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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07

畸情:苦爱(原名乱伦家族)

畸情:乱伦家族

小类别:[浪漫言情] 作者: 北风888  更新时间:2008-06-28

畸情:乱伦家族 内容介绍:


二十五年前,某部团副政委王奎亲回家,发现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私通,丈夫不能容忍妻子的不忠,提出离婚申请。然而在申请还没有批复的时刻,妻子因车祸瘫痪在床。此时,重情重义的丈夫撤销离婚申请,提出转业。


王奎转业后任县供销社主任,为照料妻子,雇了个小姑娘做保姆。与保姆相恋,过上实际的夫妻生活。相爱而无望结合...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08

畸情:乱伦家族 序言

畸情:乱伦家族 序言

    这是一部反映婚姻、家庭生活、伦理、性爱、爱情的长篇小说。

    本小说揭示了家庭婚姻的本质意义,又对婚姻制度的不合理性作了批判。

    偷情、婚外恋,在正统人士和道德家的眼里,它是邪恶,是不道德的,应该全盘否定。但本作品却揭示了它的合理性和积极意义。

    伦理倒错,乱伦,是人所不齿的,但本作品却没有予以一味的谴责,而是揭示了其形成的根源,并对其从人性的根本上给予了新的诠释。

    性爱,男女生殖器的具体描述,在一些假道学家的眼里是可耻下流的,不能登大雅之堂,但本作品却赋予了他美学的意义和神圣。

    本作品有大量性爱细节的描述,但不是为了宣泄情欲和低俗,而是出于人物塑造,刻画人物性格,揭露病态人生之需要并还原生活的本质,揭开假道学的虚伪面纱并显示他们的荒谬绝伦,。

    本作品的基调是高尚的,理性的,积极向上的,并且是反传统和现实的,他追崇和倡导是一种永恒的崇高。

    本作品是一部真正的文学作品,集趣味性,娱乐性,思想性、哲理性、审美性,为一体,既有生命激情,又有理性的阳光,文学的笔触大胆空前。

    作品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鲜活的,有生命的,真实的。

    相信,这部作品会给给你带来全新的感受和灵魂的震撼。

    相信,本作品的生命力是久远的,也许她暂时的不到认可,但这不是作者的失败。

    相信,百年之后,人们仍然会记得这部作品。

    人类的情爱是神圣而崇高的,但并非所有的爱都是如此。失去理性阳光照耀的情爱,只是动物的原始本能——作者题记

    修改说明

    《性爱如花》与《情河欲海:恋母情结》是两部姊妹篇的长篇小说。创作起源于对奥地利著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和德国哲学家叔本华学术成果的尊重。

    文学是人学,是对人性、人的七情六欲的探究的学问。弗洛伊德和叔本华认为:性是人性的聚焦点,是人七情六欲的决策者。上述两本书将弗氏的性心理学和精神分析学引入创作,这在中外文坛是个首例。作品在网上试发不足一月,引起轰动,有贬有褒,其中夹杂泥塘里的噪声,什么‘色文’,‘恶俗’‘坚决要求删除’等,不一而足。更有甚者,一个自称警察的流氓对我进行了威胁恐吓。值得欣慰的是理解者居多。再次深表感谢!当然对泥潭里的声音和流氓的恐吓我也能理解,泥潭的眼界和智商,你指望他能发出什么声音?流氓,你不让他威胁恐吓,你还让他干什么?

    但是,为了青年的身心健康,我尊重网站编辑的建议,删除了一些所谓的情色描写,并将书名分别更改为《爱如花朵,罂粟有毒》及《情河欲海,爱的花儿绽放时》。此外,效仿医嘱:性亢奋、性过敏、道德家及由试管、克隆出世者勿读!

    靠偷窃发了财的暴发户,忌讳别人议论财源来路的。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08

第一章

第一章

    北方的冬天,下午6点刚过,便暮色四合。 小说 北风

    张旺根把车停在出租车允许停靠的地方接听电话。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在接听电话的时候,不管车上有客人还是没客人,总要把车停靠在路边,然后接听电话,而不像其他司机顺手取出来电话就接听。用他的话讲,这叫小心使得万年船。如客人有急事嫌耽误工夫,对此提出抗议,他便陪着笑脸解释:安全第一,什么都赶不上安全重要,为了你的安全,担待,担待。可如遇到不大通情理的客人说,“你不能不接电话吗?我们这有急事,你这不是在耽误我们的事吗?”

