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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6-14 08:16 设置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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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悠悠这一喊,让段斌好生难堪。悠悠说段局长,这你女儿啊?可真漂亮,走,姐姐给你买衣服去,悠悠说完就拉着女孩的手往店里钻,被段斌制止了。段斌说这不是我女儿,这是我一直资助的贫困大学生。我没憋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心想这家伙,养小密都养出花样来了。段斌一边说,一边想挣脱被女孩死死抓住的手,但女孩就是不肯放手,我看见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充满了挑衅,我知道这个年龄的女孩就这德性,恨不得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撒泡尿,好让别的女人知道,这头种兽已经被我占了,你要交配找别的野兽去。我说行啊,好好读书吧,可别拿段局长给你的钱出去养小白脸。女孩一听立刻就怒了,杏眼圆睁撸袖子,露出一个罂粟花纹身。我看着她的纹身笑了,心想真牛比,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女大学生还玩纹身。段斌也看到了这一幕,赶紧拉住她,转身匆匆走了,悠悠冲我伸了伸舌头,我却开心地笑了,把昨天段斌发给我的短信转发了给他。$ j+ p0 X( V; P5 x. n  D4 O. `

' g  f; F' |: D' b  果然,悠悠给我买了一身班尼路,边买边说,童童,你不能老走性感路线,担心招流氓,你得试试休闲装,我说好,正有此意。要不我能说什么?说我正式场合要穿套装,非正式场合要穿暴露装,在床上要穿丝袜丁字裤?而我一条丁字裤至少要八百块,你这一身还买不来我一个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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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3 d; {) x6 W: t% v" w' ?  在大娘水饺吃饭的时候,她忽然表情凝重大义凛然地跟我提出一个问题:让我做隋焕武的小密。我愣了十秒钟之后,笑着说,你对他那么忠贞,真的不在乎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她说在乎又能怎么办?男人都是畜生,兽性一发就要脱裤子,逮着什么干什么,与其让他处处撒种,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你也阅人无数,这样你得到了实惠,他得到了满足,我也放了心,如此三赢的好事上哪找啊?我起身拿起包说,我上过很多男人,也上过黄瓜茄子,但就是不玩矿泉水瓶子,你留着自己慢慢赢吧。我甩掉她的班尼路,留下一餐厅惊愕的人,噔噔噔地就下了扶梯。8 v8 [' \1 h% V: E" L+ O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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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司的路上,我心情差到了极点,这几年我在努力地做很多事情,身边的朋友大部分都得到了我的扶持,最后却得到了朋友这样的回报。在嘉里中心门口的红灯处,我忽然委屈地哭了起来,屈辱让我的父母羞于见我,我基本没有了亲情,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又徘徊在人鬼之间,连最起码的真诚都没有,现在,多少年的大学同学,竟然把我当一百块的鸡来看待……我几乎在这个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里活成了一条自濡以沫的鱼,这个浩瀚的城市对我来说,似乎转眼间变成了一座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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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起,我边发动车子,边给子彤打电话,我想跟他大哭一场,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然后说些甜蜜的话来安慰我,管它是人话还是鬼话。可是他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我于是打114查询他们公司的电话,然后打过去,他的同事告诉我,他今天没有来上班。天哪,早上他明明象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出门的!我想打家里电话,响了一声之后我挂断了,生怕里面响起《聊斋》电视剧前的灯笼曲。我于是又打了子彤的手机,响了6声之后,终于有人接听了,可是里面响起的居然是个甜美的女声,我一下警觉了起来,我说请问是上官先生的电话吗?她犹豫了一下说是的,你哪里?我说我是他们公司的客户,想让他帮我改一下我的装潢方案,你放心,我给钱的。她说他正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我说那您是他太太吗?