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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6-14 08:16 设置高亮
我想一定要睡会了,否则明天眼袋都要出来了,还要留点精力来对付梦遗呢,于是就从车子后排座底下翻出两瓶三两装的老酒来,这是我们公司生产的。当时公司要拉这条产品线的时候,朱宜坚决反对,说生产健脑产品的公司再去生产酒,这样无异于玩火自焚,原来的销售渠道根本派不上用场,重新建立通路一来需要时间,二来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可是老张坚决主张要上,他说中国酒的市场太大了,一年全国人民喝的白酒就能装满三个西湖,从商朝就开始做大的蛋糕,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割一块。当时我也投了反对票,因为这两者的品牌形象很难统一起来,放弃原有的品牌积累重新做一个完全陌生的产品,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况且一家公司原来是生产学生健脑产品的,现在又生产让人脑子不清醒的酒,这不是自己抽自己耳光吗?但最终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上了,很久以后我才忽然明白了,这其实是朱宜给老张上的一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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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3 @# Y5 G; J: ?1 j* c  我把一瓶酒灌了进去,三两差不多,刚好热乎热乎,迷迷糊糊睡一觉。果然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做了个春梦,又好象真的有人压在我身上,但就是睁不开眼,我半推半就就跟他发生了关系,之后又沉沉睡去。天亮的时候,朱宜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一旁打着呼噜,我下意识地摸摸屁股底下,竟然湿了一片。我拍拍自己的脑门,心想这大概就是鬼交吧,操,被鬼上了两年多了,竟然刚知道,但是又觉得下身有点隐隐约约的痛,大脑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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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r* M* M& r, Q+ x2 T0 x  我还是犹豫着上了楼,时间还早,清洁工没有打扫楼梯,我发现我家门口有很多脚印。心想昨天晚上警察可能是到我家来,但是我不在家能出什么事呢?难道是我家里养的鬼跑出去害人了?我自嘲地想。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开门进去了,因为就算我能不洗脸敢不化妆,但我不能不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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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由于心里想着马上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了,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也有些坦然了,你们要吃我就吃吧,连我最爱的男人也变成了鬼,老娘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再说活这么久,听说过谁被鬼吓过,但是还没听说过谁被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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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再回到车库的时候,朱宜已经离开了,我开着凌志象逛街一样缓缓地开到金沙江路上。忽然才发现,四月的上海已经到处是一派春暖花开的景象了,想像着自己刚刚好象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冬天——北方的冬天,天气阴沉,田野灰蒙蒙一片,了无生气,树枝干枯,把过往的风撕成碎片,风因此而发出哀号。) i0 }2 t1 d! Z" N6 A. |

. w1 p: ?( E  S$ N: O4 B  因为时间还早,我把车子开的很慢,把车窗摇下来,任树芽和花瓣飘落进来,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喜欢在这个季节里把花瓣衔在嘴里,边奔跑边唱歌,从来没想过将来会在花瓣雨中嫁给自己的白马王子,只是希望永远都有花瓣吃,永远都能这么快乐地奔跑歌唱。可是现在我的快乐在哪里?我顺手拿起落在衣服上的一个花瓣含在嘴里,操,上面全是沙子。我赶紧把花瓣吐出来,停在红灯处补口红,一会后面的车子不停的按着喇叭,我置若罔闻,有车子从我身旁开过去,司机探出头来愤愤地骂了一句“港督”。这个世界真有戏剧性,如果有一天你在等红灯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凌志车里正坐着一个优雅的女人,你可能不会想到她刚刚玩过三个男妓然后窝在车子里睡了一夜并且还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春梦被一个若有若无的鬼强奸。+ w# E' M7 _0 _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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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不在这个时候想起子彤,这条长长的金沙江路上到处都是我们共同的足迹,那时候我们在丰庄租了间小房子,我们上班的地方离得很近,他每天上下班骑着自行车带着我,有次一次被警察抓住,我趁警察训我的时候在他漂亮的脸上亲了一口,在他发愣时我跳上车子,留下他在原地抹着脸摇头叹气。没想到一会公司打电话让我回去加班,为了省下一块钱公交车费,子彤又重新带着我杀了回去,倒霉的是那个警察居然还没走,他再次拦住了我们,我一靠近他,他居然往后躲,然后摆摆手说走吧走吧,你们走吧。那时候我常常咒骂路中间开轿车的人都去死,子彤就转过身来瞅我,我就顺手捏住他的鸡巴,他马上就慌神了,耳朵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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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l/ ^* Y% }; L( v2 U) H  可是现在这甜蜜的一切都要结束了,我不能整天生活在鬼影重重的空间里。小的时候连续几晚梦见邻居家一个光棍让我去告诉别人他死在家里了。可是当我醒来跟所有人讲的时候,都没有人理会,于是有一天我终于自己爬过光棍家的矮墙。当我来到他的卧室的时候,我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大了一圈,头有平时的两倍大,身上爬满了苍蝇,红绿相间的液体从他的嘴角耳朵和眼角流出,白色的蛆虫在他的五官爬进爬出,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瞪着我。我大病一场,神情恍惚,父亲每天晚上半夜十二点要爬到茅草房顶拖着扫把唱凄凉的歌,因为巫师说我的魂被吓走了,要给我把魂招回来。巫师还说我是个容易招鬼的孩子,要注意自己保护自己。  ^$ k3 f6 p# q" h# }; s

