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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6-14 08:16 设置高亮
 不再是若有若无的生殖器,没有了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尴尬,更没有了怕被偷窥的担忧,但是我却有些害怕了,因为如果子彤是个正常人,他的性功能不可能在瞬间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而如果他是鬼,那么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对他的怀疑,于是刻意改变自己。于是我想到了大师说男鬼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吸你的阴精,不禁毛骨悚然,生怕子彤忽然露出狰狞的面孔奸邪地狂笑。' {, e+ O8 J, K: H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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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精子呢,拿给我,我要做个面膜。他耸耸肩指指我的肚子,我尖叫着说,你怎么能不戴安全套?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他说那我们就结婚啊。我差点说出你是个连户口都没有的鬼,怎么可能跟我结婚?但幸好话到嘴边被我留住。我装出幸福的表情说,要怀孕也用不了那么多啊,把你的水杯拿给我。他说干吗?我说接面膜啊。他摇摇头无奈的把杯子递给我,说了句早就储存到子宫里了,然后就独自去了厨房。我把杯子放在身下,两腿分开站在床上上下跳动,两分钟之后,我开始检查床单和杯子,除了少许我的爱液,别的什么都没有,我担心看不清楚,又趴在床上用鼻子闻,可是依然没有我熟悉的腥臭味。我忽然想到两年前,我跟段斌在中山公园的小树林里云雨之后,段斌告诉我他没有采取安全措施,于是我们从公园深处走到门口,他的精子就从我的下身往外流了一路,我还骂他,娘的,幸亏流出来了,要不我还不得像母猪一样一窝生个十个八个的,可是,子彤竟然没有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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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怎么给面膜的事编个瞎话,忽然段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想都没想就挂断了,我不想他在此时跳出来打扰我,一会他的短信就发了过来:不接我电话可别后悔,你同学犯了事正在我手上呢。我看着短信发愣,忽然电话又响了,是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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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  K" }! v' [: Y! K  悠悠在电话里什么没说先哭了半分钟,然后说童童,隋焕武被抓了。我立马起身,边穿衣服边问,在哪呢?7 p" S# Z5 @. ]4 B$ P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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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区公安局见到隋焕武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一张丑陋的脸越发令人发指。悠悠站在他身旁,边哭边骂边时不时地抽他个耳光,隋焕武半边脸已经发乌了,段斌在旁边靠着桌子站着,表情龌龊。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两口子吵架怎么吵到公安局了,赶紧回家吧,别耽误人家办正事。段斌说,到了我们这里的事都是正事。我说悠悠别打了,就算那是个茄子也早被你抽烂了,先说说怎么回事。忽然悠悠脖子一歪,往旁边吐了起来。我说这怎么回事?生气都能气吐了?她说童童,日子没法过了,我今天刚查处怀孕了,这个畜牲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情来。说完一脚提到隋焕武胸口,他应声到地,又自己爬了起来。我说你们别闹了,到底怎么回事。1 }2 W5 v3 X0 t$ Y+ w7 w3 [+ g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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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斌说我来说吧,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接到一家宾馆打来的电话,说有个女孩大出血,跟她在一起有个叫隋焕武的男人。我们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犯罪嫌疑人被我们控制,女孩被送进医院。经法医诊断,认为女孩在出事前曾经有过性行为,**组织挫伤,**肌肉被撕裂,我们得出初步结论,怀疑犯罪嫌疑人强奸了被害人,并用利器导致了被害人器官组织器质性伤害。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他的矿泉水瓶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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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隋焕武倒来了精神,说我没有强奸她,她本来就是鸡,是客户请我消受的。她已经收了我客户的钱,而且她的身上除了**之外别处并没有伤痕,现场也没有打斗反抗的痕迹,而且也没有你们所说的利器,这不可能定为强奸,顶多算是嫖娼,罚我5000块钱了不得了。我心想,你他妈利器都随身带着呢,难不成要别人把它切下来作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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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虽然专长是经济法,但是毕竟是法官,这一套他一点不比段斌了解的少。我说那现在这事怎么处理?说完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段斌,段斌说,既然你来了,总归要给你点面子,这样吧,你们跟被害人商量一下,赔她一些医药费和误工费,只要他不报案,这事就这么私了了吧。我说赔医药费可以,那误工费怎么赔法?我又不知道她什么货色,一炮值多少钱?一天接多少活?还有每月那么几天休息,总要分摊一下吧,再说她有劳动合同吗?这应该算工伤吧,应该她的劳动单位赔付吧?隋焕武也跟着说,对对,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顶多值一百块,操死她活该。我顺手拿起一把椅子往他头上砸了下去,他一头栽倒,翻了白眼不省人事。段斌赶紧掐他人中把他掐醒。  w' o5 n4 h( U$ z5 N

