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11-6 23:30 设置高亮
我一下感觉天地翻转,我抱住他说成成你个要人命的小家伙,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又大声叫我妈,叫完之后还咯咯地笑。我把他搂在怀里,泪如雨下。朱宜看见我如此激动,让张小妍赶紧把成成带走,我说别,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孩子,宜子你今天要答应我,一定让我做他的干妈。朱宜摇摇头说,这不合适吧。我说这天底下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做成成干妈的?朱宜不再说话,我知道他这算是默许了。
* m4 X2 I4 M& d  Q, e& g( o
7 [7 t. n0 ^+ K  w9 {! k0 ~- v  回到公司我的心情非常沉重,很多事情一目了然。没有了朱宜,我在这公司还有什么意义?朱宜替我顶包而辞职,这份情意重于泰山,我拿什么来报答他?他救了我,可是谁来救他呢?6 I+ y1 C  a: {0 x8 e+ f& {4 B

; A6 a$ ^& A3 t" H' _, ~  正在我痛心疾首地感慨命运多舛的时候,我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舒童,老同学你好啊,上次你帮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你,什么时候我请请你。隋焕武。这条消息让我打了个寒颤,就像是你家里刚刚从银行里取出几万块钱,忽然有小偷在你家门口贴张条子,说找个时间来帮你数钱。这哪是要吃饭,分明是要吃我。) K2 V( X+ a$ D0 n4 ~  b

: O$ p) n' e" S4 I; c" a  我想给陶子发一封邮件,告诉她我成了成成的干妈,至于朱宜跟张小妍的现状,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诉她。上次陶子给我发邮件那个信箱,其实我不常用,这次我想换我常用的邮箱给她发,可是居然打不开了,当我重新打开上次陶子发邮件过来的信箱时,看到了陶子发来的第二封邮件。
4 C, y5 E  n# j+ V$ b% u) n
0 d9 E1 b# f* e( _  “亲爱的小猫咪,好想你。”这家伙居然把我当成宠物了。
# ~2 g# N  f+ S6 h" ~3 a
2 K  d( A" R- \  最近你还好吗?小日本真是个无聊的民族。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生活挺孤单,连A片都老是那么几个人,老是那么些姿势,腻歪。我去北海道钓鱼,去长野滑雪,去富士山玩勾魂过山车,去箱根泡温泉……可是去哪里都是一个人。非常想念上海,也许只是因为上海有你和宜子,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你们大概不会勾搭上吧?我想过一阵我实在熬不住了,我还是会回上海的,钓鱼可以去南汇,滑雪可以去银七星,过山车锦江乐园不是也有吗?温泉泡不到就去桑拿,无所谓大小好坏,随便玩玩总可以吧,最主要的是我不用再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到时候你跟宜子要组成浩大的队伍在机场欢迎我,象粉丝迎接章子怡一样,有再大的事也推掉,你们俩一个都不能少,这事就这么定了。
( p/ z  r# k  t* i- m* R/ z
4 O) M4 l. Y; c; u% O2 ~  她的宜子要回山东当渔民了,可是她却要求我保证一个都不能少。
  A+ R0 k, E# h3 N1 C+ u" L& ~
9 h5 d3 n/ E+ F( L  我狠狠地合上电脑,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如果不帮朱宜,也许我暂时能保住这份工作,但是老张一重新上台,我肯定没有好日子过,我的结局同样会很惨;我如果帮了朱宜,我就要出卖我的身体,背叛我的朋友,最重要的是可能会伤害到我的孩子,但是这样也许我还能保住我现在的位子。现在孩子连爸爸都没有了,把她生出来,注定一生要受到别人的歧视,这同样是无法承受的痛苦。
- t1 _# H/ E5 y6 M& V7 v* M! O# O
$ m: l0 [1 M, T4 ~+ D2 {5 ~  E4 Q  我忽然非常想家,俗话说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怀孕之后我尤其想家。不知道老爸的身体怎么样了,还能坚持多久。本来我想等这次浩劫之后再打电话回去,可是我有点等不及了,我似乎是要从这个电话里得到些什么,来帮助我做这个决定。