4 C* o9 Q7 W" I: X  到公司的时候,很多员工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许多男员工朝我的我大腿上扫,我就故意看着他的眼睛,好跟他目光相撞,电他一下。我跟在一些员工后面排队打卡,老张排在我后面。我卑亢有度地跟他打招呼,他则拍拍我的肩膀说,舒经理,好久不见啊。7 D) h' Z3 F, _0 [8 X( Y+ F' _

. |) o$ i( p# x& l5 p[ 本帖最后由 hao123 于 2008-6-13 23: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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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黄雯正在给朱宜飞媚眼,我在心里狠狠地说,这么郎情妾意,干脆直接拖到厕所里当四脚兽算了。见我过来,黄雯的表情明显有点僵硬。说实话,抛开个人好恶不谈,她确实是个难得的大美女,只是胸部有些下垂,据说她到我们公司短短一年时间,胸部已经动过三次刀,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塞了不少。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开始把我看做是她的死敌,女人之间就这点事了,为美丽而争风吃醋是没有职位与年龄之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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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企划部办公室,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清爽的男孩子,的确漂亮,我感觉象是多少年以前曾有谋面一样,我脑海里甚至在瞬间闪现过一个淫荡的想法:不知道他床上功夫怎么样。他有点拘谨地站起来,很客气地跟我打招呼,表情甚至有点腼腆,跟当初我在建材老板家里第一次见到的子彤有点相像。我想想就笑了,这么腼腆的孩子被打发过来做卧底还要叫那么生猛的名字,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戏他能唱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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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梦遗,企划部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我心想老娘一天不来,你们就给我集体放鹰。一般做企划的人都是这样,白天不起晚上不睡,我手下的这班家伙,更是滑的要命。不过这早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昨天晚上疯狂的间隙我已经给新来的这位小朋友找好了题目。我说小郑啊,你今天给我们部门的人登记一下到公司的时间,然后,从今天起,我们部门的绩效考核分数就由你来打。我想这一招够他喝一壶的了。迟到是要扣工资的,那些工资高的至少要扣掉两百多,只要一跟利益挂上钩,这个空降兵就有的受了,想收拾他都不用我亲自动手。另外由于建设老酒的销售渠道耗资太大,再加上今年健脑产品的销售业绩大幅度下滑,公司决定实行绩效考核制度,每个部门的都要排出个一二三来,工资上下相差有两千多块。我正愁手底下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部下了,薄了谁都不好,这下好了,来了个替死鬼,用不了多久,我手底下的员工不生吃了他才怪。如果这一关他过得了,那么我接下来的生活就丰富多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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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十一点钟,还有员工没来。我把昨天朱宜给我的银行卡给了张琪,让她去帮我查查。张琪是我的小跟班,人长相一般但是挺性感,胸大的得有36F了,别说男员工了,连我看见她都得多看几眼。她是我招聘进来的,跟我快三年了,我在公司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但是从来不会给我漏出去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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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h: t& P7 @3 K9 v0 u& q  一会公司召集中层以上管理者开会,等我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只剩下会议桌前方并排的两个位子了,其中一个位子上正坐着老张。会议室的这种格局是老张安排的,每次开会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坐在他旁边,而这个人不是要被批斗就是要被褒奖。我知道这次让我坐这准没好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吃的哪笔回扣出了问题,要开会批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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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9 X  F' n2 ]- G  我悻悻地坐下,老张说今天开会的议题是镇江电视台广告投放的事情。老张一开口我就知道有事,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把桌子底下的手放到了老张裤裆上面,并慢慢摸索,老张一下结巴了,说这这这次广告投的好,下下下面请舒经理总结一下。我狠狠地在老张鸡巴上捏了一把,老张一口茶呛了进去,咳嗽不止。8 Y. m4 D. T) r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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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广告投放并不像大家想像的那么简单,我认为规模效应在广告投放中的作用非常巨大,为什么我们的广告就不能夹在治痔疮和治阳痿的药中间,大家同属药物和保健品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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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接下来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朱宜不断皱眉,但是我不怕。