    这时张旺根也不生气,依然是满面笑容,不紧不慢地说:“哪能不接呢,都是客户用车才打来的电话,我就靠这个吃饭哩,不接岂不得罪人?客户是上帝,就像你一样,我哪敢得罪?”

    弄得客人没了脾气。

    来电话的是旺根唯一的宝贝儿子,叫小铭,十九岁,读大学一年级,在家里度寒假,刚回家没几天。

    “铭子,什么事呀?”在电话里,旺根柔声问。

    他在对儿子讲话时,向来是柔声柔气,从不粗声大气,全然不像个做父亲的。这也是疼儿子的结果,没办法,旺根这一辈,姐弟三人,却就旺根生的是个男孩,在往上一辈攀,旺根的父亲就生旺根这一个儿子,起名旺根,意在希望旺根的后辈根苗兴旺,可希望归希望,实际归实际,旺根的根苗 并不旺盛,妻子在生了小铭之后,无论旺根怎样在其身上辛苦耕耘,再不结果,因此小铭成了单苗独根,三代人的指望。也因此,旺根对他的这根独苗,亲不够,爱不够,不知如何宝贝才好,儿子长这么大,旺根从不打骂,连犯了错误需要斥责的时后,都是轻声慢气。当然,这也和张旺根的性格有关,他属于那种慢条斯里的,即使是大火烧到了屋檐,仍然不急不慢,按部就班的人。

    儿子在电话中告诉他,高中时的几个同学,要在一起聚会,很可能会很晚,市里到镇里的交通在夜里又不大方便,所以提前打招呼,如果太晚的话,就住在市里同学家,不回去了。

    根旺就在电话中反复叮嘱儿子多吃菜少喝酒,直到儿子不耐烦挂了电话。

    旺根在市里跑出租,家却住在里市区有二十多公里的一个镇上,他年龄四十出头,精力旺盛。开出租车有十多年了,先是给一个叫王奎的老板开车,属于打工族。

    旺根做事勤快,加上谨慎小心,给人老实本分的印象,很得王奎信任,所以每日出车的收入任由旺根自报,交多少,算多少,从不盘查过问。这样,旺根除了固定的工资收入外,还有了一些不显山不露水的灰色收入 ,这几年下来,竟攒成一笔不小数目,虽不够买一辆新的出租车,也差不了多少。对这笔灰色收入,旺根并不觉的亏心,这些年,他给王奎开车尽心尽力,没出大的差错、事故,王奎在出租车上没少得利,赚回的钱足足够买2辆新车,要雇了别人开,不会赚这么多。这一点连王奎也承认。还有一层更主要的原因,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旺根的妻子邹美英,无论是年青时候,还是现在,都能算得上镇上的大美人。美英,曾在王奎的家当过保姆,负责照料王奎瘫痪在床的妻子,却与王奎同屋之下,日久生情,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当时美英只有十七岁。而王奎当时是县供销社主任,年龄比美英大十多岁,有妻儿家室。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旺根在没和美英结婚前,认为是自己有愧于王奎,而一旦婚后美英实实在在成为旺根的妻子之后,他又感觉王奎欠自己点什么,因而有责任补偿些什么。当然这也只是旺根灵魂深处隐约的潜意识,是属于那种不敢也不能暴露的想法。因为,美英做王奎的情人在前,做旺根的妻子在后,而旺根又明知美英是王奎的最爱,用现代人流行的语言叫做‘蜜’的那种女孩,却又横刀夺爱的缘故。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08

第二章

第二章



    旺根对美英和王奎的情恋关系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旺根曾是王奎在供销社当主任时的小车司机,供销社解体,王奎又把旺根带出来,给王奎开出租。

    旺根是在供销社当司机时和美英好在一起的,两人年龄仿佛,又因王奎这层关系的牵扯,经常接触,一来二去有了感情。及私情被王奎发现,本以为会被受到惩罚,至少饭碗难保,却没想到王奎反而撮合两人成婚。