TOP

我把办公室门反锁,拿起电话拨了那个曾经拨了无数次又删掉的号码,我的心还是跳得厉害,删掉两次之后,我终于按了ok键,电话响了六声,中间几次我都企图挂掉,但我还是坚持住了,第七声,有人接了,老妈说喂,谁啊?我努力地想忍住,但还是哇的一声就哭了。老妈沉默了半天,说童童啊,你还没死?是不是你?我等你这个电话等了六年了。我哽咽着说妈你还好吗?老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急切地问我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我说表弟磊子没有告诉你吗?我在上海,都挺好的。我说老爹怎么样了?老妈沉默了半天说,你爹死了五年多了。' p0 b6 U% R" Z% v% Q2 \  {
# x9 {: a. I; Z  D, [
  我啊的一声,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说怎么可能,磊子前些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老爹生病了。老妈说当年你失踪之后,你爹找了你半年都找不到,以为你死了,后来他就上吊死了。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我说老妈你骗我的吧,前些天我还打了三十万给磊子,他说要给爹治病呢。老妈说是他骗你呢,磊子这几年一直没有工作,到处招摇撞骗。我泣不成声地说这个畜牲我饶不了他。老妈说别这样童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他是你亲弟弟……
  M: V4 U8 g6 S; l% T0 B5 M9 S
: p# z* ]  ~0 e. A) V  提前有了一个儿子,我想我是需要给儿子一份厚重的礼物了。
* l2 F' G8 U9 \3 q& f3 C  j% |& J+ }6 B0 N+ m1 u8 w1 W
  我给隋焕武发了条短信:你不是要请我吗?下周五晚上十点,仙霞路百紫千红夜总会,我等你。
1 f/ f/ @4 ?8 K' t0 g9 o# x* @; K7 Q: r
  发出短信,我坐进车子,鳞次栉比的高楼从我的车窗外飞快地往后漂移,我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放在小肚子上,潜意识里似乎能感觉出她的胎动,我抽噎两声,却流不出眼泪,似乎有种哭干了泪水的感觉。
. q8 Y2 K" s& p, f& {
( y  h7 D6 e' U% [  我最后在电话里说,老妈我过几天回家看你,再也不走了,老妈说既然走了,就别回来了,我都习惯一个人生活了。我哭着说老妈你怎么会这样,六年前的那次事故,又不是我的责任,我现在挣得钱也都是干净的,我在大学朋友帮助下,对就是朱宜,你知道的,我在大学时候的男朋友,我在他的帮助下在一个大公司当经理,我的钱都是干净的,你怎么会不要我了呢?老妈说你是城里人,就应该过城里的生活,不要到农村来,打乱我们的生活,我受不了。+ ~& k- g1 C6 ?0 D/ P
  W7 m* o% S$ P# P9 ^8 w$ f* _$ d
  我给百紫千红周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我要请一个贵宾,让他给我留出下周五晚上的包房,给我安排一些好的节目。那是一家著名的以内容丰富而骇人听闻的夜总会,圈内人士都知道,它的杀手锏就是现场直播和烤鸡大会。所谓现场直播就是现场会有性感鸡鸭极尽男欢女爱之能事,全部真刀真枪,血腥无比,观众可以在任何时段加入其中,所有节目可以任由观众自助。而烤鸡大会就纯粹是挑战男人的性能力和心理承受力的,仿佛回到了母系氏族社会,一圈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夜总会每天推出一名头牌,然后由男性宾客进行比赛,看谁时间最长,谁当晚就可以免费把头牌带走,并且获得两万块的烤鸡之王的奖金,完了还有周冠军月冠军和年度总冠军,跟时下流行的电视节目差不多,分别有海南游,阿姆斯特丹游,拉斯维加斯游等诱人奖励,当然游的这些地方,都是挑战男性腰力的地方。这地方我来过几次,都是朱宜招待黑心卖场经理的,到了关键时侯我就会借故离开,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到那个阶段,之后的内容,都是听他们周老板介绍的,朱宜说接下来的内容他也不知道,他总是偷偷买完单就开溜,我不知道,一个男人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开溜吗?还要偷偷的?
2 W$ R' W9 a; ^$ u* F% t& Q: Q! h- i  {- O& p4 F
  然后又给悠悠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约一下他们医院产科专家,我要提前检查一下,听听专家怎么说,我要了解一下这场浩劫会给我造成什么,会不会让我连命都搭上。然后我再请悠悠好好吃顿饭,也算找点心理平衡。
5 l7 F4 y1 u" u7 o5 W$ @
" g6 Y9 n8 @, j  朱宜的辞呈不会那么快批下来,我想时间应该足够。2 `) q) h; j6 r: @) }% B2 w8 A

* t6 c+ _( q+ |% ]  如今我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弃儿了,我不知道晚上该到哪里去,能到哪里去。我开着车子在内环上一圈一圈地兜,看着我熟悉的一幢幢高楼,它们很多都曾经留下过我的笑声和泪水,不久的将来,也许我将离它们而远去。( _$ C- h8 _5 w/ O8 ]9 }! }