广告这玩意从来都没有任何考核标准,唯一能说话的就是当月当地的产品销量,而销量又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谁又能说当时当地销量下滑单单是因为广告投的不好?- O- T5 V: G" q3 G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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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后老张把我叫到办公室,门还没关牢手就向我大腿上伸,我推开他说你要再想批斗我的话最好提前跟我说一声,否则我这张嘴可管不牢,说不定什么时候把什么事就说漏嘴了。他说你这广告投得也太过分了,瞎子都看得出来。我说那你开除我啊,他就老实了,拿一张臭嘴往我胸上蹭,我推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我知道他一上午别想撒出尿来了,因为他有严重的前列腺增生,好不容易充上血又放不掉,该堵的不该堵的地方都堵了。我跟老张的事情已经有两年了,朱宜并不知道。4 w- }# ~# b% ]" f.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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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企划办公室的时候,张琪偷偷告诉我,卡上有五万块,是用朱宜的名字和密码存的。我知道肯定是朱宜迷迷糊糊拿错卡了,原来这家伙吃了这么多,看他怎么把卡拿回去。正想着,朱宜急匆匆地冲到我办公室,说赶紧买手机去,别人都联系不上你,诺,这个电话你先接了。/ z6 J: l! J6 ~* o& ?0 _) F

6 s9 l, V+ u; E, y) q! P$ c  我一接,原来是懂周易的那个人,他说给子彤算过了,此人在两年半前应该有场大难,壬午大运又逢壬午流年,岁运并临,大运小运全部临死地且伤官见官且坐下有羊刃,必有血光之灾,恐怕已经过世了。另外他还说帮我招了个大师,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过他的法眼,问我要不要见见,我想了想,再说吧,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把子彤收了,真收了我怎么办?真的还没想好。正想着,看到公司门口一大群人,里面好象有两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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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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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势躲到财务办公室里,心想这警察八成是来找我的,我有预感。见我神不守舍,财务于晨轻轻拍了我肩膀一下,他刚从上海财经大学毕业,嫩嫩的一脸英气,多看我两眼裤裆就会鼓起来,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关切地问我,舒经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笑笑说没事,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没人敢欺负我。说完我闪到里面的小会议室里,把正在努力用目光向我暗示他有多关心我的于晨晾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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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M: ]! z8 E0 ?3 [8 E( F  我拿起会议室的电话拨了张琪的手机,我说办公室外面什么人?她说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广告公司的业务员吧,我说广告公司业务员现在牛比了嘛,见不到我连警察都带来了。她笑笑说是啊,听说一早上给我们总机打了几十个电话,找舒经理,你说前台怎么会那么容易告诉他你在不在公司?我说行,我来对付他。她说你在哪呢,快点回来吧,办公室出事了。6 i* ~  s; {" Y1 ?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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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挂断电话出来,于晨还站在原地,说舒经理你真没事?我说现在没事,不过你这么优秀,将来我一定要靠你罩着,到时候你可别看不上我就行。他还在点着头说不会的不会的,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已经走出老远。我想朱宜对老张动手是迟早的事情了,我必须要有一些人来帮我。* F- w3 I. H5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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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拨开人群走进去,心想一定要看看这个如此牛逼的业务员到底是什么货色,等我挤进去并把两个警察拨开时,我却愣住了,人群的中间赫然站着子彤。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伤的期盼,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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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来上海的时候并不想去求朱宜,所以我的生活很艰难,也在广告公司当过业务员,象男人充血的**一样兴致勃勃,每天冲到别人办公室,然后让人象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一泻千里,但是为了生活,只能用力搓搓再勃起,又早泄……不过我这样的日子过的并不长,不久之后,在我冲到一个建材公司老总办公室里之后他留下了我,说让我做他的秘书,我还纳闷一个建材老板说白了就是一个暴发户,整天倒腾地板瓷砖马桶,要秘书做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我这就算被包养了,他给我的条件是给我一幢房子暂住,然后每个月给我三千块钱。三千块,能顶上我五个月的工资了,我就这样傻里傻气地去了,想想现在三千块连我一套化妆品都买不到。而那套房子是他多年以前置办的,在遵义路上一个隐蔽的地方,他相信他从农村带过来的老婆绝对不会自己没事跑到这里来,因为他一直告诉老婆那房子租给别人了,然后他就雇一个民工每三个月按时来送一次房租,当然,房租是他自己给民工的,他还要付给民工跑腿费。但是没想到,有一天,建材老板一直信任的黄脸婆太太真的来了,居然还带了个叫子彤的帅哥。这下好了,建材老板和老婆打的头破血流,而我和子彤却一见钟情了。