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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11-6 23:30 设置高亮
我拿过照片,看到了照片上都是赤裸裸的一男一女叠在一起,以不同的姿势将生殖器咬合在一起。那个女人有着超大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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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L, T6 e" |0 k: K0 T3 O  段斌继续说,这是从一个私家侦探那里得来的,我想一直以来你身边的鬼影应该就是上官子彤了,这些照片应该能说明问题。我扔下照片,感到头一阵阵发胀,我说你拿这些给我看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证明这照片是真的?难道它们就不能是电脑合成的?他说你太小看共和国的民警了,我们有专门的证据鉴定专家,这照片,是真的。+ Z# Y. {- s6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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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子彤可以跟黄雯做爱,跟我就不行?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子彤的问题?又或者是段斌有问题?我抓起照片就撕,象陈鸾一样又撕又咬,段斌说撕吧撕吧,发泄一下也好,我那还有,你尽情撕吧。  q1 ?+ j; L' A9 U9 w" s

$ S: @1 f$ P0 P0 \2 e  等我平静下来,段斌说我知道我现在证据还不足,你放心吧,你们楼上的张阿姨今天被我们拘留了,我们发现他老公的死因比较蹊跷,有着一些他杀的迹象,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我想她跟你的事情多少有些关系。$ L, U7 g7 T4 V& C#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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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带我走吧,送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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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害怕呆在这所房子里,因为这里面触目可及的都是子彤的印记,它们让我难过地喘不过气来。段斌问我,你不恨他?我说为什么要恨他?他跟黄雯上床,纯粹是充当了我职场战争的炮灰,其实他是受害者。段斌摇摇头,说你中毒太深了,我真羡慕那小子。# _$ P) Q: h9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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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张琪打了个电话,说我要去她家住一晚,她犹豫了一下,说童姐,上次那么不愉快,这次你不怕出事?我说我不怕了,我什么都不怕了,你不是不欢迎我吧?她说哪里,你来吧,还是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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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V% t: N$ w8 Z1 S/ ^, }  出门之后我专门去了一趟刘大壮的锁店,想看看他有没有悔改的意思。结果再一次令我震惊,他已经人去店空,带着我给他的一千块和关于我的一大堆秘密,就这样人间蒸发了。1 J- Z" o, x" ?. C/ W, L7 G. ?5 t# j

' ]  H4 p2 g, o  张琪家还是老样子,只是厅里换了一拨人,剔牙的和讲荤段子的少了,看似素质好些。张琪的房门上也多了一把锁,不过仍然看似不很牢固。张琪抱着我痛哭不止,两个柚子般大小的乳房顶得我喘不过气来,却并不象看起来那么软。我有点尴尬,问她公司怎么样了,顺势把她推开。她象孩子一样用胳膊抹着泪说,公司不太好。我说怎么了?她说你真想听。我说废话,再不说我扣你奖金了,该不会是公司把我开除了吧?她低着头说,差不多吧。我笑了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就像电影里地主托民女的下巴一样。我说我早就想到了,我不怕,这对你来说也算是好事,我下来了,估计你要上去了。她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我说,童姐,如果我上去了,也能象你一样八面玲珑吗?我说能,你比我强多了,你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吗?说完我才感觉到这话有点岐义,我想解释,她说你别说了童姐,你没事,是朱总。我说朱宜?朱宜他怎么了?张琪说,张总被判无罪,这样总部就没有理由让张总下台,而且,张总挖出了这么大的制假窝点,不但没罪,表面上看还有功。我说我问的是朱宜,你老说老张干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朱总不让我跟你说的,他……他已经把刘相杰贪污的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加上张总要回来,朱总就向总部提请辞职了,在等总部批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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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我这才知道朱宜在刘相杰出事之后胸有成竹地说我没事是什么意思了,他竟然为了保我而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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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琪已经换上浴袍,说童姐我先洗澡了,要不你跟我一起洗吧?我说行啊,你先洗,边洗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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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f0 Z% {3 t5 _5 W  我站到床边,看着虹口足球厂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想大概又是谁开演唱会了,不知道又有多少故事在某巨星演唱会的场内场外上演,是不是也会有当年的上官子彤因为买不起票而在场外的门口趴在地上从窗帘的缝隙往里看,是不是也有当年的舒童听到子彤说只要你想飞,我随时会放开你,然后一边大口吐着白气一边偷偷抹泪。他们四年之后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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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N3 y" V9 p0 q  我正想着,没过多久张琪就回来了。我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黄雯现在怎么样了?张琪一边往脸上抹东西,一边说她其实挺惨,本来她要跟老张一起出来了,可是临出来之前,她在看守所里因为跟人发生口角,被人用磨尖牙刷扎了。据说当时对方只是想给她点教训,没想到牙刷扎破了她的胸,等送到医院的时候,杂七杂八的液体都已经顺着血管流进心脏了。4 }8 E3 X6 n* M$ d

