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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交(整理版2008年6月13日晚更新)

本主题由 admin 于 2008-11-6 23:30 设置高亮
 段斌在车子里又提起了离婚的事,被我制止了,我说一来我们有约定,我们之间的事不涉及感情,况且我现在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说实话,我对你并没有感觉。二来此时你回家离婚,就相当于在我身上贴了个第三者的商标,让我背着满天底下跑。他喘着粗气不再说话。  E* F; B5 y; w9 ]

+ _. I% _( s* O+ f4 D2 t  把我送回家,段斌依然忙前忙后帮我烧水擦手擦脸,我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段斌,你在这陪我到5点钟,如果我没睡醒你把我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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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F5 [! r6 i$ `- T7 ~  我一个人不敢呆在家里,但是5点钟他又必须要走,否则子彤就要回来了,我不想情敌相逢分外眼红、刀枪相对拳脚相加的情景出现在我家。3 R' Q7 I. r, i; r.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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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觉睡得非常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人居然是子彤!我警觉地四处看看,子彤爱怜地说,童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说子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说不多久,怎么了?我说那现在几点钟了,他说5点啊。我心一沉,心想他们可能已经遭遇。我说那送我回家的那个好心人呢?他说没有啊,我回家的时候就你一个人。我重重的松了口气,说我今天去检查,得了妇科病,今天进行了第一期手术,拍耽误你拍戏,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是一个好心的警察送我回来的。他关切地问我什么病,还要做几次手术。我说就是普通的子宫肌瘤,还要几次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人流是一次手术就搞定的,但我必须要撒这个谎,为我以后再去做子宫肌瘤手术留出余地。他抱紧我,有点抽泣。他说童童,你真傻,都是我不好,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我陪你去,大不了不要这个工作,你看你多可怜,我对不起你。我说没事的,小娘精神着呢。心里却想,这种事情唯独不能你陪我去,即使我因为流产死掉,我都不会告诉你真相,不会让你见我最后一面。1 e. g* H2 a/ T2 i, A3 a7 n; ^