% E& c7 {* l  S$ n5 O% d2 q. X  他们不知道,提到强奸,我连杀他的心都有了。我拉着悠悠就往外走,我说我们不管这畜牲了,让他蹲大牢。悠悠却抽手甩了我一个耳光,说你他妈的是女人吗?怎么那么狠?然后她跑到隋焕武身边,帮他揉头顶的胞,边揉边说,要不以后咱养个小蜜吧,你在外面应酬总要用的到,而你那玩意陌生人哪能受得了?我摇摇头,心想这算什么事?我大晚上跑过来帮忙,最后成了公敌了。我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忽然隋焕武说不对啊,她要退钱给我,她没有服务好我呢,我一听又抄起了椅子,被段斌拦了下来。9 `7 g! f- v4 ]: ]; T5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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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消了消气说,行,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就不要麻烦段局长了。我先送你们回去了。段斌说别,我找车子送他们回家,你留下,还有一些关于你们公司的事情我们要谈一下。就这样,犯罪嫌疑人被警车护送回家,我被局长骑在了身底下。/ t6 u% h* t3 u1 c8 Q

% T4 c& j" ~- e  段斌一边提裤子一边说,我提醒你一下,我从经济犯罪科了解到,你们公司的账目可能有问题,目前好几个部门正在暗中调查你们。公司的账目有问题,我早就心中有数。吉林总公司从99年上海上市之后,就从来没有在股市里玩过把戏,可是自从华东总部成立之后,情况就开始变得暧昧了。段斌说你自己以后小心点,这种经济犯罪,当事人是要坐牢的。我说怎么了?你怕我进去了,你没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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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出公安局门口,段斌又叫住了我,说你知道今天谁请隋焕武叫鸡的?我说谁?他说是你们朱副总。我的头嗡的一下,多少有些意外,我想朱宜这家伙可真够狠的。坐进车子里,张琪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说童姐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我说你那么多花花草草,我怎么猜的到?她说哪有,我今天遇到了郑孟逸了,我说怎么你见人家长的帅想泡人家?她说别瞎说,我恨他还来不及呢,我今天看见他跟张总一起吃饭了。我说嗯,你干的好。她赶紧慌里慌张地说没有没有,我是碰巧遇到的,不是刻意跟踪他们的。张琪是个挺复杂的人,有的时候很天真,有的时候很精明,她帮我做事,从来都说是碰巧的,不知道她是天生乐于助人还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跟我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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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h; K6 a+ @4 g7 e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很晚,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得如临大敌一般,见我来到办公室,张琪赶忙帮我打开我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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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这个公司之后,公司搬了一次家,之前公司的办公室在华师大后门,那时我经常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学校门口成双成对进进出出的学生,心想这些将来要为人师表的天之骄子,不知道十年以后会骑在什么人身上或者会被什么人骑。就像我跟朱宜,为了一些看似简单又相持不下的原因就劳燕分飞了,想想爱情这玩意有的时候真经不住比,亲情、友情、事业、金钱、地位……甚至对某些事物简单的好恶都能将其击得粉碎。昨天晚上从公安局回来的路上,段斌居然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发现他爱上我了,是真心的。我冷笑了一声,骂了句操,就把他的短信删了。我其实比较懒,一般不随便删短信,除非等短信存满了,无法再接收了,我才会手指一按,全部删除,只需要几秒钟,我从来不怕子彤查看我短信,他很信任我,从来不动我的手机,可我的手机里却有大量他看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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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o  t0 t# [2 D! W/ O  公司搬到现在这个地方之后,窗外就没有什么风景可看了,除了高楼和马路,如今的上海丰富的外壳下只剩下单调的灵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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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 m5 D3 x3 r2 n  张琪敲敲我的门,说过几天总公司领导要来视察。我说怪不得一个个故作忙碌状。! x+ |: ]# ]1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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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国有企业管他上市还不是上市的,都一个样,总公司领导来视察,也无非吃喝嫖赌一番,有一些在总部被盯得紧,到了下面就跟日本鬼子扫荡一样,特别狠。上次总部企宣部经理来视察了一次,硬是说我在某省级卫视投的广告排期不科学,传播效果至少要打掉40%的折扣。其实他懂什么?一年以前我跟他提排期的时候,他愣是给听成“牌气”了,说他最近打牌的手气很好,于是本来是我向他汇报工作,最后变成我在牌桌上助长他的牌气了,那一次输给他两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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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8 P! r. c' D& G: Y0 Z  我说什么领导?过几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说些含混不清的话。她说据说是董事长,过几天不得而知,现在还在华北总部。她说来说去还是加了“据说”二字,这就是她的习惯,什么话都不说绝。