    当时的旺根对王奎感恩戴德,但越到后来,想到妻子曾经和王奎的那层关系,再想一想妻子和老板的藕断丝连,心里就不舒服,甚至有些恨得咬牙,想离王奎远一些。而且,他和妻子婚后,才感觉到,她的漂亮的妻子,虽然每天和他同床共眠许多年,但在心里并不爱他,并且有些蔑视他,妻子爱得还是他的老情人,那情,剪不断,理还乱。一想到这个,他就恨得直咬牙根。所以,从给王奎开车不久后,就想着自立门户,因为他感觉跑出租还是很能赚钱的。

    当旺根私下里将准备购车的款,积攒得差不多快够了的时候,便试探性地向王奎提出想自立门户,原不过是想让王奎有个思想准备,提前物色接替他的司机,没想到王奎竟提出把旺根现在开的出租车折价转给旺根,并且可以分批分期付清车款,这让旺根大喜过望,立即答应下来。车价折得很低,旺根一次就付清了全部车款,旺根又得了个大便宜。

    旺根脱离开王奎,自己跑出租车的年头算来快有十年了,这些来年没少赚钱,旧车卖掉换成了新的,又花三十多万元将原来的住房翻修成三层小楼,造的比王奎的房子阔气了许多,这也是旺根的有意之举,这些年虽然王奎待他不薄,但他在王奎面前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尤其觉得自己的一切仿佛都是王奎用旧了不在想要才施舍给自己的,这种感觉让他好不舒服。好在这两年王奎成了落架的凤凰,落魄潦倒,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地位,都一落千丈,下岗无业,经济拮据,老房低矮而多年失修却没能力翻盖,而旺根的新房却拔地而起,比王奎的屋子高出一层还多,如鹤立鸡群,高大而气派,这样才使旺根心里才舒坦了许多。

    但是,那三层小楼盖起来,除去显摆之外,并没有派上多大用场,尤其是他在说明想让儿子大学毕业后回镇里来工作并和他们一起居住时,受到了儿子无情的嘲讽:“你想什么呀?,我宁肯在市里租房或睡马路牙子,也不会回这个镇上来,听起来算直辖市的一个区,可是再看看发展,县改区都七八年了,还是小县城原来的模样,连个出租车都养不旺,要不,,你怎么还在市区跑出租?这鬼地方,打死我也不会回来”

    听儿子这一说,旺根的心凉了,不过他又有了新的打算,在拼命跑上几年,等积攒够五六十万,在市区给儿子买套小居室的楼房,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为了儿子,他什么都舍的,吃多少苦,受多少累,他都乐意。

    接完儿子的电话,他马上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儿子和同学们聚会,晚上不回去了,让妻子不要给儿子做饭,,另外,顺便告诉妻子,他要多跑几趟,晚回去一会儿,让妻子不要替他担心。

    打完这个电话,张旺根才上了路。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09

苦恋:第三章

苦恋:第三章  

市区里华灯绽放,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如倚门卖俏的艳妇,让人心旌摇荡。但是,深高而铅灰的天空,透着一股郁郁的萧寒之气,仿佛一个心有郁结不能释怀的老人。星星,那夜的眼睛不知踪影去向。失却了爽朗的穹苍,显得沉闷乏味,郁郁寡欢。旺根的车不停地穿梭于市区的大街小巷,漫无目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客载客,无客空跑。奔忙到晚上近十点时,在市区较偏静的地带,选了家小饭馆,就是那种被市区一些有钱而讲究派头的人蔑称为‘狗食馆’的去处,停车,吃饭。连点菜上饭到吃过结账,用了不到一小时。等旺根从小饭馆出来时,车旁立着一个人,见他打开车门,便问:“大哥,去天穆吗?”

    “去”旺根点点头。

    “多少钱?”那人问。

    “打表走,在加50%的反空费。”旺根说。

    客人所说的天穆,是本市某区的一个镇,因回族聚居集中而得镇名。距市区有十多公里,所以旺根提出了回空之说。

    “大哥,不打表,直接说价格得了”。那人说,“给您五十元,走吗?”