- w0 h5 z6 Y& S2 J  这个消息对我震惊不小,我挺可怜她,她再有错,也不至于遭此下场。张琪边脱下浴袍边说,这是对老张打击挺大,老张看来是真的喜欢黄雯了,这世界上的事,真说不好啊。张琪抬起胳膊穿上睡衣,那一刹那,我看见她的腋窝里有一道颜色深深的东西,我一下惊讶地叫了一声,她立刻抱紧胳膊,说怎么了童姐。我说没事没事。但是刚刚一幕给我造成的震惊迟迟不能削减。. B, S2 p$ ~0 j( [5 v7 M

  S0 U; _, W! n- s3 ?* i8 H1 }6 j  我认识那道深色的东西是什么,黄雯的照片上有,也有美容院向我推荐过这种隆胸术,她们拿照片给我看,说疤痕在腋窝里,外人看不到。天真到不知道包皮是什么的张琪,原来胸前那一对明晃晃的柚子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又一个不折不扣的隆的传人!我感到脊梁骨一阵阵发凉,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能信得过,生活,这层华丽的外衣下,包裹着多少丑恶的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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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Z3 s0 N- e) d  我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平静,可是太多的事情让我的脑袋成了贸易市场,有无数角色在里面逛来逛去买卖交易。我静静的思考着这些事,却没有任何头绪。我就这样直挺挺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忽然我听到门上有轻轻的敲门声,第一次我以为是我听错了,第二次紧接着又响了起来,我立刻感到毛骨悚然,心想几个月前的一幕似乎要重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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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L4 d# S( _0 X4 G) b, W  我刚准备起身抄家伙,忽然张琪坐了起来,套上睡衣轻手轻脚地出去了。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Y. G) K( x9 Z3 M

6 B5 y  j$ _) I/ u) \0 i  就这样又躺了半个小时,张琪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我有点担心,怕她出事。于是我穿好衣服,轻轻拉开了房门,借助朦胧的月光,向外望去。眼前的一幕把一直自诩见多识广的我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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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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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1 K& _" c6 z+ z7 Q  张琪家的客厅,本来就不大。借助窗外透进来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厅里的场面十分生猛。几团白花花的肥肉叠合在一起并剧烈且有节奏地运动着,从中传分贝高低不同但同样压抑的呻吟声。我隐约看出参与这场性爱饕餮的至少有三人,且充当火腿肉被夹在中间的那个人,皮肤比上下都白,我想我大概是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人肉三明治,被夹在中间的无疑就是天真得不知道人妖是什么的琪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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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V2 ~) d' ^+ V5 d$ F; s# A  这场面让我想起了若干年前我的那场浩劫和半年前夜总会里的三只鸭子,没有任何美感,让我看着难受,就像把心脏一会捏成五角星一会拍成大饼,总之横竖就是变态。) V" @& `: V  e3 u0 j$ e* V# o$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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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象长在胸腔里的拳头一样撞击着我的胸廓,我轻声喘着粗气,慢慢关上了门,却在关好门抽手的一刹那,碰掉了门上的挂锁,我伸手去抓,却没抓到,它砸到地板上后又弹了起来,声音之巨大无异于晴天一声惊雷,最要命的是我想赶紧把它捡起来,却又没拿住,晴天惊雷再次响起,我想这次三明治上下两片估计要有哪片被吓成阳痿。我一不做二不休,拉开门搓着眼睛做熟睡乍醒状说琪琪你还不睡啊,困死了,说着我就径直进了洗手间,厅里静了半天,我都能想到当时三人保持什么样的姿势固定在那里。5 t5 M3 ~% |$ Q/ A, ~/ z- X; v* N  m

+ \5 D/ _( l. t8 T: U8 O% Q  然后张琪做宠辱不惊状说谈点事情马上睡。: F4 P8 V3 A- _6 S5 X/ g" V6 d

) ?7 y8 C+ [) |: q  哼,弹鸡巴说成谈事情,还有那声音,憋足了劲也压不住高潮边缘的波澜壮阔,颤音都赶上帕瓦罗蒂了,有半夜谈事情的吗?声音还紧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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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1 ^( K0 s2 V: }3 E! F1 M  第二天早上,张琪坐我的车子上班,阳光从左侧车窗射进来,一切跟往常没有什么分别,似乎都很美好。我在这样美好的阳光里想到了张琪的事情,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我用眼睛余光看看她,只见她那张平时文静的脸瞬时间变形,五官重新组合,幻化成一个巨大的“淫”字,张琪一声尖叫,我猛打方向盘,还好没有啃上。一个表面上天真无邪的女孩,竟然背后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把我都吓出幻觉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而且,上次我在她家的遭遇,如此看来分明就是她导致的,可是我居然还在屁颠屁颠地为她做这做那,还用大慈大悲的心肠安慰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说不定,当时她正在心里偷笑,这个傻逼还真当自己是南海观世音了,其实就是个泥菩萨。我忽然想到上次段斌说的话,我的手下有没有觊觎我的职位很久又深藏不漏的高手。一个隐藏着这么多秘密的女孩子,很难说不会因为要得到我的职位而对我下手。" c9 v* R1 Y) y- O1 w