# V+ ~* w' P6 j) v  之后的两天,子彤执意要留在家里陪我,但是我坚持让他去上班,不是为了钱,只为了他能有更好的事业,毕竟这个机会太难得。但我真想找人来陪我,可是又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只能大白天也把所有灯都打开,蜷缩在床角,精神高度紧张,有的时候勉强睡着,也会从梦中吓醒,然后一个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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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T" P, l. N2 r: X% j1 H' l/ }) R  第二天,恶露就很少了,医生说不麻醉的人流恢复要快一些,果真如此。但我陷入了空前的矛盾当中,我既想尽快去公司,一来不用在家里忍耐恐惧的折磨,二来总部的工作应该快要结束,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但是我又想多休息,因为医生说如果我休息充分,将来再怀上孩子的可能性还是会有的。我不甘心我的孩子就是那最后一盆血水!就在这时候,老张打来了电话,说舒童,怎么两天没看见你了?我说出差了,在苏州谈市调的事情呢,忙得裤子套头了。他说好啊好啊,幸亏是在苏州,那你现在马上赶回来,总部的人明天就回去了,晚上我们陪他们玩几把麻将,也算为领导送行了。我说我先安排一下这边的事情,看看最早什么时候能赶回去,你等我电话。挂断电话,张琪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张琪说舒经理,不好了,总部这次对华东公司的帐务审计工作已经结束,朱总因经济问题被免去了副总职务!我说通告下来了吗?她说还没有,估计明天总部的人撤走之前通告就要出来了吧。我说我有什么处分?她说还不知道呢。张琪都带着哭腔了,我说行我知道了,你先别慌,把电话给郑孟逸。我说小郑你老家是四川的对吧?他说是啊舒经理,你在哪呢,快点回来吧。我说你别打岔,那你会打麻将吧?他说当然了,麻将就是我的启蒙老师,我学的第一个汉字就是“万”字了。我笑笑说行,这样吧,晚上我有个牌局,请你过来给我当参谋,没问题吧。他说舒经理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打牌呢?我说你别管那么多了,六点钟,我到公司接你。然后我告诉老张我六点钟能赶到上海,他说行,我们七点钟古北莫太308见,我说我要带个参谋的,他说行啊,想输钱输得比较有有艺术性那还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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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官方麻将一般不去赌场,都是找个便宜点的宾馆,一来清净,二来目标不大,不会受到突然打击。这次总部来的人正好也住虹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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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L# D$ Z) o; C  我先给莫太打电话,让他们留了楼层高一点的房间,他们告诉我房间号是610,这个房间我比较满意,离308比较远。然后我拿出那天坐在陶子车子里收到的那张名片,名片上写这“手到擒来私家侦探社”,我打过去问他们能不能装针孔摄像头,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强项,我说我不要现场直播的,你们刻光盘给我就好,记住不能留母盘。他说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行规。谈好价钱之后,我让他们4点钟在永福路等我。* @4 X2 K7 f5 d) n4 P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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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给老张的老婆吴氏发了个短信,约她在莫太旁边的美林阁吃饭,时间是晚上八点。她马上回过来,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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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计划我酝酿了很久了,是我这次最后的底牌。本来想有张小妍在,就用不到了,但没想到她还是靠不住。一直以来我都不想搀和在张朱斗争中,但是在这个是非纠缠的江湖中,谁又能撇得清?朱宜帮了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帮他,而且注定要一直帮下去,因为他也一直在照顾我,没有他我断然不会有今天。人常常被逼上绝路,我的这种身体状态,出去走动都已经吃力,如果坐在那里打几个小时麻将,我想要个孩子的愿望恐怕只能成为泡影,但是没办法,为了朱宜我只能这么做,走上这条路,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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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 H. x3 u! i4 u  老张不知道我跟她老婆有来往。那是我跟老张开始有过暧昧关系之后,我知道他老婆早晚会知道,与其将来被动,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所以我让段斌帮我暗中调查她,最终抓住了她偷情的把柄。有次她跟一个长相比较猥琐的中年男人在宾馆约会的时候,被段斌抓个正着,现场拍了很多照片。段斌给我照片的时候说觉得有点缺德,因为他看得出吴氏这是第一次出轨,而且她对那个男人一往情深,我说你又知道了?他说他进行过简单的审讯,得知这个男人是吴氏当初知青下乡的时候在云南的初恋,多少年了,他们的感情历久弥坚,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但这一切老张都不知道。听到这里我的心中稍有恻隐,但我还是狠狠心拿着照片找到了吴氏,我的条件很简单,在我需要她的时候为我做一些事情。他们两人的婚姻更多的是“政治”因素,因为吴氏的哥哥是政府部门的官员,老张需要他为自己铺平一些路子,而吴氏又需要老张的钱,所以他们谁都有点惧怕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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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上出租车,车子开往永福路,我要先去取寄存在庸福会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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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车子里,看着太阳下的红男绿女,想像着他们的纠缠无论如何总归会有个结果,可是不知道我的结果会是什么?我有几处房产,可是我连一个安全的居所都没有;我有骄人的事业,可是我却艰难地生活在派系斗争的夹缝中无法自拔;我有爱我的男人,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是人是鬼;我有美丽的躯体,可是却即将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我想如果将来我不能再有孩子,我会认成成为干儿子,他是那么漂亮,而且,他继承了朱宜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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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永福路接到了手到擒来的老板马勇,然后我们一同前往莫太,拿到房间钥匙,把它给了马勇,交代了一句“这事要是做不好你就等着当兵马俑吧”,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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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i$ Q) W  B  郑孟逸坐在我的车子里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架势。我甩给他两万块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打太久,一会你帮我打,但是记住,最好把这两万块全输掉,即使输不掉,最起码也不能赢。他说为什么啊?我说别问那么多了,可怜我下个月又要吃方便面了。看看他沉思的表情,我想他八成上套了。- e" q' H% ~/ ]& _+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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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莫太的时候还不到七点,我赶紧上到610房间,马勇刚刚把摄像头装好,我观察了一下,基本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我又看了一下监视器,角度也很好,把整张床都括在了镜头里。我说我老公可是公安局局长,你不要耍花头,他点头笑笑,我付给他两千块预付款。, M* T$ i" y8 b' w" w: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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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308的时候,老张、总部审计部的商经理和总部财务专员小刘都在,老张的身边还坐着张小妍。我在心里骂这个小贱人,摆我一刀,这次加上旁边美林阁等我吃饭的你老妈,你家全齐了,一会要给你们开开家长会,等着看好戏吧。1 `7 M' b- }% o1 M% J0 t2 J% Y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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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0那张床是为我和老张准备的,今天晚上我必须要搞定他。风声已经如此之紧,现在我给老张找两个小姐他肯定不会上钩,只有我亲自上马。虽然我刚刚做过人流,但是老张并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危害,因为,老张的性生活早就被他的前列腺取消了下半身活动,剩下的器官只有手和嘴了,我们虽然保持了两年的暧昧关系了,但每次都是他的两只赃手和一张臭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这也是我敢冒险执行这个计划的核心。) t( Y: w8 `6 y- M