    “好吧,上车。”旺根说。那人报出的价格基本与打表价吻合。

    车到天穆,等客人付费下了车后,旺根看看时间,是十点二十分。旺根想想,该收车了。天穆镇离旺根住的镇子只有十五公里,从市区往返杨镇,该镇是必经之地,等于是他回家的路上顺带了一位客人,这五十元为净得,这让的旺根心里很是爽快。

    车子驶出天穆镇上了公路,旺根借着车子的灯光发现漆黑的夜空中飘起了雪花,黑漆漆的公路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得发白,他摇开车窗玻璃,感觉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寒风凛冽而刺骨,他打了一个寒噤,迅速地关上了车窗。这个寒冷的风雪夜晚,不知怎么让旺根想起了他的邻居-——不,准确地讲应该是他的老上司和恩人王奎,那个曾经在一个风雪的夜晚解救过旺根,还在另一个风雪夜晚与旺根大碗喝酒,开诚布公地和他交谈心里话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的旺根,还是一名只有十九岁的解放军战士。在内蒙古的锡林格勒草原上,一个风雪茫茫的日子,在齐膝深的皑皑雪原上,张旺根与另两名战士在执行任务时迷失了方向,按要求应该是下午三点以前归队,但是到了夜里一点钟,张旺根和另两名战士依然逗留在风雪原野上,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在这片雪原上转来转去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五个小时,并且,三个人手脚已经冻僵,行动艰难,意识开始模糊,凭借他们自己,想走出这茫茫雪野已经成为不可能。在绝望中他们索性停止了行动,等待死亡的光顾。然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刻,由营里派出的数支,加起来有超过一个连人的搜救队中的一支,找到了他们,把他们从昏睡中唤醒。搜救带队的就是当时的营教导员王奎。

    也就是那年,教导员在刚刚被任命为团里的副政委时,妻子出了车祸,成为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副政委不得已向部队递交了申请转业的报告,并得到了批准。

    当王奎离开部队那天,在送别的干部和战士门中,有旺根。王奎特意走到旺根面前,拍拍旺根的肩膀说:“张旺根,你小子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要珍惜啊!在部队好好干,等复员到了地方,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两年后,复员回乡而不愿继续过面朝黄土背朝天那种日子的张旺根,记起了两年前临别时,副政委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于是,千方百记打听到了王奎的工作单位和地址,并找了去。

    王奎没有让旺根失望。先是安排旺根在供销社做临时工烧锅炉,接着又推荐他跟着货车司机学驾驶,等县里给了供销社购买小车的指标后,接车的人又是旺根。在计划经济的年代,车辆很少,能找到一份挣工资的工作,哪怕是临时工,也很难。更何况是给领导开车,当时在社会上就有一个顺口溜:方向盘一转,给科长都不干,以此来形容司机工作的实惠。

    由此,可以看出王奎对他昔日战友与下级的关照。但是,旺根成为小车司机不久,还没有转正,便干出一件让王奎既尴尬又堵心的事。

    这事与旺根现在的妻子美英有关。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09

苦恋:第四章

美英十四岁就在王奎家当保姆,任务是伺候王奎瘫痪了的妻子乔月娥。乔月娥瘫痪前在商业局上班,是出公差遇上车祸瘫痪的,属于公伤,因此伺候乔月娥的工资是由商业局支付,但伺候乔月娥的人却是由当时供销社党委书记房明帮助物色的。房明先是在县城里物色,打听得几个没工作的小姑娘,但人家一听说是伺候一个常年瘫痪在床,连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当病人,便纷纷打退堂鼓,在这种情况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在乡下物色,美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王奎家的,当时家徒四壁除了劳动力之外,别无长物的美英父母,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日后能给女儿安排一份正式工作,工种不挑,只要是国营工就成。当时任供销社主任王奎说:“这哪里成?,我那里来的这个权力,咱不能瞎应承人家,到时候兑不了现,不是哄人么?不行,不行。实在找不到保姆,只好我先侍候着,再慢慢物色”

    党委书记却说:“行,就这么定了,让小姑娘干个三四年,再作安排。老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小姑娘工作安排的事到时由我负责”。

    “老房,这不好吧,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让组织动用人事安排指标不大合适”王奎犹豫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也是为了能让你全心全意投入工作,,再说你家乔月娥是因公致残,理应得到好的照顾”党委书记坚定地说。

    美英刚刚进入王奎家时,并不起眼,个头不高,身板单薄而瘦弱,,脸庞狭窄清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是眉眼五官给人的感觉还比较舒朗,但只能算得上是不难看。然而在王奎的家里两年的时间,若一朵生长在贫瘠而阴冷的背阴土壤上的山丹花,逢了阳光照耀和雨露的滋润,突然怒放得妖娆,艳丽,光彩夺目且芬芳四溢。