能不能帮我转告他一下。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把电话挂了。我在脑子里努力地想像着这个女孩的样子,她应该是身高不超过一米六,体重不超过四十五公斤,腰围不超过一尺八,头发不短于四十厘米,月收入不高于四千块,脾气不大于我……这一切都是子彤喜欢的类型,可是子彤是一只鬼,鬼也会有外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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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  y$ h% @) m* c. n; T  子彤的电话在一小时后打来,比我预期的晚了五十九分钟。当时我正在朱宜的办公室,他拿了一把桃木剑给我,让我挂在厅里好辟邪,他说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想问问我到底中的什么邪。我说没什么,只是听说我那宅子之前死过人,心理就有点犯嘀咕。他说正好,你拿去,这是我托人专门从山西带过来的,有灵性的。想到刚刚的女声,我毫不犹豫地接过了桃木剑,拔出来,想着这锋利的剑锋,一下切掉恶鬼的生殖器,让他变成太监鬼,不能再沾花惹草。此时子彤的电话响起,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别人送我一把宝剑,我正想着用它把谁给阉了呢。他说女孩子别舞刀弄剑的,小心割着手,又说别往家带,他不喜欢这些凶器。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你刚打我电话了吗?有什么事?我说没事,就是想你了。他说我在工作呢,我说是啊,枕着小美女的屁股画图纸是吧?他说嘿嘿,就知道你的小醋坛子要打翻了,他说早上直接陪一个客户去看户型量尺寸,完了客户请他洗澡,他怕手机带进去丢掉,就让客户的老婆帮他拿着,结果她倒不把自己当外人,谁打过来她都接,接了就告诉人家我在洗澡,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当然我最怕的还是你这个小醋坛子。& v9 m, k0 k: A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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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很流畅,不象是在说慌,我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很多。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情绪会在几分钟甚至几秒钟之间变化很大,本来我想长大之后我会好些,但是现在反而愈演愈烈。0 @$ G5 p% f; L: E! S. O. O" z+ ^

1 z+ r) y+ p* f* C: A  下班后我斗争了半天还是没拿那把桃木剑,出公司门的时候,朱宜叫住了我,他欲言又止,我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他说本来今天给你桃木剑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其实那桃木剑值两万多,这不是我送给你的,是老魏。他说他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想要补偿,可是又没有机会。我心里想,这家伙,一辆凌志车加二十万,一共一百多万了,还要补偿?真够大方,我说他不是想泡我吧。朱宜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他人不错的,又有钱,老婆死了快十年了,他自己把孩子养大,现在他一个人有点孤单……我说你在说什么?我有男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当情人也可以啊。我张大了嘴巴,我说你这算是在拉皮条吗?他说算了,这事还是他自己跟你说吧,咱不提他了。这样,成成过几天就要周岁了,请你过去庆祝一下,我冷静了一下说地方定好了吗?到哪里?他说就我家。我想,这又将是一场拉拢亲信的鸿门宴,而朱宜几乎从来不请人到他家里,这次如此豁达,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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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刚刚变好的心情又被朱宜搞坏,感觉到处阴沉沉的。我从车库坐电梯上来,电梯在一楼停了一下,张阿姨紧张兮兮地闪了进来,我看看她睡裤上潮湿一片的裤裆就笑了,我说我还以为就我憋不住呢,她羞红了脸说,年纪大了,越来越不行了。我心想,你不行没关系,油头粉面的老头行就好。电梯上到9楼的时候又停了一下,门打开,外面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却噗的一下飞进来一只蝙蝠,我尖叫了一声。她说别怕,我们这楼上早就有这玩意了,它吃蚊子,是益虫。3 g& z+ Y# `, [: G2 n