我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可是她还站着不走。我说怎么了?有事说事。她压低了声音说,舒经理,以后这些事情我就不管了。我一下愣住了,她跟我三年了,现在简直就是我的两只手了,连我办公室的钥匙都保管在她那里,一旦没了她,我还真得想想。我说怎么了?被猎头猎住了?/ E6 g7 u* b. N. a' a3 h, e*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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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经常接到猎头公司的电话,前几天还接了一个著名壮阳药打来的电话,说约我谈谈,我说你就直接说给我多少钱一个月,给我什么职位,有什么权利?年薪低于二十万,不做企划经理就别找我,她悻悻地说考虑一下就挂断了。如果她能答应我的条件,我还真想换换环境,不是有句话吗,出来混的,早晚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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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说现在你有了名正言顺的助理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你的助理来做吧,说完还挤出两滴泪来。这女孩子就是爱哭,至于这哭到底是手段还是目的,我还真不得而知。我说行吧,你通知下去,过十分钟后我们部门会议室开会,部门全部员工必须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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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4 y: U# \) S! V% Y: p: T  我知道是郑孟逸的到来,让张琪感到了压力,本来部门除了我就是她,我不在的时候,部门的事情都是她处理的,所有人都把她看成是我的接班人了,甚至有人说我是她的梦中情人,因为据说她是个同志,也是,25岁的人了,从来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这三年来也有不少男孩子追她,但大部分都是冲着她胸前汹涌的庐山去的,结果悉数铩羽而归,也不知有没有特别勇猛上过庐山的。如今来了个空降兵,而且还是大老总的亲信,张琪自然有些失落,整个部门的平衡秩序也面临着被打破的危险。我在公司从来不喜欢随便提拔人,朱宜曾经提醒过我,说手底下有这么能干的人,你干吗不给她个空的名分,这比给她涨两级工资都管用。但我不这么认为,随便提拔一个人,如果她没有能力,我这样会废了她,如果她有能力,我这样会废了我自己。朱宜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无法跟我达成一致,我想可能是他的过于自信让他作出了错误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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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门会议在极不祥和的气氛中开始,我说今天会议有两项内容,一是关于那天部门内讧的事情,请大家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二是关于新广告片形象篇的提案问题。我说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从社会上公开招聘的企划助理郑孟逸,是厦门大学广告系毕业的高才生,并且有几年大型企业的企划工作经验,希望大家以后多跟他学习,另外他的级别是经理级,算起来也是在座各位的上级。但是我听到一个很不好的事情,有老同事对新同事有些看法,甚至还大打出手,这在我们公司是没有先例的,我希望当事人能勇敢地站起来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自我批评。我说到“公开招聘”的时候,看到很多同事都瘪了瘪嘴,我知道张琪八成已经把郑孟逸和张总的关系放出去了,这是我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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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f0 h' R: E' ]. m  我看了看刘相杰,他是97年以平面设计的身份进入公司的,当时公司还只是个小办事处,听说当时他帮老张扛货把腰椎都累突出了,后来老张也没薄了他,让他作了杭州分公司的总经理,但是无奈他天生就是个作平面设计和搬运工的料,脾气大IQ小,属于没有能力被推上去结果被废的选手。( ]* v& S6 a( Q# F2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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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显然犹豫了片刻,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昨天是我打了郑助理,我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损害了部门的形象,希望大家原谅,但是我们做企划的都是这样,晚上经常要加班,早上来晚点无可厚非,我不认为在这一点上我有错,大家说对不对,会议室立刻热闹了起来,我低着头看着电脑,脸上挂着深不见底的笑。忽然郑孟逸猛地站了起来,说刚来公司就跟老同事发生不愉快,是他的工作方法有问题,但是他这样做完全是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办事,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双方立刻争执了起来,我还是原来的表情,一言不发。渐渐的会议室恢复了平静,静得让人害怕。我说大家打完了?如果意犹未尽,我发两把匕首给你们,出去决斗,死伤自理。没人再说话了,我也不再就这件事情发表我的看法。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V' F8 x1 e# `% o) V, ]8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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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如果不打了,我们说下一个事情,我们今年的形象篇,十家广告公司已经提上方案了,都在张琪那里,大家回去看一下,抽个时间我们碰个头,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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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7 N- H, G" r; h  这一方面是必须的工作内容,另一方面是我出给梦遗的另一个题目。因为有我在,从来都没有人敢于直接说哪家的提案好,哪家的不好,大多数人都是打太极,发表着各有利弊的狗屁言论。