    而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的王奎,面对这个体态日渐丰盈,个子突然长高,胸脯鼓胀,细腰丰臀,脸庞及五官清丽而灿烂的如盛开的菊花般的女孩,他的情感世界开始感到困惑,迷乱,心神不定,住在同一幢房檐下,天天见面,却总是让他日思夜想,梦魂萦绕。

    王奎知道这种思想是有害的,不健康的,因而竭力克制。为了压抑自己的欲念和困惑,他甚至有了让美英离开他开他家的念头。

    王奎对房明讲了他的意思。“老房,美英在我家满三年了,按照当时的承诺,咱们给她安排个工作吧,我想换一个保姆。”

    房明问:“怎么?她对乔月娥照料的不好么?”

    “不,不是,”王奎忙矢口否认。

    “那你究竟对她哪方面不满意?”房明又问。

    “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只是,只是-----”王奎话到口边吞吞吐吐,“她太漂亮了-----”

    “这可不是什么错误,应该算优点才对------”房明仿佛明白了什么,大笑起来。而后又收敛住笑容道“老王,我相信你,你是个品质非常优秀的同志------不过情况特殊,男人么,坚守起来困难些,能理解,这样吧,你先和美英谈一下,看她愿意不愿意做售货员,另外,这段日子我们得抓紧时间再物色愿意伺候病人的保姆。”

    可是,当王奎问美英愿意不愿意当售货员的时候,美英哭了:“不,我,我不愿意当售货员,王叔,你不要赶我走,是不是我以前不听您的话,惹您生气了?今后我一定听您的话,您不要赶我走。”

    “傻孩子,不是这样的,你总不能当一辈子保姆,伺候一辈子病人吧,我是为你的前途着想,想让你有更好的前途和发展。”王奎说。

    “不,我不要前途,我也不要发展,我就想在王叔家呆一辈子,宁愿永远和王叔在一起。我喜欢王叔和这个家”美英说,表情有些羞涩,不自然。

    王奎心里忽悠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情窦初开的也姑娘喜欢上了他,不愿意离开他,离开这个家。

    他心里一阵欣慰、欣喜。而他又何尝不喜欢她,愿意让她离开呢?既然如此,就让她再干一段时间再说吧。他从心底里也爱恋这个姑娘,从过去父辈、兄长般的爱怜到异性的吸引和爱恋,而且这种感情越来越炽烈,他不能想象美英离开这个家后,他会怎样,但难过是一定的,只是假设一下,就让他心烦意乱,心神不定,如果真离开了,他还不忧思成疾?算了,自己也别装正人君子了,既然美英愿意留下来,就由她吧,这也正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愿望。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10

苦恋:第五章

此后,他不再提更换保姆。美英继续留在王奎家里做了五年的保姆,而就是在这段日子里,他和美英的感情进一步升温,由相互爱恋发展到男女私情。 - 在那段日子里,过去而曾以长辈和领导的身分与美英坦然相处的王奎,在和美英说话或相视时,变得欲言又止,目光游离,躲躲闪闪,犹豫不决。与此同时,他对美英的喜欢与日俱增,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让他爱怜、喜欢,以致到了美英说错的话,做错的事,也在他的喜欢之列,一次,美英一边做饭一边看书,不注意,米饭焖糊了,美英很自责,但王奎却说,烧糊的米饭别有一番风味。美英说话耿直、率性,直统统的,常常冒犯他这个当长辈的,但他听起来却觉得有情、有趣,多好,多么纯真、率性的一个姑娘。总之,美英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美好的。

    他的生理欲望也经受着难忍的煎熬。已经两年多没有和女人肉体接触的他,开始自慰,在性幻想中美英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他一次次,呼唤着美英的名字,以致一个夜深人静的炎热夜晚,他的呼唤惊动了坐在屋外窗下消暑的美英,她以为她他病了,在招唤她,便急急忙忙走进他独居的小屋。昏暗中,美英走到王奎床前俯下身关切地问:“叔叔,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他没吱声,当她伸出手抚摸她的额头的时候,突然,他跃身紧紧抱住了美英的身子,不由分说地亲吻她。美英先是一惊,接着便主动迎合,也学着吻他,虽然有些拙笨,但毕竟是一个少女的初吻。她希望这个男人这样对待她已经希望了很久了。