- ~3 E$ a4 v! x  第一把我的牌非常好,起手就是东西北风各一张,红中两张,发财两张。牌一上好,郑孟逸眼睛都直了。第一圈老商吃了一张南风,打了一张五万。我心想,这家伙敢这个打法,八成也是冲风一色来的,但是我估计他家里现在风还不是太齐,碰起来不太容易,要送就送他个大的,所以我要先留一下,于是我打了一张六万,却被被刘专员给杠掉,我心中一阵窃喜。约摸两圈之后,老商捏着着牌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打了一张八筒,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再不喂点风给他,估计他要拆了。于是我打了一张北风,果然,老商一声断喝,把北风吃下,打出了一张七筒,我知道他是铁了心了要打风一色了,这家伙上手就这么狠。" G0 Y* [+ y& B& R& W" D( f

- w! x' A0 f! L+ b9 Z2 Y- ^  这时郑孟逸在我身后的喘气声有点变粗,我知道这家伙有点看不过去了。接下来一圈我又打了一张东风,嘴上说运气真差,家里没两张牌一样的。老商又是一声惊叫,推出两张东风,把我的东风收归麾下。我说商经理今天运气真好啊,可惜我就没你那么幸运了,命苦啊。老商抿着嘴笑,说哪里,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心说,这一撇还不得我撇给你,就你那破运气,今晚没我的话你就看着别人胡吧。6 j/ z& D- }) J- ~: E

5 V: ^3 _% X  E" M0 n+ n  老商摸了一张牌,摇摇头打了出来,并说了一句,算了,听哪个都一样,听牌,我一看是一张白板,又被刘专员吃下。我想时机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不好,让别人先胡了老商不爽,让老商自摸了刘专员又不爽,所以我决定先打一张红中试一下。我刚捏起牌,郑孟逸就在身后偷偷捅了我一下,我迟疑了一下做做样子给他看,然后甩出去。结果老商没胡倒是被刘专员给吃下去了,并叫听。我心想这下可热闹了,真是麻将桌上无父子,刘专员竟然想抢掉老商的开门红,我本来想再挑逗一下老商,打一张东风拔一下他的杠毛,但心想算了,别弄巧成拙了,于是我捏起发财故作痛苦状。郑孟逸又捅了我一下,我摇摇头说,唉,为了不让别人胡,我只能先忍痛割爱了。跟他们打麻将就是这样,明明喂牌给他们吃,还要做出一副想自己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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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3 ^3 \" s( @: z% i3 {  老商盯着我的牌落地,然后两手一翻,齐刷刷的风一色碰碰和,我点炮输一千六,老张庄家也输一千六,刘专员输八百,但他有一杠,我和老张又各输两百给他,这牌打的,赢得开心,输的也开心,一团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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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的腰疼得厉害,脸上却冒虚汗,我感觉到下面又有东西流出来。我说把空调关小点吧,我有点冷,郑孟逸说不是吧舒经理,你都出汗了怎么还嫌冷?我说商经理太厉害,我是担心我的钱包,吓出汗来了。我想我不能再坐下去了。于是我说身体不太舒服,出去透透气,我这小弟先替我打几把,一会我回来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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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早就知道郑孟逸来自四川,那里打麻将名字都吓人,叫血拼到底,曾经认识一对四川男女,说他们上床都说麻语:扒开二并(胸罩),脱下三条(裤衩),露出白板(裸体),挺出一条(小弟弟),插入一并(小妹妹),直至红中(红肿)。他吟出屈原的诗都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东西南北中发白而求索”。此次让郑孟逸过来,一来是我需要一个会打麻将并且麻将打得比较好的人来顶替我,我好中场脱身去完成我的计划,另外我已经摸透郑孟逸的两项软肋:性子直,为人善良。有这两点再加上我在车子上的点拨,我断定他今天晚上即使不赢别人的钱,也起码不会输掉我那两万块,如此一来输钱的只有老张,就相当于输掉两份,原本他只输两万就可以了,现在郑孟逸一上场,估计老张就要输掉四万块了。如此老张必然大怒,认为此人已无价值,势必要铲除他,用老张自己的刀,杀他自己的人,岂不快哉?当然如果我想用他,就可以站出来力挺他,毕竟老张废掉郑孟逸缺乏必要的理由,总不能以“打麻将赢领导钱”为理由来开除他吧?这样郑孟逸必对我感激涕零,我想从他那或多或少了解一些老张的内幕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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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之后马上到洗手间,看到护垫上血迹并不多,心想大概是老天助我。然后我给子彤打了个电话,因为我之前给他发过一条短信他没有回我。子彤掐断电话,发短信说他很忙,片场不准打电话。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滋味,我想可能是自己身体不好又面临这样大的困境,心情总会有点失落造成的吧。接着我给老张老婆吴翠珠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提前到了,我让她先坐一会,我要过会才到。我想万事俱备,该刮东风了。于是我发了一条短信给老张,内容是这样:张总,人家裤子开裂了,没脸回去了,现在躲在610,你不想过来帮帮我吗?: |# x* }. `/ j5 {+ h