后来我问他当时见我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复杂,他说一方面因为见到了令自己血脉喷张的尤物,让自己性欲横流,另一方面因为我的存在,搅了他的好事,他恨死我了。他后来又说,要不是我的出现,他可能一直跟建材老板的老婆在一起,有名分没名分都没关系,除非她不要我了。我立刻做呕吐状,但其实他就是用这句话征服了我,他是我当时遇到的最独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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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X. x: w9 F  我一直认为我们不算问题青年,毕竟我们都刚来这个城市,想留下来又不想麻烦别人,先完成必要的原始积累无可厚非,再说这也不算滥交,对公共卫生和社会治安来说,我们也不算是毒瘤。0 T9 e: U. u8 ]$ `8 E: l' f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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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目睽睽之下,子彤冲过来就要抱我,其实在看到他憔悴的表情的时候,我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心想,去她娘的,鬼又怎么样?难道有一个爱我的鬼不比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更好吗?老娘就要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但我还是躲开了,转身进了电梯。很多事情我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9 T* `/ M/ ?. T- a6 j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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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彤是在当晚打我电话不通之后,打上海的110报警的,警察找不到我,又辗转找到朱宜的电话,可是被醉鬼朱宜给挂断了,而在我家门口,警察更是跟我擦肩而过。第二天一早,子彤就飞回了上海,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往我公司打电话,可是无奈,没有任何一个人外人能通过公司总机找到舒经理,子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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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车子里,子彤很怜惜地捧着我的脸,问我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我说去夜总会玩了三个少爷。我知道他不会相信的,而我又确实没有骗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零三年冬天,我们约好中午12点去动物园看畜牲,结果他在寒风中等了我三个小时,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冻的鼻头发紫、脸色苍白,我哭着说你傻啊不会找地方躲躲?他说怕我来了看不到他会着急,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我苦笑这说是去跟公安局长嗨咻了;上个月他问我凌志车是不是公司给我配的,我说我们老总才坐奥迪A6,我这车子是我被一个大款强奸后他送我的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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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s2 t9 i( G: l, S" ~( x0 f' K$ I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质问我。我一下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不能说我怀疑你是鬼,在一切没弄清楚之前我不能打草惊蛇,我可以跟他生活在一起,哪怕他是一只厉鬼,但是我必须要知道事情真相,生活在欺骗里比生活在恶鬼身边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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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不会怀疑我是一只鬼吧?”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一下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我说你吃我吧你吃我吧你个死鬼。他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开始解我的衣扣。并把手伸到我背后想要解开我的文胸扣,我抓住他的手,故作娇羞状地推开他:“你当小娘我是畜牲啊,人家可是良家闺女,怎么能随处野合?”他一脸无辜的说,你不是让我吃你吗?不吃奶还能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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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子彤开我的车子先回去,下午下班来接我,然后我直接到朱宜那里把周易的电话抄了过来。朱宜说你到底折腾什么呢?我说我真的招鬼了。朱宜摇摇头说,我看你是着魔了。我说真的,我的直觉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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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c( e9 N6 c  我拿着周易的电话匆匆回到企划办公室,一进门吓了一跳,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我知道真出事了,赶紧让张琪把“会议中,非急事勿扰”的牌子挂到办公室门口。梦遗正低着头整理文件,我说你把头抬起来,他不听,只顾把一叠文件翻来覆去地理来理去,竟然抽泣了起来。我笑了,心想这家伙有两把刷子。我坐回我的办公室,张琪跟着进来,我说你赶紧帮我买个手机去,什么牌子你看着办,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另外帮我叫个七块钱的盒饭。她竟然站了半天不肯走,说舒经理你不想知道刚刚我们部门发生了什么吗?我说这点事情还不知道,怎么作你们老大?她边转身往外走边嘟囔:“你都不管我们,他算什么东西……”我知道梦遗并没有告诉别人是我指使他干的,他是故意把事情搞大,一方面让我知道他对我有多衷心,另一方面上演一出苦肉计好逼我帮他卸下这个包袱,或者我站出来力挺他,帮他树立威信。