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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11-6 23:30 设置高亮
他说你找我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我说这件事情最重要,我要知道陶子去了哪里?我这话相当于把他们两人的关系直挺挺地揭了出来,但他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说陶子她去了日本。我说你骗鬼呢,陶子上个厕所都恨不得给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还别说去日本呢!他说真的,她怕你去送她,她受不了,她说这个城市里唯一能让她去不成日本的人就是你,所以,她不能让你知道。她今天刚到日本,说是会给你发邮件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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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眼睛有点湿润,我想快点离开,朱宜却叫住了我。他说老张起死回生了,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点点头,他说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范。不过没关系,顺其自然吧。我说他现在只是取保候审,跟无罪释放是两回事。他说我知道,就算他无罪释放也没关系,大不了我离开公司,不过这样就是可怜成成了,我可能就无法给他提供优越的成长环境了。我说这事是谁在帮他。朱宜说,这个人你我都认识,就是悠悠老公隋焕武。我一听,心里一紧。心想谁让你当初就给人家找个一百块的小姐,还一身性病。我说那老张用什么绝活拴住这匹种马的?朱宜说你说都说出来了,既然是种马,自然是好色了,老张真他妈狠,直接送了一套房子给隋焕武,并且在房子里给他养了两个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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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 Y7 `7 e# Y  老张这招真绝,用两个超大螺母拧住隋焕武超大的螺杆,这事,当然坚不可摧,而且还有悠悠手上带着的那个印度过来的无价之宝,财色双绝!老张为了保命,这次可是豁出老本了,朱宜终究不是老张对手。至于隋焕武有没有这么大本事,我还是有所怀疑,虽然大学的时候我就通过悠悠知道了隋焕武家是法律世家,人脉铁硬,他这么快就端上敲着“法官”钢印的金饭碗,也是得益于这一点。但这是法制社会,总不能指鹿为马吧?朱宜说,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姜氏兄弟就有嫌疑,这样一来隋焕武只要背地做做手脚,把罪责推到他们身上,给老张来个金蝉脱壳。老张可潇洒了,一来保全了自己,二来打击了对手,一箭双雕啊。我说那姜氏兄弟不变窦娥了?还有没有王法?朱宜笑笑说王法?谁有权有钱,谁就是王法!# Q9 i/ M/ j5 L/ X* k#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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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隋焕武其实挺可怜的。朱宜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说。我说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年纪轻轻就翻云覆雨,连二奶都有人给他包好,就差上厕所没人给他提裤子了。朱宜叹了口气说,爱一个人又不能跟她在一起,甚至都不能让她知道,你说痛苦吗?我说你没事吧?骚呼呼地吟什么诗?他说其实你不知道,隋焕武一直喜欢你。我摇摇头说朱总,都这时候了,别开这种玩笑了。朱宜说真的,其实在大学的时候他之所以跟悠悠好,就是为了有机会接近你,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长得丑,配不上你,所以只能远远看着你,这一看,就是八年啊!那时候他找我谈过,我没理他。我说他找你谈什么?他说他让我离开你。他虽然得不到你,但是他也不希望别人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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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再接话,离开了朱宜的办公室,心情非常差。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我知道朱宜的目的,他是想提醒我,现在唯一能搞定隋焕武的人是我,可是我为什么要搞定他?我又不是妓女不是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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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斌打来电话,说指纹不是张阿姨的,案件又没有了头绪。我不想再理他,他带给我的除了随时随地的性,其余的就是失望。( _5 O0 A$ p- `0 l' G2 d