: G  ~- s- M. u+ |7 P0 l  我今天是穿一件豹纹裤来的,身体不方便不能穿裙子露出两条白腿,只能靠裤子来衬托我的性感,我进门的时候留意过老张的眼神,他偷瞟我的腿不下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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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过了一段时间才过来,我中途甚至以为老张不上钩,我的计划即将破产。当我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面色潮红的老张的时候,我知道,朱宜有救了。我拍下的视频,无论是给老张的老婆还是给总公司的领导或者是寄给公安局,老张都有的受。而现在朱宜的处理通告还没出来,老张完全可以让通告出来的时候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 j) {- p0 u" R7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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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带队来到华东公司之后,当天就去了广州华南公司总部,审计结果出来之后,只需将处理结果报请他批示就可以。公司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对一人的处理结果出来之前,会先放出风来,就是为了给当事人留出足够的时间好活动,该送礼送礼,该请客请客。等该打点的打点完之后,通告一发,顺带着让各部分负责人回去教育一下员工,不要随便传播小道消息,真实情况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  G! z, [, h$ V

( d) F/ C/ F% p( r+ P- ^  老张进来就抱住了我,说小骚货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我了。我说人家来好事了还没全好,你轻点。他说没关系,今天我要让你成仙。我心里冷笑,还没听说哪个女人被男人摸成仙了。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边脱我的衣服边捏捏这舔舔那,这是他惯用的套路,只是今天他的动作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我觉得特别恶心,但是想想也没几分钟,咬牙忍过去就是。" o) |7 O9 O- g  U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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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摸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准备穿起衣服,然后打个电话让她老婆上来,说我开了个房间让她上来谈点事。当然我不会让她发现老张,纯粹为了给老张一点警示,然后我再引领老张观瞻摄像头,把他的肥脸在摄像头里照得更清晰一点,这事就算是成了。6 ?$ H! X+ O/ p6 W1 x& ]

: R3 T1 H2 Z5 S  j, _3 P  可是我正想着,忽然老张按住了我的手,说小美人,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一下纳闷了,不知道老家伙搞的什么名堂。他忽然松开我,脱掉裤子,一根粗大的家伙豁然立在我面前。看出我的惊讶,他得意地说,那小蓝药片还真管用,早知道我早几年就开始吃就好了,也不浪费你这个大好资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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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头嗡的一下,心里全乱套了,我知道他吃了伟哥了!我想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得逞,否则我想要个孩子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都是个疑问。我开始快速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张总,我今天真的来月经了,血很多,不方便。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扯,我胸前的一扣全部绷开。他瞪着红色的眼珠说,老子摸了两年了,今天总算有机会试试枪了,我管你月经不月经的,就当玩了个雏!) A, a" z+ g$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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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在地上求他,泪流满面,我是真的,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哭得五内俱裂,我甚至告诉他我有艾滋病,可是他已经疯了,他用90公斤的体重压在了我身上。可是我却不能喊,喊了之后不但丑事曝光,被子彤知道不好,而且也救不了朱宜,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我只能咬牙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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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挺进了我的身体,动作非常粗鲁,我的小腹激烈疼痛,我大喊疼、疼,可是这似乎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把我顶在窗边,我的脸贴在玻璃上,喘着粗气。我忍着痛努力使自己平息,泪在我脸上流成了两条小河,我一边哭一边想着子彤,我多么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打个电话过来,我好告诉他,你的爱人被人欺负,马上要死了,他拿一把刀把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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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灯海浩瀚,车流如潮,冷漠是城市的性格,谁会在乎谁的哀伤!. q4 X) n# j5 x