$ @% w, a5 I9 A& {1 m" l. X  朱宜整个上午都没到公司,打他手机居然不接,他不到公司倒是正常,但不接我电话就十分反常了,我有点急了,过去问她的助理,助理说朱总请了调休假,我说朱总还要请什么调休假?她说这次朱总调休了三个月!目前由陈总行使总经理职权。我说三个月?他休产假呢?助理摇摇头,我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简单思考之后我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朱宜递交了辞呈,在等总部的回复,但是他已经对公司失去了信心,所以借故把手上几年以来积攒下来的调休一次全部用掉,毕竟他三个月的工资要十五六万了,带着十五六万的薪水休息三个月,这差事看似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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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处理掉手头上的事情,准备到朱宜家里去打探个究竟,临出办公室的时候,居然被郑孟逸堵在了门口。他问我对朱宜辞职的事情怎么想。这不是郑孟逸的风格,这个老张的卧底在我看来一直都非常的不称职,可是今天他居然关心起国家大事来,有点蹊跷。我说怎么着要教训我?他说舒经理,朱总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这事你管不好。4 s3 L3 W9 ^/ l$ P. U# x

% h/ e  c4 ~' }6 d  我没说话,觉得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向我袭来。一直一来我都觉得我成功地感化了郑孟逸,我先是多次挑起了他跟刘相杰之间的矛盾,然后决绝的不顾多年老部下刘相杰的感受,以自己的职位为筹码来保郑孟逸,然后又通过麻将事件挑起他跟主子老张之间的矛盾,救他于老张的虎口之下,最后拿出几万块钱来帮他救老母亲的命。如果说前几次都是我主动设的局,算不得我的慈悲,那最后一次出钱给他母亲治病,就绝对算得上是我的义举了,可即使是这样,我却仍然没有降服他!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止我帮助朱宜。又是一个深藏不漏的家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恐怕是看准了时机,要助老张一臂之力,为虎作伥地戳朱宜的死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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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知道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有分寸,他犹豫了一下,说舒经理,上次你借我的钱,我会马上还你。  h# ~" Z" h7 N- {8 I% A! R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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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再次让我震惊。这明摆着是要跟我撇清关系,好使自己不再欠我什么了。我笑了笑说,不急。他犹豫着不肯走,说这个年头小人当道,你要注意身边的人。我说小郑你今天哪根神经搭错了?回光返照了?那我要不要相信你呢?他犹豫了一下,说当然,我也包括在内,不过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要相信我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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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F: M5 N  我搞不清他具体想干什么,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他还欠着我的钱,就不怕他跳。" f& B7 M6 z! {- w) M#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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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我还在想要不要去看望一下陈鸾,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我虽然已经被这些是是非非折磨得有点神经失常,但还没失常到可以跟一个真疯子取得良好沟通的地步,所以我去看她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弄不好再被她打就不合算了。3 G) z/ x: M: h: T

( n' S3 P+ L5 I# o  下午的阳光妩媚动人,浦东大地在阳光照耀下分外妖娆,我一直认为浦东跟浦西风格完全不同,应该算两个城市,浦西市历史悠久海派气氛浓烈,浦东市就象深圳一样,是改革开放造就的早熟儿,有着成人一样的身体,儿童一样的性格。而朱宜就住在早熟儿一样的浦东市川沙镇。出了过江隧道,我感觉有点冷,忽然想到子彤,不知道他这时候跟谁在一起,有没有加衣服,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我想给他打个电话,只是提醒他多穿点衣服,这很重要。可是打过去,这个号码已经不存在了。我这才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永远失去子彤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眼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去,从此以后这个人就化做一抔黄土,再也变不回原来的人形了。如果他爱上的是女人,那么我死也要找到他,可是如今他居然爱上了男人,这让我望而却步。如果爱上男人只是子彤拿来跟我分手的一个借口的话,那么他这个理由非常成功,可是我都没有机会问问他,这到底是不是只是一个借口。# B: \, q+ Y  j& `9 K; r7 R3 g

1 X& Q; h1 {  O$ \/ C6 q" k7 a  离朱宜家越来越近,我把车子停在路边,好好整理了一下眼睛,然后开进朱宜家小区。在小区的草坪上,我看到朱宜、成成和张小妍正在嬉戏。成成像个小肉球一样,往返翻滚于朱宜和张小妍之间,其乐融融,宛如和睦的三口之家,让人徒生醋意。; b1 r. A0 B# ]0 `