0 m5 o# i. F0 Z: P( D3 o  这时张琪又给我发来一个网址,还说了句“太不人道了”。我随手点开,是一个播客网站。视频不是很清楚,能看清楚是几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在围殴一个人,起初我并没注意什么,看着也挺难受,因为那男的被打的太惨。但是慢慢看下来,我居然发现似乎案发现场就在我们家附近,而被打的人,跟子彤非常象!我立刻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视频里的人,我确定被打的人就是子彤,因为他身上穿着我今天早上为他挑的黑白相间的竖条纹衬衣,视频结束的时候,子彤已经躺在地上,一个脸部特写,他满脸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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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三十三)6 g3 Z7 L0 d: k+ S' z1 }; ~- s; n
  我感觉全身的血一下都冲到头上来了,手脚发颤。我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想把张琪喊进来问问究竟,可是忽然觉得我要冷静一下,于是我重新坐了下来。第二遍看完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泪流满面了。我拨内线让张琪进来,张琪一看到我,吓得啊了一声。她说舒经理你怎么了?我说这视频你从哪里弄来了?她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我说里面被打的人是我的男朋友!她显然不敢相信,站了好长一会说,对不起舒经理我不知道,我也是早上一上线,外地的朋友发了这么一个视频地址给我,说看看吧,你们上海畜生真野蛮。我紧咬着嘴唇,感到非常无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2 Q9 c* p* _- [+ q4 A2 p6 ]  四年前,有次我在地铁上被人用鸡巴顶住屁股蹭来蹭去,我猛一回头,看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几五大三粗的家伙正一脸射精般的陶醉表情站在我身后,我抽手就是一个耳光,嘴里愤怒地描述他妈跟狗发生性关系的细节。那家伙长满络腮胡子的腮帮子骤然抖了起来。我一看觉得实力相差太悬殊,心想这下要被他夯锤一样的拳头夯成人干了,除此之外脑子一片空白。那时候我跟子彤刚开始不久,当时他就站在我前面,见此情况他立刻把我拉到身后,把脸部表情扭曲成狰狞状,把音量调到噪音状,把胳膊挥舞成痉挛状。整个车厢的人都震惊了,有人甚至用手捂住了耳朵。子彤的表演持续了半分钟,车就到站了,络腮胡子嘴里嘟囔着,做惊恐状下了车。事后我说子彤你真勇敢,有你我好有安全感。我又问他不怕被揍吗?他说我老早就观察过,这家伙之前打了个电话用上海话,我知道他是上海人。在上海遇到这种事情,只要把影响搞大,一般不会有人动手,就看你怎么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当时我说你这家伙不当演员可惜了。2 W  P: R. F% q  ]+ I( {
  多年之后他当了演员,可是那么勇敢的他却被打了,没有人帮他,他英俊的脸贴到冰冷的地上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最要命的是我担心他被打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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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张琪你先帮我调查几个事情,一是这段视频是偷拍还是事先安排好的,然后想办法让网站把这段视频删掉,最好再能找到发视频的人。. w% r( w' m: L4 I! R' n$ q
  交待完张琪,我赶紧打电话给子彤,拨完号我才想起,我这样直接问,无异于直接践踏他的自尊。电话响了五声之后,子彤接了电话。从他的声音里我听不出任何异常。我说官人在拍戏吗?他说是啊,有事吗?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关照你别忘了多拍些剧照回来。他说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就匆匆挂断电话,基本上跟平时我在上班时候打给他无异。我又打给阿诺,他说童姐我还想问你呢,子彤是不是鸡巴乱窜被你逮住了?也不能这样揍法啊,脸都肿了,妆都盖不住。我没心情跟他扯淡,我说除了脸其他地方没事吧?他说鸡巴有没有事我不知道,反正其他地方貌似没事。挂上电话我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一些,毕竟能够确定子彤现在问题不大。8 A6 J# q5 l1 `4 u! b
  我开始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报警也不是,默不作声也不行。张琪进来,说联系过了,网站不提供上传者的资料,只说注册地是上海。我说这不是屁话吗?那他们答应删掉这段视频吗?张琪说他们说他们无权随便删除作者的作品。我说什么狗屁权利不权利?还不是钞票说了算,你快点去办。) c1 y1 `/ R# h9 H9 A/ r% b; e
  