    当王奎的双手探入她的胸怀,紧握住她两个发育的丰满鼓涨的乳房揉搓时,美英的身软软的,任由王奎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浮游,当王奎开始为美英脱衣服的时候,美英表现的十分顺从,没有做任何抵抗。因为她不仅早已暗暗喜欢或者说爱上了这个不苟言笑,却重情重义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她崇拜他,敬仰他,在这个乡下小姑娘眼里,王奎不仅是一个能改变她的命运和前途的大人物,而且是她的父兄、亲人、老师。此外,这个人的心肠很好,老婆瘫了三年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老婆主动提出离婚,却被他严词拒绝了。委身这样一个男人,不会吃亏。

    这个男人反复地抚揉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身体,后来又开始用嘴唇亲吻吮吸这些部位。她的身体随之产生了强烈的莫名其妙的渴望,下身阴部开始分泌一种粘液,湿漉漉的。当这个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一阵难忍的痛楚,想喊,却又不忍让这个男人失望,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出声,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停止他的活动。所以,尽管疼痛难忍,她却强忍着。

    奇怪的是,疼痛逐渐减轻以致消失,而且身体有了一种奇妙的快乐的感觉。然而那个男人突然痉挛般的抽搐了一下自己身体,急急离开了美英身体,随之,一股温热的粘液洒在了美英的小腹上。

    过后,他突然狠狠打了自己几记耳刮,:“英子,我对不住你,如果你觉得委屈,就告我吧,无论开除党籍还是坐牢,我都认了,”

    “我不怪你,”美英柔声柔气地道。“我是自愿的”。

    “可是我不能娶你,我不能和你姨离婚,她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不能再雪上加霜”。

    “那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只要我姨不反对。”美英说。

    当他们再次进行时,美英感觉,原来男人和女人的这种事是如此的美妙,有趣,疼痛在消失,愉悦分秒俱增,她有了一种在大海中浮游的感觉,起起、伏伏、潮起潮落,兴奋之中夹杂着某种焦渴与楚痛。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由极力克制浅吟低唱到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唤,此后,这竟成了她做爱时的一种特征。

    第二天,当王奎上班离家之后,乔月娥把美英呼唤到了身边,握住美英的手说:“美英,昨晚你和你叔的事,姨知道了,你声音太大了。”

    美英大骇,脸色由红变白。而这时乔月娥的神态却十分平和,她说:“姨一点也不怪你,真的,你叔也是个好人,我拖累了他,对不起他。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你叔能好在一起,这样姨心里反而好受些----------”。

    乔月娥在与美英推心置腹的谈话中,还道出一个她和王奎之间的秘密。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10

苦恋:第六章

在乔月娥出事前,王奎已经决定与她离婚。起因于乔月娥的红杏出墙。

    乔月娥和和王奎的结合在八年前。两人既是老乡,又是高中同学。但他们的恋爱结合却和乔月娥的父亲撮合有关,属于半自由恋爱,半包办的结果。

    那时,乔月娥在陕北某座县城中学读高中,父亲是县武装部的部长。而王奎虽然也在县中学读高中,但与乔月娥不是一个班级。王奎比乔月娥第一个年级,年龄也比乔月娥小二岁。王奎的家在那座县城下属的一个人民公社,父亲是一位公社的财政协理员,属于公社的小干部。王奎和乔月娥虽然是同学,他们的结识却是因父亲的原因而起。

    这是一段从马路上驶来的姻缘。

    王奎读高中二年级那年,暑假结束,从乡下返回县城读书。那时乡下到县城的交通很不发达,并没有班车,王奎步行着到县城,在路上接到一个黄色的军用挎包,打开来看,里面有一个绿色的搪瓷缸,牙具,毛巾,此外有一个工作证和一只钱包。钱包里的钱并不多,总共不到六十元,此外还有几十斤全国粮票。从工作证上看出丢失这个挎包的人是一位在武装部工作的军人,名叫乔振国。

    王奎捡到这个挎包,看到工作证上失主的名字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失主,把钱包还给乔振国。