4 ^) @0 C: r' h& W: f9 G: {  我到底是被谁遗弃了?我不知道。1 s4 `9 E1 e3 ]. E
, c0 x; R9 \' W: D8 n0 @- @
  悠悠发来短信,说童童我刚刚电话里忘了跟你说了,你这时候要多补充叶酸,要不孩子将来神经系统不好,我可不希望将来我的儿媳妇得精神病。9 ]% R  l: S! Z. i, Z
1 A8 e( _( M& b0 Q  x& _
  看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正围着我家的小区一圈一圈转悠,却迟迟不愿上去。忽然一片树叶从天窗飘了进来,我鬼使神差般的就觉得叶酸应该吃树叶来补充吧,于是我拿起树叶放在嘴里咬下一块,颤抖地咀嚼着,一边嚼一边流泪,然后我把整片树叶全都塞进嘴里疯了一样地嚼,直到我感到嘴里有血腥的味道。& [( [5 k( F& w; ?* f! R: y
0 ?5 h  H4 U/ J9 D% r5 q
  

TOP

(三十九)

(三十九)
4 M/ k: t0 o+ _: ]( g0 Z) w0 U/ m% U: ]3 h6 c
  我停下车子,扶着路灯一阵呕吐,这种精神恍惚行为异常,在我身上最近时有发生,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精神病的前兆,想想也有点害怕,谁受这样的折磨,也会离发疯不远的,我抬起头,远远地看见陈鸾在路边向我招手,吓得我赶紧躲进车子里,又是幻觉。我决定等这次帮朱宜解决完问题,我就好好找个心理诊所治疗一下,我可不想进精神病院。
8 g. u' P, m5 ]8 s& W+ ~" m
' P3 s, U' d7 w9 T, G" T; A  我最终还是没有回我那间鬼屋,屋子里到处都是子彤的影子,比鬼影子更让我难受。我在我家附近的锦江之星住了六天,第六天晚上九点多,忽然有人敲我的房门,那时候我正吃着零食看金凯瑞的片子,这是我从泡吧、逛街、到网上装柴火妞骗色狼等消遣方式中挑出来的最能让我快乐的一种。就在我如此这般破罐子破摔、象绝症病人一样等待着被矿泉水瓶子袭击的厄运的时候,居然有人找到了这里。我一开门,两大捧鲜花堵在了门口,老魏的光头和段斌英俊的脸齐刷刷地从鲜花后面探出了出来。
# P/ ]0 {2 |8 r8 B. `. q8 P7 i* D. r: L- H
  我住到锦江之星来,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躲他们俩,我不想在周五搞定隋焕武之前,受到任何阻拦,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找到这来了,还恬不知耻地说是闻着味找过来的,我说你们两个狗东西,我身上除了骚味还有什么味?那骚货不是满大街都是吗?怎么单单能闻到这来?老魏挠挠瓦亮的光头说,童童你别这样作践自己,没有了子彤还有我们两个呢。你不知道,我们轮流在你家门口等了几天了,后来才在这门口看到了你的车子,这真是天意啊。我们俩反正讲好了,公平竞争。我哼了一声说,你们俩真是他妈好哥们,这么晚了找我干吗?为了那事吧?是轮流来还是一起来?我说着就要脱衣服,段斌赶紧摆摆手说不是不是,就是怕你孤单了,来陪陪你,你如果觉着烦,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两人放下花就要走,我心里却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说这样吧,这周我没空,下周我约你们。
  w4 ^) f# l7 ^: _( b7 K) r4 x( k) L! v1 o; n: L# |+ ^
  刚揭掉两贴狗皮膏药,这边悠悠又来了电话,光看到她的号码就够让我头痛的了,明天就周五了,她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有点不合时宜。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接了。她说亲家,这周我们医院来了一个国际著名产科专家,进行孕期讲座,我定了三个位子,到时候你一定来哈。我说什么时候?她说明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后可以跟专家一起消夜,有什么问题还可以边吃边聊。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我说专家专家,就是专门骗钱的行家,说到底还不就是个男接生婆?不去不去,就怀个破孕,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讲座哪不能听?再说我约了人谈事呢。她说管你呢,你约了布什也不行,人家专家平时根本看不上我们第三世界国家,这次这是给足我们院长面子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关系到子孙万代的大事,听说当时爱因斯坦她妈就是听了这个专家的老师讲课才生的爱因斯坦,这牛逼得有多大?而且听完讲座,我们也好好放松一下,找个音乐酒吧坐坐,我这肚子越来越大了,我决定生孩子之前,最后一次消遣,我们天不亮不回家,所以,这个主,我做了。
) K9 I* N+ _/ U5 M2 b% }) o) z. X% I/ ?% s; ]0 W6 T
  我想这下可糟了,百紫千红那边房间我都定好了,这时候退掉,不太好,而且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朱宜辞呈批下来,一切就没有意义了。我说那另外一个位子是谁啊?她说啊?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我们家相公了,这个要夫妻一起参加的,只是你现在就一个人……我说你家相公同意了?她说他同不同意?我们家是外事不决问悠悠,内事不决还问悠悠,他只有选择性建议权和无条件服从权。, l9 V9 c$ W6 E5 r