* E. ?7 E% _9 s/ u2 x6 M  我开着车子来到我家附近,围着平时子彤打车的几个地点转来转去观察地形,终于发现一条早餐街跟视频中的地点非常象,我停好车子,把公司的尼康专业相机挂在脖子上,来到了街上。$ @# ]3 z( n9 I( e5 s
  整条街在中午的烈日下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臭味,乳房严重下垂的女人,边刷牙边时不时地把嘴伸进脸盆里喝口水来漱口,对面的老男人眼睛不断从女人领口瞟进去,享受着偷窥和意淫的快感。因为基本不打车,所以我很少来这里。我来到刚刚刷完牙开始洗脸的妇女旁边,问她早上这里有没有发生打架事件,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说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没有发生过还是你不知道?她还是摇头,我无奈,说我是警察,你必须把事实告诉我。这下可糟了,她把一盆水当着我的面一泼,转身就走了。我想来硬的可能不行,这时候旁边的老男人走过来。我很友善地说我是东方电视台的记者,想就早上这条街打架的事情采访一下你。我说完下意识地按了一下领口。老男人很开心地笑了,笑了半天说不知道。我说你都笑了,你肯定知道,你放心,我们采访是有报酬的,如果你说了实话,我会给你一百块钱当奖励的。说着我就掏出一百块钱,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重新装进钱包。老者犹豫了一下说,有的,是三个人打一个年轻小伙子,那三个人是附近一个修锁的和他雇的两个伙计。我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不会是瞎编的吧?他说没骗你,那个修锁的是我儿子。我还没回过神来,老男人已经伸出了手。我说等等,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打架?老男人不说话,把伸出来的手晃了两下。我把钱放到他手里。他接了钱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我说既然是你儿子,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他挥了挥手里的钱说,这些钱够我挣好几天的。我摇摇头,心想社会怎么了?狡猾不分老幼,出卖无所谓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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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老男人的指点来到了锁匠的店铺,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男人,他看到我也有点惊讶。我压着心中的火,不说话,想听听他说什么。因为他肯定认识我,他不但是视频里打子彤的人,而且当我看到他真人的时候,我想起来,他就是当时我抓奸的时候,帮我开陶子家门锁的那个马勇的助手。他犹豫了一下,故作坚定状说别的我不多说,我收了马老板的钱,这是我帮他干的最后一笔活,就算你报警我也不怕,大不了拘留几天,算啥?我冷笑着点点头,说你狗日的还是条汉子。他说汉子不汉子你说了没用,我叫刘大状,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来吧。你找马老板也没关系,你能找得到他算你牛逼。
- H$ r! M5 D0 M. U; k1 |  d  我上车往公司开。一路开车我就一路哭,想起子彤的样子我就浑身打寒颤。子彤的祸是我给他惹来的,他再一次为我的行为埋单,这一次我没有看到他张牙舞爪地表演,即使表演了也没用,别人就是要他好看,要我好看。' ^9 ^) G# S  n3 F3 q+ \
  在公司门口,我看见朱宜正跟一个中年男人并肩往外走,有说有笑满嘴胶东半岛土著语。见我过来,朱宜赶紧拉住我,说我们老同学来了,我正找你呢,走我们一起到三楼餐厅吃饭。我说什么老同学,在哪里?他拉过中年人说,就是他啊。我看了半天,还是没认出来,老觉着他应该是我们老同学的家长。2 y) w) _# r# X3 D8 ]1 p%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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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来跟我握手,说我就是当时经常给你们宿舍老大送黄瓜吃的吴海龙啊。我说是吗?哦我想起来了,那一阵我们老大说什么都得提黄瓜。我又想起了老大推荐悠悠用黄瓜破处的事。我勉强笑笑说,你在哪发财呢?说着我们就进了电梯。他说毕业后工作不好找,就回老家跟老爸一起种黄瓜了,现在种出了点名堂,黄瓜贩到上海来了。
' t9 r5 C9 T3 x. P. Q8 l  一顿饭吃的我忐忑不安,就急着回办公室。朱宜在席间又提起要向总部提议让我出任副总的事。当着吴海龙的面我没好意思回绝,但是我已经明确表过态,我是不会深入到那个权力中心的,而且跟朱宜靠那麽近也不好,就算不会引起总部的猜疑,哪一天被老陈一锅端了也不一定,就算老陈端不了,还有无数个老陈在觊觎着。我只做企划部经理,我的目标就是钱。吴海龙有点高了,拍着桌子说当时我们学校毕业两万多人,就属朱宜混得最好,舒童你是第二。但是你也别生气,我们知道都是朱宜照顾你的。我说不生气,你说的是事实,已经有两万个人跟我说过了。我说的很轻松,完全没有嘲讽谁的意思,朱宜一边摇头一边笑,我太了解他了,他对这种赞美从来都是照单全收。他其实没错,有了利,谁不再图点名,只是需求大小有差别而已。