! T; S2 q1 d1 F* U3 r$ P  我在冲撞中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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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 Q6 g8 l9 j' v) F  最后我被一盆冷水泼醒,老张愤愤地说,老子两年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你那么多次,就爽这一次你还给我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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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出门前他说我知道你偷拍了视频,将来拷贝一张碟给我,我好给我的英武壮举留个纪念。你不就是想保你和朱宜吗?你我保得了,朱宜我暂且只能保他做上海公司经理,等风头过了我再让他回来,他不是喜欢跟我斗吗?没了他我的生活还真没了乐趣,反正谁当副总,都要斗下去。对了,不知道黄雯跟你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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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H5 H  {8 ~2 L; C" a2 `/ b  老张摔门而去,我艰难地爬起来,感到下身血如泉涌。我用最后一丝力气颤颤巍巍拨打了120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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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o: a9 ]8 ^) ^3 K) s/ p8 O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医生告诉我,子宫壁上的人流创口破裂出血,现在已经稳定,没有生命危险,但子宫和卵巢受损严重,将来基本不可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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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w2 f: _( r7 F  我却有种释然了,这在我预料之中。我忽然想到了朱宜,这个我曾经的爱人,曾经的恩人,是他给了我现在的一切。如今我终于救了他,用我和我孩子的生命。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当初我之所以跟老张发生关系,就是为了保朱宜。两年以前公司已经在上海站稳脚跟,那个时候我得知老张想干掉朱宜,老张也对我早就垂涎三尺,向我暗示过多次,所以我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而这一切,朱宜并不知道。) Q! K& D4 |8 n3 m) N, E- d/ x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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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彤打过来问我怎么又失踪了,我说对不起,昨晚子宫肌瘤有点恶化,我只好去医院,现在已经没事,你安心拍戏就好。子彤又问了几句,我坚定地说没事。% q* V% ?/ w4 V4 L- T& z

2 O  m& a- q0 V" R6 [+ J: }8 c3 v& N+ f  挂断电话我刚想睡会,忽然张琪捧着一束花进来。说童姐是张总告诉我说你昨晚突发急病住进医院的,让我来看看你。我勉强笑笑说子宫肌瘤,没大事。她说那就好,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上边的处理结果出来了,朱总降为上海公司经理,而你被升为第一副总了,张总让我代理企划部经理,黄雯做我的助理。我说郑孟逸呢?她说他接到了公司的辞退通知,让他一个月后离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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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子一下炸开了,老张的狠毒出乎我的意料。我知道这次我跟朱宜输得很惨,老张先是调虎离山,把朱宜调开,然后让黄雯勾引子彤,让我没有心思处理这件事情,同时让卧底在朱宜身边的张小妍倒戈,如此一来,朱宜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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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琪再说什么我没听清,最后留下一个快件就走了。我一打开,是阿诺寄给我的张学友演唱会门票和高尔夫会籍卡。可是,现在这些东西给我又有什么用呢。正想着,阿诺打电话过来,说东西收到了吗?我说你这是商业行贿,是不是不把我拖下水不干休,她说童姐你这就不上路了,我们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我说算了算了,逗你玩呢,还有事吗?她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听说你来探了好几次班了,但怎么就不进来见见我呢?我说哦?是吗?都是我的错,我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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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一定要让黄雯付出血的代价,做老张的棋子也就算了,这样纠缠不休,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b3 D. W0 c1 j' W7 S  g4 J+ c

* }: z) i# Y# V  我忽然很想朱成成,可是我又不敢给陈鸾打电话,于是我打给了陶子,陶子说你个家伙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我说怎么我修理一下子宫,全上海都知道了。她说我正赶过来看你呢,我说等不及了,你告诉我现在成成怎么样。她沉默良久。我说你怎么回事?追尾了?她叹了口气说成成很不好,陈鸾现在情况很恶劣,经常虐待成成。我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我说你别骗我了。她说真的,一会到医院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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