3 q' r* T% J5 o% o  我想给她来点狠的。我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老公的主你做,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干涉了?她说你甭给我来这一套,想激我,嘿嘿,门儿都没有,再说了,我做我们家未来儿媳妇的主,关你吊事?难不成你要破坏我们婆媳团结?你也别废话了,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周五约的谁?谈甚鸡巴事?我来跟他谈判,保证让他把你让给我。

TOP

我心想这家伙大概是六个月没来月经憋疯了,或者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了?我说我约了你老公了,准备在月黑风高夜,品尝一下矿泉水的味道。她说矿泉水一块五一瓶,超市里买去,我们的事就这么定了,拜拜。她这样决绝地不给我讨价还价的机会,不是她做事的风格,似乎有点蹊跷,难道她知道我约了隋焕武了?可这基本不可能,这事只有我跟隋焕武知道,他不可能告诉悠悠说我约了他去夜总会看现场直播吧。
! u6 _5 }/ w6 D, k. H! _
4 y( L7 C6 B5 q* R* K* q  直到第二天下午,我仍然没有想出最佳解决方案,替补方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捏爆矿泉水瓶再说,剩下的事情慢慢解释吧。解释不了也没办法了,毕竟朱宜是我的恩人,悠悠是我的朋友,如果两个人必须要对不起一个,那我只能对不起朋友了。再说了,那时候我是死是活还说不准呢,前天我去悠悠医院产科检查,医生说你这子宫跟网兜似的,能怀上孩子就不错了,别人都是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同房,你必须整个怀孕期间都不能同房,否则你这孩子绝对保不住,我说那我自己能不能保得住?医生愣了半天,说你就不能忍着?我说如果实在忍不住呢?她说难说,子宫大出血也是有可能的。检查完之后,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请悠悠去东方明珠旋转餐厅吃了一顿,边吃我就边想象着将来悠悠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愤怒地甩过她的巴掌,不觉一顿脸热。当时就想,也罢,这就算是最后的晚餐了。
9 P1 V! y* W2 R  \
% S8 t; S, {5 E- g  我脑子里一团糟,理不出头绪,张琪也不太在我面前晃了,估计她也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她一杀二的英勇壮举,有点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对付隋焕武了,之所以把他约到那种地方,就是为了先尽量消减他的战斗力,好使他尽可能少的伤害我,当然,不让他舒服了,他也不可能给办这件事。2 X0 Y  c* R7 {' m) B" R
2 B5 h/ G8 P6 u5 {. }2 d* d
  我正想着,段斌又打我电话,我掐了,他发过短信来,说对张阿姨的审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从她家中搜出了一些录像带,其中大部分都是跟你有关。短信令我瞠目结舌。我赶紧打过去,他说晚上下班后你到公安局来吧,我说晚上我有事,来不了啊,你先告诉我录像里都是些什么。他说晚上六点钟,我在我办公室等你,证物今天我还能调出来,过了今天就不行了,而且我拿不出公安局,我没办法。( n" z- i: C' Y# ~' J( d# ^
0 Q( S. ^* F/ z
  我心里竟然有些激动,预感到很多事情似乎即将明了,终于可以把我身后一直暗算我的那个畜牲揪出来了。张琪此时敲门进来,眼睛看着桌面说,舒经理,有两件事情要报告你一下。我心里暗笑一下,觉得她大可不必这么尴尬,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这年头多了。她说第一件事,刘相杰招供说曾经贿赂过你三万块钱,所以他挪用公款才这么方便,这事已经报到总部了;第二件事是我们最大的经销商忽然单方面撕毁协议,宣布拒绝再跟我们公司合作。我说你说的是魏哲?她说是的。我说为什么?她说不知道。
( M4 q- V' S& u' T
) Y8 N+ S4 c4 b% n( C7 o7 x: s  这两件事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好事,但我对第二件事情更疑惑。我刚准备给老魏打电话,忽然陈总敲了我办公室的门。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一直是飘忽不定,有的时候我觉得他绝对是个色迷财迷,没有什么证据,就是一种感觉,有的时候又觉得他似乎有点深度,上次被张琪抓破了头皮给我的震撼就不小,而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他似乎跟朱宜沆瀣一气对付老张的,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似乎有更大的野心,毕竟当过副市长的人,水不浅。

