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把蜡烛点燃,把灯关掉了,说今天晚上我们烛光晚餐,我下午特地请假,为你准备的。我看着一桌丰盛的菜,眼泪就下来了,我夸张地大哭,说人家要看节目,他有点为难地说,什么节目啊?我说你少给小娘装蒜,就是以前你给我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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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半以前,他从车祸中捡回一条命来,我生气他驾照没学到就逞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于是连续两天不给他好脸色看,第三天下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几次挑逗我均不奏效,于是他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然后在背上贴上一个卫生巾,跪在我面前说,我给你负“巾”请罪了,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我说行,你给我学青蛙围着客厅跳十圈,他就老老实实跳了起来,我说不行,青蛙的裆部没有东西甩来甩去,他于是拿胶带把老二粘在了肚皮上。( K& }0 w6 V/ m0 Z% p( n5 w
# G+ a4 j" A2 C) R9 Q. b+ K 子彤脱掉衣服开始表演,我灵机一动,拿出照相机拍他,他忽然冲上来,抢下相机,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挣扎着笑着尖叫。忽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我转过头看他,他正拿着那捧鲜花,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往沙发上铺。我说你干吗?他嗔怪我,不懂情调,我要让你躺在花瓣上享受水乳交融高潮迭起的快乐。我笑笑,心想只要你一如既往地爱我,不要在哪个清晨我醒来时忽然与我阴阳相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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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5 W0 [0 [+ x4 D$ u 花瓣包裹着我赤裸的身体,一股原始的味道唤起我心底里的欲望,他忽然猛地挺进我的身体。不知道是这温柔的烛光给了我另外的感受,还是这个特殊的日子让我的感情升华,总之我在子彤的冲击下迅速达到快乐的顶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使我浑身战栗,子彤呼啸着象战场上冲锋的战士,我流着泪象疯子一样癫狂,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非常想看看子彤的表情,我想抱着他一起在云雨中飞升。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这一眼让我从巅峰坠入低谷。 H% a2 R. U) t
! J/ i H' D' Q3 A/ c& n 子彤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女用自慰器,而他自己的器官,不争气地垂在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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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2 m) G5 d. ?$ C. t 我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想到了他刚刚的异常举动:不让我拍照,又不能成事,这似乎在印证着大师说的鬼的特征。我退到墙角,压抑地哭泣,他抬头看了看我,我看到他一脸泪水,然后他上来抱我,我撕打着推开他,他重新上来。他喃喃地说,童童,我爱你,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快乐。8 L$ Q# G# ~% j. k m* g6 M5 z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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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我被强奸之后,我对性充满了厌恶,我幻想可以有一个没有性要求的伴侣,在每个夜晚抱着入睡,清晨醒来,我可以看着他甜蜜的表情听着他的喃喃呓语,我花大半年的时间来接受子彤的性行为,可是如今,当我渐渐抚平伤痕,重新燃气身体里的欲望时,居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我又不能问,我不能问他为何在两年半前死而复生,不能问他为什么无端像死人一样被消掉户口,不能问他为什么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样雄起……我生怕说破之后他会瞬间消失,带走我所有的爱。但是我必须要了解清楚,哪怕他真的是鬼,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在欺骗中生活下去。3 K7 W- _8 {4 g, i+ s6 U' q, C
; C9 M" `' h7 ?+ y' F 子彤抱着我,还在微微啜泣,我抚摸着他的头说,没事的,你就是我的快乐。5 Z' v$ C; ? n w
$ `2 B* H+ m7 [2 Y1 I9 e: i9 H9 b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我的电话响起,我看都没看就挂断了,它接着再响,我无奈,看了看是张琪打来的,只好接起,张琪说童姐出大事了,这次董事长来视察,据说张总已经提案上去要把朱副总免职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像子彤无法勃起的生殖器一样有如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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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 g9 C; x4 Q& t; E" J7 x 张琪知道我跟朱宜的关系,也明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我想她是在为我和她的前途担忧。如果真如她所说,我们的前途确实堪忧。7 N! `* Y. A& N% D! N' S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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