q  l; A5 ]1 u3 w% b

1 J  c; s$ r% d- f7 C( c  喂什么喂呀?连小娘都不叫了?官人你在哪里啊?人家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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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9 [5 d8 T) M5 p" k$ j  我在游七宝古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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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8 \$ _0 r  哦?上班时间怎么跑去旅游,骗人,你肯定是去万科,跟同事一起顺道经过七宝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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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n" e3 ]0 `% G, [  哦?你倒是挺会想像吗?没有,我陪一个小美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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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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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Z; C- Z9 o9 D5 ~3 E. P  谁……你还真问着了,是……是你们公司前台小姐啊。/ R/ j5 B3 K2 Q9 M3 \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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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编瞎话的功夫见长吗?都跟我公司扯上了。官人啊,清峪路上新开了个宝船景观餐厅,看起来腔调蛮足的,今晚你请我去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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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T9 c( V! `. Q% X  嗯……恐怕不行,晚上我要陪你们公司前台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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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相,老没个正经的,陪客户就说陪客户吧,好了,你放心去吧,我绿帽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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