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很差,傍晚的时候,太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均匀地铺在室内,我的办公室顷刻间变成一个盛满阳光的大容器,我就是容器中的鱼。我抱着硕大的玻璃杯倚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外边的喧闹声挤在玻璃的缝隙外,偶尔透进来的,象某年某月某日某人临死前遥远的呼唤。阳光穿过我的发梢,洒进我的眼睛里,暖暖的,我的眼中瞬间出现了一条通往太阳的碎金铺成的路。0 I: ^& Z2 b4 [9 F0 T
8 b* x6 f+ Z8 ~- ] 陶子,这个曾经被我抢了男人的女人,狠心地把自己放逐到了东瀛,临走的时候把她最爱的男人托付给了我,如今她的男人遭遇了空前的困境,能帮他的人只有我,而我要做的是跟一个奇丑无比老二硕大又是我好朋友老公的男人上床。老天爷总是喜欢这样把人都当孙猴子来耍。$ ~6 K3 A0 d5 _, K
9 A9 H7 ]' |$ ]( a! B 我决定帮朱宜。就算是一次涅槃。2 A5 s' z) r! X4 I* ^* G% _9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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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电话响起,我擦掉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一滴泪,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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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Q: h; ?' |" [! i+ W( P 阿诺打来电话,说童姐我们出来吃个饭吧,我好好请请你,咱们这条广告片总算是过了,你们公司的钱我也收全了。我说不用了,不能总让你破费。0 n) V5 I2 g! I" i) t- }
% z) h5 n1 o- [% H; }7 [! R 我说的是心里话,其实阿诺是个上路子的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毕竟,酒肉朋友也算朋友,现在这个年头,想交个酒肉朋友都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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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 }. j 阿诺说你来吧,还有个人想见你,你认识的。我说谁啊,别整这么神秘。他说就是四姐啊。我说算了,我最近排得都比较满。有空的时候我打给你吧。 R- c, G0 R7 Y# \
9 ], z* X$ ^2 A+ m1 w 这个四姐不简单,听说上次夜总会之后,她跟朱宜搭上了,我不想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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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吃饭,我又感觉到一阵恶心。最近几天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我想我的胃大概有点问题了,我得赶紧搞定它。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我就去了悠悠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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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r! y# j' A, p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穿着防辐射服,一副幸福的准妈妈相。她见面就抱我,说孩子他丈母娘,都多久没见你了,我要多抱抱你,沾沾仙气,我说你咒我成仙了?她说你美得象仙女,多抱抱你,将来我儿子好漂亮点。她的话让我感到伤感,我一阵眼热。她悄悄的在我耳边说,我已经B过超了,我肚子里的是个小鸡鸡。我本想开句玩笑说又个小矿泉水瓶子要诞生了,但我怎么都说不出来。一来她当妈妈的幸福我永远都体会不到,二来,我决定要偷她老公的身体了,可是她却这么紧地抱着我。/ H9 l( G9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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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内科看了半天,片子也拍了,化验也化了,可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最后医生说我帮你转到妇产科门诊吧,你这症状,有点象怀孕了。我愣了半天,嘴巴抽搐了两下,说你搞错了吧医生。他摇摇头说,你的胃是没有什么毛病的,起码这一点我没有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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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不安地走向妇产科,边走边想当时医生跟我说我再怀孕的几率不到千分之一,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幸运?我有点眩晕了,跌跌撞撞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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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3 D" C! L" P* R+ ~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尿液在试孕棒上渗透,然后把两条线都染红。我激动地拿给医生看,医生漫不经心地说,怀孕了。我说医生你好好查查,我怎么可能怀孕?医生不说话,扯过一张红单子,让我去验尿。当我拿着单子再次回到医生面前,医生说你确实怀孕了,诊断这一点比诊断你是否感冒都简单。我说我流过产,子宫受到过创伤,当时医生说我再怀孕的希望非常渺茫,到现在还不到半年。老医生从老花镜上边看着我,说你属于子宫前位,比较容易怀孕,但你上次流产到现在还不到半年,我建议你还是别要这个孩子了,挺危险得,你要实在想留下她,就要格外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