TOP

他还是那种一贯的色迷迷的笑容,似乎我在他眼里是没穿衣服的,突的翘的都被他尽收眼底了。他说舒童,你知道你犯了大错误了吧,上次我就提醒过你,可是你不听,唉……他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我是他不听话的二奶一样。他继续说,不过我觉得你人本质还不错,这次的事情我想办法帮你混过去,以后可要注意了。我一边点头一边无奈的笑笑,心想这老鬼忍了半年了,估计这次算是找准时机,准备趁人之危,要伸手脱我裤子了。6 x! M) r! I5 D" Q9 n+ w8 Y3 O2 E
) }8 ]. d. W+ a7 W3 d) }
  我还在等着他明示或暗示,他却不见了踪影,这家伙,水太深了,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0 X1 l0 [3 V& @/ h# h9 y  X" J) v: w
  我拿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没有打给老魏,我想无论如何先过了今天晚上再说吧。但是公安局我一定要去。
; \7 T2 q! `6 `+ u: s. \
2 }; v  S! {) D  再有两个周就要立冬了,转眼又是一年。风挺大,感觉整个上海滩都在大风里摇摇欲坠。4 [' a9 I: A) R. Z4 `$ `

- W9 G! {0 I( C5 L& }1 \9 f  下班后我急匆匆地赶往公安局,路上风卷着落叶,有点象八十年代电影里英雄就义前的气氛,我包里装了一盒避孕套,这是战场上的盔甲。避孕套都是35的,国内最大号,昨天我找了好几家成人店才找到,但我还是觉着不够大,我说有没有55的?店员偷偷把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说您这是买给人用的?他的潜台词大概是说你这不是买给驴用的吧?由此可知隋焕武的尺寸,在中国绝对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估计也就秦始皇老妈的二爷嫪毐能跟他有的一拼,按照吕不韦列传的记载,嫪毐可以用老二举起并转动桐木车轮,真可谓一举成名。: q9 r$ r6 U5 h2 }3 d& j; }0 p/ i

' e* t1 Z) b0 j7 ], {/ {  ~; i  公安局依然雄伟而威严,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里,那是我得到子彤撞车消息的第二天,我从长沙赶回来,下了飞机就直奔公安局。第一次站在公安局门口的时候,我的腿都哆嗦。在看守所里,我见到了头上顶着血胞的子彤,他笑着说,我是从太平间里出来的,差点被冷冻了。我的泪流得稀里哗啦。子彤说你别哭了,留着眼泪过几天哭吧,我撞死人了还没驾照,这次不判死刑也是无期了,我哭着说你别怕,我找朱宜,他肯定有办法救你的,子彤摇摇头说,算了,别折腾了,朱宜又不是齐天大圣,估计只有局长能救我了。我沉思了片刻,偷偷给了看守五百块钱,让他告诉我怎么能找到局长,就这样,我认识了段斌。一个周后,子彤被释放了。* R8 [! b, `+ J9 m" {$ d

, j2 |' b" C) c+ p+ m5 Y$ A7 {  我一进段斌办公室,他就扔给我一个袋子,说看看吧,这都是慈祥的张素娥阿姨拍的,纪录片一样,血淋淋的。我说天够凉快了,别再他妈说风凉话了,赶紧找个机器给我放放啊。他说你拿着袋子跟我来吧。我跟在他身后来到一间黑屋子里,不久,屏幕上放出来的镜头就令我瞠目了。6 `5 p; R. `* ?5 R$ W, s- M

: `% b) C4 @* h/ q! ?! l! u  G: ]  视频上全都是我跟子彤在云雨,有的光线好一点,有点很模糊,镜头抖动得厉害,就像拍摄的人得了帕金森。但最让我惊讶的是,所有子彤在我身后的视频,子彤居然真的从来都没有硬过,大部分时候用女用自慰器,也有的时候用手指,用自慰器的时候,做完会从里面喷出一些液体。不管用什么,但无一例外,子彤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甚至冷酷的有点吓人,真的象没有人味的鬼。- \) ]' ]0 Q; ~

, z7 ~% S4 Y$ B4 i* V8 e  R  段斌说,我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不行,跟别人却行?这么多年了,你是怎么忍过来的?我沉默了一会,说快他妈给我关掉!

TOP

发新话题
手机号码所在地查询:
Google
IP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