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最近工作轻松多了,演戏熟练了,NG的次数也少了,而且重头戏也基本拍完了。他的厨艺很好,当然,都是我调教出来的,不过他切配的速度很慢,切一个菜要很长时间,常常一顿饭做下来,会累得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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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斌精神还好,他听完我的表述,说发生在你身上的这几起事件,有着鲜明的特点,一定是背后有人在精心策划,这是恐吓。说完他让人取了指纹。我说你倒是快点破案啊,别整天光知道查真药假药的,我都快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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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 b+ z7 \: o( l$ }: u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童童,你跟他分手吧,我们结婚吧,我来保护你。我说这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没事赶紧回去赶紧破案,我没心情跟你风花雪月。好不说,那你至少请我上去坐坐吧?我说不请。他说他在?我说是的。他说正好,我有事找他,走我们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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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信将疑地跟他一起来到楼上。在18楼的走廊里,我都听到子彤切菜的声音了,我伸手往包里掏钥匙,我想他大概切菜已经切得很累了。忽然段斌从背后搂住了我,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童童我想死你了,我要你。我说你狗日的疯了?这是我家门口!他说那又怎么样?我说子彤就在厨房切菜,他说我喜欢!他边说着边粗鲁地扒我的裤子,说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我挺苦地想了半分钟,无奈地说好吧,那我们到安全通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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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起我的屁股把我顶到墙角,迫不及待的就要进入。我说不行,要戴套。他说不用了,我身上没带。我说狗娘养的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他愣了一下说可是我没有怎么办?我不说话从包包里侧小兜里掏出一个套子。/ M9 M+ h$ r. N0 L8 k) B, h
2 S- _/ {& X! K5 O1 n0 K2 N/ r( e 这东西就是为突然袭击准备的,没办法,人总得有点危机感。+ V5 F. ]7 j: f W
3 ^2 m! ^+ {6 H! \ T7 W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却兴奋得不得了,看着他扭曲的面孔,我觉得很恶心,盼望着这种折磨早点结束。于是我抽搐着身体,压抑着喉咙,假装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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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7 l) u; D/ |- W 就在我估计段斌快到了的时候,忽然安全出口的门被人推开,我惊愕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黑暗中站着子彤。( v5 {1 i& L: N' M6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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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整个身体一下降到了冰点。段斌也停止了动作。虽然天色已暗,但是我估计子彤应该已经看到了,即使没看到,应该也已经听到了声音。我想我来之不易的幸福又这样轻易的断送了,而且可能永远都无法挽回了。我懊恼至极,泪马上就下来了。, F* e$ F n. Z8 m
D3 B3 n3 Q4 P6 O3 C! A# l' W% C 可奇怪的是子彤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他说哦你们在谈事情啊?我在厨房里听到有人在说话,段局长是被请来调查老鼠事件的吧?殿斌慢慢放下我,两手搭在裆前说是啊,我们在这里看能不能发现线索。子彤说那好,你们忙,我先进去了,一会别走,过来一起吃饭啊。8 \7 a7 K- v# {( H8 w) ^( X
8 [# S% Y" \ C i' \3 i: ~ 子彤走后,段斌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上来抱我,我推开他,压低嗓音说,你这条公狗,要是现在有把刀,我一定把你个狗日的捅得稀巴烂!段斌说,我的**经得住任何刀枪剑戟,即使我的身体被捅的稀巴烂,但是我的宝贝会更加斗志昂扬地昂起它高贵而倔强的蘑菇头。我还想再骂他,忽然手他的机响起,他赶忙掏出手机,裤子却掉到膝盖处,他高贵而倔强的蘑菇头耷拉在内裤外面。% Q# o# l3 D8 O- r; f; F7 }: o
, A% N! n0 P% q j$ x! q4 v 他接完电话说,童童,指纹已经验好。我说太好了,是谁呢?他说现在怎么可能知道是谁,这要跟嫌疑犯来核对的。我沮丧地说,真麻烦,等你们找到疑犯,指不定台湾都解放了。段斌说,不过这次指纹有点怪。我说怎么了?他慢慢地说,留在箱子上的两只手的指纹都只有四个手指,而且指纹非常独特,根本辨认不清,我想这一定是个惯犯,做完案还戏弄我们一把。 m1 s" D$ _7 \; w5 H$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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