我来不及想那么多,赶紧拿起电话打给周易并让他把大师的电话告诉了我。* d. O4 w( h  s7 m4 D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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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打了过去,我说大师,我的男朋友是只鬼。他问我住什么地方,我说金沙江路过真北路,他沉默了一会说,哎呀,那地方过去可是大片坟场啊,有时天不黑鬼都敢跑出来,鬼踩鬼啊。我听着有点毛骨悚然,我说我搞不明白,鬼找我干吗?再说他明明是爱我的,我也爱他啊。他说男鬼跟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吸你的阴精,人和鬼之间是不会有爱情的。他还在问我要不要他过来,可是我没拿住,电话啪的一声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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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9 I$ h& B% v, I* e0 r2 }2 c

; R+ h6 @# t/ v3 D6 n+ w/ n  不知道两个人要怎么样才能真正相互了解。我跟子彤同一张床上睡了三年,竟然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他肯定是鬼,或者至少跟鬼有关系,不然他不会问我是不是怀疑他是鬼,这是他的习惯。每当他做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之后,他就会问我是不是怀疑他做了这件事情,他认为这样说破之后我就不会怀疑他,但是他不知道,从我们在一起不久之后,我就知道了他的这个习惯,但是我从来都不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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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e1 ~8 y& |2 m% C  下班后子彤把我接回家,自己就钻进了厨房,说今天你歇着,我来当家庭妇男。我嗲嗲地说官人你真好,小娘今天晚上要赏你个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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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子彤说话从来都是这样,我叫他官人,叫自己小娘子,虽然有点像西门庆和潘金莲,但是我们乐此不疲,后来我把小娘子简化成小娘了,我还想把小字也省掉,但子彤打死不同意。他是个性格懦弱的人,事业发展也一直不是很顺利,到现在他仍然只是一个装潢的小小设计师,拿着每月六千块的工资和大概三四千块钱的灰色收入。所以在他的面前我是一只孱弱而温顺的猫咪,这种情况在我出任了现在的职位之后尤甚,因为我不想让我的职位和收入跟他带来太大的压力,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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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有点难受,我悄悄来到他的身后,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实在,手指修长,指甲饱满圆润。我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他的体温穿过衣服,温暖着我。我搂得越来越紧,生怕他转瞬间变成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幻化成一张脸冲我诡异的笑笑,然后烟消云散,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窗户哭泣,身后鬼魅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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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3 p* k$ R2 ?$ }) }# B  他转身开始吻我,然后把我抱到料理台上,我想要推开他,毕竟我不想躺在蔬菜上做爱,但他开始变得粗鲁,扯掉我的文胸,吮吸我的乳房,我不再挣扎。他把我的丝袜褪到脚踝,把头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我体内的暖流开始升起,又瞬间冷却。三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我最怕这一刻的到来,子彤他给不了我最终的爆发,我还要很享受地假装高潮,空留无限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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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k* D0 i& p; {5 H' ^1 A* s  最终的激情并没有在厨房爆发,子彤把我抱到床上,然后跑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我一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玩意什么时候多出个中场休息。一会子彤跑过来,扔下一堆丝袜。我惊讶的问他,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丝袜?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偷的。见我脸上表情复杂,他又说今天在广州去机场的路上买的。我心想这家伙还真够变态,但是嘴上却说我要那条孔大的。子彤总是喜欢我穿着丝袜跟他做爱,他说抚摸在丝袜上的感觉很刺激,我说你抚摸在丝袜上,我很不刺激,可是他却不理会。说过两次没有效果,我就不再说了,很多事情只要他高兴,我会尽量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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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彤帮我穿上丝袜,然后把灯关掉,把窗帘拉开,把我推到窗边。我说你要干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猛地从后面实实在在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惊呆了,一种我跟他之间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开始一下一下猛烈的冲撞我,把我体内的火焰点燃,直到把我送到爱欲的巅峰。我看着对面楼上忙碌着做饭的人们,感觉这个世界很真实,于是放肆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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