- C; l9 r, H! \& n  电梯停到18楼,门一开,又是几只蝙蝠扑进来,它们眼睛发着亮光,脸上甚至还带着奸邪的笑,这种象幽灵一样的东西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匆匆逃出电梯打开房门,赶紧关上门,倚在门上按了按胸口,渐渐平静下来,我一睁眼,却豁然发现主卧室的门开着。我哭着喊了几声子彤,没有人回应,我一边哭着尖叫一边退了出去,因为早上子彤走的比我早,我清醒地记得我出门前把所有卧室的门都关好了。* i' y3 P' R  h4 y" A7 N)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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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q8 N" p4 P. F$ M% Z+ |/ t  我边跌跌撞撞地跑进电梯,边疯了一样打子彤的电话,我说你在哪里在哪里?他说我在枕着小美女的屁股画图纸呢。我尖叫:你到底在哪?子彤显然被我吓到,说我在公司加班呢,本来马上就好了,所以就没跟你打招呼,你是怀疑我?我有气无力的说,你快回来吧,越来越猖狂了,我怕。子彤还在问我谁越来越猖狂了,我就挂断了电话。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冷漠的人们手里提着袋子进进出出,我站在大门口的宽阔处,瞬间想到了大师说这里之前曾经是一片大坟场,天不黑鬼都敢出来,鬼踩鬼。我忽然觉得每个人都像是死去多年的行尸走肉,手提袋里要么是人手人脚,要么是内脏大脑,而我即将成为他们的晚餐。我觉得自己无处可逃,于是我抱着头退到墙角,慢慢蹲下,这样起码能确保我的身后没有人或者其他东西。蚊虫的叮咬让我烦躁不安,忽然有人走到我面前,我慢慢抬起头。张阿姨神情怪异地说,舒小姐,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我惊讶地看着她,猛得拉住她的手说张阿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她慌忙抽出手说你买房子的时候房东没跟你说过什么吗?我说没有啊,到底发生什么事?她目光躲开我,说没什么,我看你这个样子觉得挺可怜,你没事就好。说完她匆匆走开了。. K6 k8 o- ?$ u0 X' e5 `1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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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彤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倚着墙根睡着了,幸亏是春夏季节,如果是冬天,恐怕我早已经被冻称雕塑了。子彤说他刚刚上去过,发现家里可能遭贼了,让我别多想。我盯着他说,不是的,是鬼,肯定是鬼。子彤退后了一步说,童童,你发烧了吗?怎么尽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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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宜儿子朱成成的生日宴会在朱宜家按时举行,到场的人除了公司大部分中高层领导,还有三个人出乎我的意料,一个是张总,朱宜在公司里唯一的上司,经常把手伸向我大腿的人;另一个是悠悠,我大学时的死党,一个因为我而跟朱宜形成点头之交,几天前让我做他老公的小密的人;最后一个是陶子,我高中时的死党,一个坚持以唯物主义为信仰却被我家厉鬼吓的魂飞魄散的成功的心理医生。另外有一个人的到来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就是强奸了我之后被我砸破了头,送我凌志车以换取太平的秃顶肥老头老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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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5 M; ]# W2 `4 U, H% b$ \  朱宜的家是浦东外环外的一幢联体别墅,他需要每月为它支付两万元的贷款,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要过早地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朱宜犹豫了半天,说张鸾从小生活在棚户区,那时候家里连厕所都没有,要方便就用房间里的马桶,她跟弟弟要睡上下铺,有得时候半夜弟弟手淫会把床弄的吱吱作响……听到这话我心里酸酸的。到大学三年级,我跟朱宜已经谈了一年了,暑假的时候,朱宜执意要让我带他回家见见我家二老,但是我坚决不同意,因为我实在不愿意我家三间低矮的小土房暴露在我心爱的人的面前,可是他还是自己偷偷跟去了,被我发现后,我哭着掐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揪他的阴毛,最后扑到他怀里说将来你要给我买又大又新的房子,朱宜憨笑着说好,给你买别墅,他笑声越来越大,却有一颗大大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脸上。如今,他豪赌一样的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可是女主人却不是我。  C, E6 p0 v3 S' i% ^& N0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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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还是那么憔悴,整个晚上,朱宜没有认真陪过任何一个客人,一直象仆人一样服侍在张鸾身边,这让在场的人都深深为之折服。