2 z: q! X, x! f$ K! f  饭没吃完我就匆匆起身要走,朱宜劝阻了我一下,我说公司实在有事情,下次老吴你再来上海,我一定吃喝嫖赌奉陪到底。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猛得站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腼腆地笑笑说,舒童,其实当时候我给你们老大送黄瓜,是想多一些机会好接触你。现在事情过去快十年了,说出来就当笑话了。我抽出手说你喝高了,这话让我老大听到可要伤心了,他说我已经跟她说了多少年了,她早不生气了。我说什么意思?你们一直有联系?他说她现在是我老婆。我说她离婚了?老吴一下愣住了,说没有啊,大学毕业之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啊。
" k" L5 s/ m. g2 e3 [' J& A2 J  我感觉象一口吞进去个馒头,当在喉咙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得慌。老大毕业后很少跟我联系,而我出了当年那回事之后,也基本不会主动联系谁,只是有次她给我打电话,说在青岛找了个公务员老公。没想到她早就成了黄瓜西施了,当年那么热衷于黄瓜,说不定当时早被黄瓜给戳了。2 x! Q6 d) [: F$ ^5 w
  
2 x+ [0 S4 j# A  我回到公司让张琪到后勤部帮我领了一台摄像机。她很认真地问我干什么,我说没事,随便拍点东西。下午没什么大事不要打我手机。我想她八成猜个差不多了,否则她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2 j) T" _1 l3 a# k& F  我找马勇没用,相信他一个私家侦探想躲我,我是没本事找到他。我也不想报复他了,我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江湖道理。至于刘大壮,这顿揍他是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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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左右,我来到了刘大状锁店附近的工地,租了辆车子,雇了八个民工,说好完事给他们每人两百块,他们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说以把他们三人放倒在地为标准,每人脸上必须有血,但一定要注意不要伤筋动骨或伤了内脏,出了人命我可不负责任。. D9 z& G$ J1 Q
  太阳不错,是个拍摄的好天气。我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临时黑社会。“弱肉强食”这话没错,在现代就是“穷肉富食”,所有事情,都能靠钱来解决,谁钱多谁是老大,刘大状他没我有钱,所以,他必须倒霉。
/ `# Q4 i7 B& Y/ p  我先找人试探了一下,说一个老板两个伙计都在。心想中午本来我应该找人冒充客户来稳住三个人的,但是一着急忘掉了,现在老天爷帮我补上这个漏子,这叫一个都不能少,这是天意。我没有出面,找了个比较好的拍摄位置,架起了摄像机,然后打了个手势。打手们象憋了多少年的性饥渴见到免费妓院一样冲了进去,一通片刻的沉默,嘈杂声起,之后,三个人被推到了街上。他们并不还手,躺在地上抱着头,任打手的脚踢来跺去,我都不太忍心看,想起早上的子彤,眼泪又流下来了。6 E" y9 ~+ V) x1 s  i
  视频拍的差不多,我示意停手,他们倒也收发自如,停了下来,我重放了一遍视频,感觉效果不错。打手们回到了车上,我来到车里,把钱分给了他们。分完之后我转身要出去,他们却抓住了我的手,我努力甩了两下,可无济于事,感觉自己象被一群巨大的螃蟹夹住了手脚。
( j9 x8 X  J4 p8 {: |: Y1 H; G) @  车子开动了,他们把我拉到了附近的工地,这种场景引起了我的巨大恐惧。车门打开,我看到了刘大状和他的两个伙计也在,我知道我小看了民工,他们一定是冲进去之后被刘大壮说服,共同来抢劫我,至于抢劫完了还要干什么,我不敢想。
8 W# c  \$ N# C4 ~* f3 ^  我掏出钱包里的所有五千多块钱,说你们分了吧,放我走,我回去后再给你们每人一千。他们瞬间瓜分了我的钱,刘大状说再来一万也没用了,你给我们过过瘾吧。我一看这情形,腿一软跪到了地上,说你们别这样,六年前我被强奸过,后来我毫不犹豫的报了案,他们全都被抓起来了,你别乱来,否则你们也会坐牢的。刘大状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跟警察玩,我有的是办法,威胁我?他说完脱掉内裤,露出了丑恶的生殖器。我一下绝望了,就算他们不杀我,我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5 t* Z" |-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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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刘大状的裆下,我忽然看到了一个DV镜头,镜头的后面是马勇丑陋的脸,我知道我这次彻底失败了,马勇让我付出了无比沉重的代价。
. q, B" P* Z# k5 |7 s& p  我放弃了挣扎,万念俱灰。任他们把蟒蛇一样的手伸上来。7 a, N( C/ ~0 a% K' y% r8 t
  