因为谁都不知道我私底下跟哪家关系好一点,而只要我说哪一家好,即使它再差,所有人也都会跟着说好好,我们部门十个人,三年多来大浪淘沙,敢说真话的二楞子全都淘汰出局了,于是指鹿为马的故事就在公司生生不息地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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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这样一潭深不见底的混水,谁敢搅?2 s6 i: a" o/ ~2 U&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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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说郑助理现在在忙部门绩效考核的事情,我不在的时候,公司的事情还是会交待给张琪,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尚方宝剑只会发给聪明人和我信任的人。会后刘相杰跑到我办公室,摸出两张热带风暴的门票,傻笑着放下就走了,我知道他这是在为他昨天的鲁莽埋单,看着他羞赧的表情和沧桑的背影,我的心里有点酸,我不能拒收他的东西,薄了他的面子。但我又用不着,因为子彤很怕水,除了他,没有合适的人陪我去,于是我把两张票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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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悠悠的短信发了过来,说要约我逛街。我知道她这是想谢我昨天帮她的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同学关系已经变得如此功利。我发回去问她去哪里,她说南京路怎么样?我看完短信笑了笑。这家伙还是这么抠门,上海的南京路是开给外地人的,虽然我也是外地人,但我从来不去南京路买东西。7 v( b$ N1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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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打算收拾包出去,忽然张琪又敲门进来,低着头不说话,我说丫头今天怎么了?想跟我玩罢工?她抬起头说舒经理,我还是不想再管这些事了,要不你换别人吧。& Q: r" |4 l2 m4 O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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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事了,因为她生活在公司底层,嗅觉一向比我灵敏,她执意要甩掉这个包袱,绝对不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梦遗,我决定试探一下她。我说嫌工资低还是职位低?其实她的工资已经不低了,在我们部门职员里面,仅次于刘相杰了,刘相杰7200,她6500,而刘相杰到公司已经七八年了,并且以腰间盘为代价才换来这样的薪水,给她这样的薪水,已经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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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行我再给你涨点?她赶紧摇头,说不是钱的问题,舒经理你非得用我嘛?我说这还用说吗?当然如果你实在因为什么不能说的原因不想干了,那我也不强求你了,我还是你的好姐姐。她点点头,眼泪已经在桌面上砸出好几个点点。她说既然舒经理这么信得过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转身出去,我才想到,她可能是怕我碍于大老总的面子,必须要重用梦遗,又不好意思把她拉下来,所以来主动请辞的,我心里一暖,想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对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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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的南京路,人依然象死尸上的蛆虫一样泛滥,我常常觉得奇怪,很多人漫无目的地在南京路上走来走去,到底是想看到什么?02年的国庆节,我曾经跟子彤一起到南京路去看焰火,结果到那之后才发现我们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因为到了南京路,除了象流水线上的半成品一样被夹在人流中被动地往前走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好象我去南京路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条路从头走到尾,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这个时候如果你的手表或者眼镜不慎遗落,你只能任由他们葬身脚下,否则丢掉的就不单单是眼镜和手表了,还有你的小命。' ~3 N" y2 q$ U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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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老凤祥门口见到了悠悠,她看起来精神好多了,我上来就问她事情怎么样了,她说那鸡还在医院里,她已经同意私了了,不过就是要把她身上的毛病治好。我说不就把**缝缝吗?她那玩意不就跟穿了多少年的衣服一样吗?破了就补补吧。她说哪呢,光缝缝**倒省事了,关键她又是梅毒又是尖锐湿疣的,幸亏没有艾滋病,不然我们这下半生可就要为她打工了,她不死我们解脱不了。我心想这朱宜真够抠门的了,给他找这样一个小姐这不是坑了隋焕武吗?我说那性病也麻烦啊,我听说尖锐湿疣那玩意可治不好。她说我也知道,所以最终谈妥,手术费拿发票来报,其他一口价了事,三万。我摇摇头说,唉,这价钱,上海顶级的鸡也玩得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把人顶级鸡的**撑破,那就不是三万的事情了。她说好了不说这事了,今天我请你,我们先购物,后吃饭,总归不离开这条南京路,好好疯狂一把。我笑笑,心想这里不是肯得基就是大娘水饺,不是班尼路就是美特斯邦威,你可真会选地方。我正想着,忽然看到从美特斯邦威店里出来一个人,悠悠也一下认出他,她喊了一声段局长,结果同时回头的有两个人,除了他,还有他身旁一个牵着他的手的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8 j' C! g* {+ k1 U, {' y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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