张小妍穿一身惊艳礼服,变换着眼神看着朱宜和张鸾,我想她的眼神只有我和朱宜能够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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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想着张小妍到底有没有跟朱宜上过床,忽然陶子拿了一杯酒很尴尬地向我走来,我刚准备挫她,说不怕我变成鬼吃了你?她却先发制人,说其实她也不相信有鬼神,那天她可能是眼花了,让我原谅她那天的失态。然后偷偷问我,现在办事还有没有快感?我忽然想起,自从子彤上次回来之后,每次我都能被他送上快乐的巅峰,我也压低声音对陶子说:人啊,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在床上。她笑着摸了我屁股一把,然后冲朱宜撅撅嘴说,你的老情人可没你那么幸运,自从张鸾生了成成之后,她就变成了性冷淡,也就宣告了朱宜佛门生涯的开始,可惜了一个年富力强的好男人。她边说着,眼中边充满意淫的光芒。我说朱宜什么时候入佛教了?她说你不是这么笨吧?香案上供着仙女,自己却只能对着仙女打飞机,你说和尚惨不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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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开始给张鸾做心理辅导了,陶子说,不过张鸾这情况,早晚要脱离我的管辖范围,归精神病院管。我说精神病院怎么对付精神病?有多残忍?陶子说你问这干吗?想去?我说我老觉得我得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不知道精神病院是不是个好去处。我们正说得欢,忽然一盘水果沙拉从面前划过,我顺手要拿,却被另外一个人抢先了。悠悠端着已经到手的水果色拉皮笑肉不笑地说,童童,要不这盘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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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Q! W; b; T5 a  这是悠悠惯用的伎俩。色拉酱是她的最爱,大学的时候,她对色拉酱的痴迷程度就令人发指,她曾经把色拉酱抹到花生瓜子等干果上,说她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吃,要申请专利,问我行不行。我说这个世上聪明人很多,色拉酱抹干果我想应该没什么稀奇,抹到大便上估计前无古人,要不你试试?保证后无来者。我就是要让她之后提起色拉酱就想起大便,可这根本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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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爱的东西往往会让别人先来,就像刘备白帝城托孤,一句让诸葛亮废掉刘禅的话,让这个可怜的帅老头为了一个乐不思蜀的草包最终命丧五丈塬。我说你来吧,我知道你最喜欢色拉。悠悠意味深长地笑笑说,谢谢童童,还是你最了解我。一句话把我说得云里雾里,我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的一幕,似乎跟这话有点关系。悠悠靠着我站着,嘴巴向张小妍撅撅说,童童,你们老总女儿够狠的,这种场合穿成这样,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但她还是抢不了你的风头,你是我一生中,见到的最美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是。她说完看了我一眼,然后款款地走了。) q$ N2 D- W3 k7 w6 D6 K. s( J%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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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明白,没有一个女人会纵容自己深爱的男人拈花惹草,悠悠这是给我用的一招欲擒故纵计。. J/ r7 N+ _: W

  o& R: L& N5 m% A* m  老魏一晚上都神不守舍,我知道他在找机会靠近我,可是我的身边一直都没少过伙伴,刚刚好不容易我上了趟厕所,他居然跟着我。他在厕所门口堵住我,把一脸肥肉横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忽然被同样寻找我至此的张总撞见,我脚底抹油溜掉了,心里想着两个五十岁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象动物争夺配偶那样展开决斗。我边想着边笑出声来,忽然孩子隆重登场。大家围过来看,都说孩子很漂亮,张小妍故作天真状,说孩子象他母亲多一点。