% x% r+ E" Y' N0 A: i* v3 }  朱宜看见我的车子,站在那里用眼睛迎接我,有一丝尴尬的表情。我停好车子迎上去,看见成成习惯性地躲到张小妍身边,然后伸手让张小妍抱,嘴里居然叫着妈妈,差点惊掉我的下巴。朱宜看出了我的失态,说成成现在学话,见了女人都叫妈。我伸手过去抱他,说让妈妈抱抱,可他居然背过脸去,把脸贴在张小妍脸上,朱宜尴尬地摇摇头,说他见了陌生人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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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妍有点憔悴。她原本就不太漂亮,如此一来就更加对不起观众,无论脸上堆了多少雅诗兰黛,身上套着多少阿玛尼,手上戴着多贵重的泰国国宝手链,都掩盖不住她内心的矛盾,她最爱的男人和最爱她的老爸因为一个职位拼得你死我活,换了谁都要掉十斤肉。不过,朱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个人居然还能在一起,真有点相濡以沫的感觉,之前我认为朱宜跟她好纯粹是为了用床来巩固椅子,如今椅子没有了,床居然还在,看来朱宜真的是爱上这张床了。) x' T8 x) r# H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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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宜让张小妍先回家,张小妍象听话的小妇人一样,顺从地带着成成走向朱宜的别墅,朱宜带我去了小区的咖啡厅。朱宜说童童,我听说你跟子彤之间出问题了,唉,我知道你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太辛苦了,现在幸好你能够保住公司的职位。我走了,相信公司也没有那么多是非了,你好好工作吧,你一个人自己要注意,不能锋芒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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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宜一副要交待后事的样子,看上去大义凛然。我刚要张嘴说话,他却阻止了我,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刘相杰的事情只是个引子,主要是我知道张国伟被判无罪了,这样我呆在公司已经毫无意义了,与其被人整死,不如自己全身而退,只是我太痛恨这个世道了,为什么坏人如此猖獗却人人无能为力呢?& T. [% N  m' I1 F. A  H  C+ ~

% P! ]* g! O) U4 ]2 `  我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说我还没怎么想好,大概会带着鸾鸾和成成回山东老家吧,优思公司在上海这么有名气,我以这样的原因辞职,估计没有哪个公司会再用我了,而自己创业的条件还不是很成熟。说完他狠狠地抽了口烟,说终于可以回老家了,感觉象要上天堂了。但是他的表情却让我感觉到一丝要下地狱般的恐惧。; J. }4 y1 G, M& X

1 O. u3 o6 a+ r; y  我说那张小妍呢?他笑笑说,她如果愿意,可以跟我回山东,白天跟我摇橹出海,晚上给我和鸾鸾洗脚,给成成洗澡,把猪和鸡喂好,为我老爸煎药……说完他哈哈大笑,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种巨大的悲伤感向我袭来。我说你不当许文强了?你一直的理想不是在上海滩出人头地,然后衣锦还乡吗?现在这样灰头土脸,你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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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说不想了,现在不想出人头地了,现在只想安稳过日子。我说你骗黄雯去吧,我养了几年的驴还不知道驴肚子里的病?他说真的,你说人怎么样才算快乐?有理想并为之奋斗,快乐的只是理想实现的那一刻,况且不是每个人的理想都能实现,有的人理想实现了,他又要为下一个理想奔波,不然理想实现了,再干吗?而没有理想的人,时时刻刻都是快乐的。我说那是懦夫的观点,你没有资格享用。他摆摆手,说我就是个懦夫。- u, D6 h$ {6 C& L6 D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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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就这个问题跟他探讨下去,因为我知道这明显是借口。我直击要害,说成成怎么办?你想让他长大了也跟你一起摇橹出海?他不再说话,眼睛里却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我说不让他出国了?不让他进华尔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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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在大学后期经常探讨的问题,他说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到国外读书,打入最发达的美帝国主义的心脏,毕业了直接进华尔街,将来他得拿美金英镑来孝敬我们,得给我找个外国媳妇,把我这一辈子没有实现得理想全部实现掉。我说外国媳妇要是黑人怎么办?他张口结舌,老半天冒出一句话,说他要是敢给我找个黑媳妇,我就敢给她媳妇买大宝,不光搽脸,全身都能用,当然还要把这家伙鸡巴敲歪,否则别给我整个黑孙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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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宜仰着头,我估计他是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忽然有人说爸爸,你哭了?成成胆怯地站在旁边。张小妍大概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尴尬,解释说成成他吵着非要来,然后她让成成叫我阿姨,成成跑到我面前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响亮地喊了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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