( H* b7 p. v9 x% G: y4 }  一声断喝惊散了十几个男人的荷尔蒙组成的小宇宙,犹如上帝的震怒。我看到了不远处站着朱宜,朱宜大声说,警察两分钟之后就到,你们还不快点走?只要你们不伤害她,我不会把你们的去向告诉警察,快走,现在还来得及。没来得及脱裤子的民工纷纷跑掉了,剩下的几个人也捡了裤子作鸟兽散。朱宜急匆匆走上来,脱下外套盖住了我,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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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我在朱宜的车子里,车子停在我家车库。他说你没事吧,我嘴唇颤抖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说中午我看你的表情就不对,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所以我就去问张琪,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我,我觉得事情不妙,所以赶紧赶过来,还好,不算太晚。我哭着扑到他怀里,说为什么每到关键的时候总是你!他说你真不该这样,一个女孩子象男人一样雇凶打架,这种事情你都干的出来!我不说话,任泪水横流。难道我愿意跟一群臭男人纠缠在一起?可我不这样怎么办?难道让我报警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视频里被打的那个倒霉蛋是子彤?让他好不容易树立起的信心崩塌,让我费尽心机受尽屈辱让他重新勃起的生殖器再次软下来?我就是要找人揍刘大状和他伙计一顿,然后把视频拍下来发到网上,让子彤看到,我想这样他心理才会平衡。也是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途径了。* @1 ]9 t' n6 |: k# s+ K/ d  [5 h' U* Z$ @
  他拍着我的背说,我们报警吧,你应该能认出他们。我说算了,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报警的代价,实在太大。3 I% o1 t* n+ D2 _: e) H3 k/ j. ]
  
# Z4 m! ~4 ?- p. f% ?  也许当初不报警,我不会象现在这样惨,有家不能回,亲情海天相隔。现在报警,我还会把残存的爱情和事业都丢掉,也许还有我的命。没有了子彤,没有了事业,我想我也活不长了。( Y0 t1 T: u* e  {+ s; p
  朱宜拿出DV,说还好它没坏。他要打开看,被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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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彤还不会这么早回家,于是我抓紧时间把它导进了电脑,并仔细看了一遍。这一次我有个惊人的发现。在打斗的过程中,我看见从刘大状的身体上掉下一块东西,我把视频放大,我看到那个东西大概是一根手指。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一是刘大状的手指现场被打断,二是他的假手指脱落。如果是真手指,那么他后来对我欲行不轨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松自在。那么只可能是假手指,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放老鼠恐吓我的四指人。而且,他的背影让我不止一次感觉到,似乎跟那天晚上的鬼影非常相似。还有保安说当时用血泼我车子的人有个高大的背影。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不过似乎理由并不充分,因为他没有必要这么做。难道真正的主使是马勇,刘大壮只是收钱办事的?那马勇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 q8 @- U6 \, n0 K- u1 {8 q  实在想不出头绪,我于是先把视频传到了网上,并注解:恶人必有恶报。然后给段斌打了个电话,约他明天一起研究一下视频,他终究比我专业,我渐渐发现我背后似乎真的隐藏着一只鬼。
( c  q% b6 D& Z8 g- v/ B  这只鬼是谁呢?我忍不住沿着这条线继续想,想到了我跟马勇的相识,是因为我得到了一张他的名片,而名片是我坐在陶子的敞篷奔驰里的时候,有人扔进来的。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难道是陶子跟马勇串通好的?这断不可能!我忽然想到朱宜说陶子要给我邮件,于是我点开了邮箱,里面真的有陶子的邮件。
; [1 V2 c. n# J  我正打算看,忽然房产中介打来电话,说舒小姐不好意思,你的房子实在卖不出去,你看看能不能再降降价。我说怎么可能,我的房子楼层好,装修也好,而且我开的价本来就不高,怎么可能比平均价格低那么多。他说您的房子有点问题您真的不知道?我说什么问题?他说算了,你同时也挂一下别的中介公司试试吧。
# A# |. `3 R. h" s  挂断电话,想到张阿姨的话,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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