朱宜开玩笑说,是啊,这小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像我,早晚我要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忽然小家伙扬起小鸡鸡一泡尿撒在朱宜身上,众人哄堂大笑,一干人等手忙脚乱,忙得不亦乐乎,就在此时,一计响亮的耳光让大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朱宜的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计耳光在朱宜的脸上开花,张鸾还要再打,她扇过去的手被我握住,我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我想此时我说什么并不合时宜,张鸾的手慢慢放下,朱宜冲大家尴尬地笑笑,然后继续帮成成整理尿布,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忽然又一计耳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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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被打的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人扶助,我想这一巴掌如果用的力再大一点,我会被打晕,不是着实恨我的人怎么会下如此狠手?张鸾说愤怒地说,狐狸精,你还敢来我家?我知道你们俩是旧相好,他现在还忘不掉你,你还来勾引他……她后面再说什么我就没听到了,因为张鸾象发情的母狗一样要扑上来撕咬我,我被众人拉开,老魏握住张鸾的胳膊,愤怒地看着朱宜。陶子和悠悠把我护送出朱宜的别墅。陶子说童童你别生气了,我刚说过,她精神有严重的问题。我低着头笑笑说,陶子你的新鞋很独特。她拍拍我的肩膀说,童童,想哭就哭出来吧,别这样了,说着她就哇地一声趴在我身上哭了起来。8 }6 \; j$ u. m7 l1 Z0 _

, o+ D% D. u- ~+ {5 R3 m  陶子的哭让我的记忆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候陶子的男朋友喜欢上了别人,陶子只知道她的王子骑着白马跑了,却不知道跑向了谁,有一天下晚自习,陶子忽然趴在我胸前号啕大哭,就象今天一样,边哭边说要是让她找到那个狐狸精,她一定用菜刀把她的生殖器剁烂包饺子吃,我一边恶心一边害怕,因为她不知道我的胸和生殖器十分钟以前刚刚被她的白马王子摸过。2 C) C$ f) U3 T  ]$ p, x7 J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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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边开着车子边笑,我知道朱宜一定也还喜欢我,否则她的老婆不会这样对我。正想着,忽然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舒童,今天打了你不好意思,我会补偿你,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我不知道张鸾这是演的哪一出。. b, }$ A% [& D

" V9 [. C8 K& ~* f/ L9 d8 m  车子开回小区,我又想到了大师说的话,我想也许我的车轮每转动一圈,都会压到几个死去的亡灵。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当子彤把我扶回家的时候,我浑身战栗,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然后指给我看,我家所有的抽屉都被翻了个遍,但是盘点下来,居然一样东西都没少,所以当子彤执意说是小偷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抽屉里两千块现金一分没少,小偷是来偷什么的呢?他有点不耐烦了,说我又不是小偷,我怎么知道小偷是怎么想的,难道你非要认为是鬼吗?怎么可能呢?鬼来翻我们的抽屉干什么呢?它直接把我们吃掉不就行了吗?子彤有点歇斯底里,样子很可怕,我边退后边哭,他一下抱住了我,我说子彤我们报警吧,管他是人是鬼,让警察来处理吧。其实我是想让警察给我一个更权威的答复,告诉我,这只是一个临阵退缩了的小毛贼,可是子彤忽然表现地异常坚决,他说为这点小事报警,不值得,这事我会跟物业公司来协调,然后找人来把防盗重新做好就可以了,如果报警,之后的事情非常烦琐,报了警我们就算是跟麻烦结缘了。我说那我们搬家吧,我不是还有两处房子吗?他说不用了,一来小偷劳而无获却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所以只要他不傻,他是不会再来了,二来我们其他的房子都是毛坯,根本没办法住,就算现在开始装修,再空关半年,至少要到明年才能住的上,所以这不现实。再说了,这里有我,你还怕什么?我推开他说,我怕鬼,我感觉我们的房子里,到处都是鬼!7 F8 r" ?* A! o- @7 g6 ~

+ J( ?  [, @$ _4 C% y$ m. W6 F  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是没办法,我已经心力交瘁。子彤脸色忽然变得古怪,然后他说,别怕,你就把我当成鬼好了,把我当成一只爱你的保护你的好鬼,他再次抱住了我,可是我感觉自己正围在一堆白骨中间。/ @. a; N8 @& D8 a( t' c( c

- U+ `, G. G/ [2 A7 `( ^  我边想着,车子边缓缓驶下车库的斜坡,忽然,一盆红色的液体从我的挡风玻璃上倾泻而下,车子所有的玻璃顷刻变红,我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一股血液的腥味扑鼻而来,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死。  o7 f9 J" ~! X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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