    王奎从下下走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斜阳西下。王奎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到了县政府的大院。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留有值班室的传达员。

    到政府机关大门口的传达员知道王奎找的是一个叫乔振国的军人时,态度很是热情:“噢,你找乔部长呀,他下班了,不过,他的家住的离这里很近,步走十分钟就能到。”

    传达室人员如此这般地告诉了王奎,乔振国家的地址和具体方位、门牌。按照传达员的指点,王奎非常容易就找到了乔振国,并且把挎包和里面的物品交到了乔振国手里。

    原来是乔振国做着县政府的吉普车到下关镇检查征兵工作情况时,路途颠簸,不知什么时候把挎包丢掉了,乔振东正为自己这一疏忽而懊恼呢。六十多元钱,几十斤粮票,数目虽然不大,但它是那个年代一个县太爷多半个月的工资和口粮呢。那时候的官吏可不像现在的官吏这般有钱、富足。

    就是通过这件事,乔振国认识了王奎,并认定这是个前途无量能成大气候的小伙子。乔振国问王奎说:“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王奎如实回答。

    “家是哪里的?”乔振国问。

    “下关镇。”王奎说。

    “你父亲是干什么的?”乔振国又问。

    “下关镇的财政协理员。”

    “好,你来县城干什么?”

    “我在县中念高中。”

    “在县中念书?哟,巧了,和我们家娥子是同学,有个叫乔月娥的同学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你读几年级?”

    “高中二年级。”

    “捡到钱包为什么不自己揣起来花?捡来的钱,又没人知道。”

    “那怎么行,又不是我自个儿的钱,我怎么能揣起来,我父亲说过,不义之财不可贪。陈毅元帅说,‘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说得好,说得对,好孩子,好样的,将来必定有出息,能干大事业。能成大气候者首先是要做到不贪,中国有个成语和一个故事,叫做不贪为宝,听说过么?”

    “没听说过。”王奎摇摇头。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11

苦恋:第七章

乔振国给王奎讲了一个发生在春秋时期的历史故事:春秋时期,一个宋国人在山上开凿石头时,发现了一块宝玉,非常高兴,把那块宝玉带回了家,经玉工鉴定,是一块罕见的宝玉,非常值钱。玉工劝那个挖到宝玉的人要把这块宝玉藏好,免得露白让贼人惦记。

    玉工的好意提醒反而增添了那个得宝者的心病,从此他寝食难安,深怕宝玉被人窃走,想卖掉又没人买得起。这时,他发现有人开始在他家附近窥视,这个得宝者由此忧心重重,生怕宝玉被人盗走,整天提心吊胆。他很想结束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考虑来,考虑去,想出一个主意,决定把这块宝玉送给一个有身份,配得上拥有这么贵重物品的人,这样还可以结识高官,落个人情,今后或许能对自己有所帮助。主意打定后,他便到了都成拿着宝玉去见当时主管工程的大臣子罕,提出要把宝玉送给子罕。

    子罕不解地问:“你把这么宝贵的玉石送给我,莫非是相求我办事?可是,我从来不做接受别人的馈赠替别人办事的这种事。”

    那个宋人慌忙说:“我没有什么事求你办,只是觉得这块玉太贵重了,只有您才配得上拥有它,放在我那里糟践了。”

    子罕说:“那也不行,我绝不能收你的宝玉,如果我受了你的宝玉,那么,你和我同时失去了宝贝。”

    宋人不明白子罕的意思,立在那里发呆。子罕便解释说:“你以宝玉为宝贝,而我以不贪为宝贝,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宝贝,岂不是你和我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宝贝?”

    宋人明白了子罕不收他的宝玉的道理,他无可奈何地说:“可是宝玉放在我那里我整日提心吊胆,食不甘味,这可怎么办啊?”

    子罕便帮那个宋人请了一个玉工,把玉石雕琢加工出来拿到市上上卖掉,把钱交给了那个宋人,并派人把他护送回家。

    乔振国对王奎讲完这个故事后,又说:“小伙子,男子还大丈夫想成就气候,就要做到两点,一时不贪财,二是不贪色,你能做到吗?”

    “什么是色?”王奎不解地问。

    “傻小子,色就是女人,英雄难过美人关。”乔振国说着就笑了。

    “我能做到。”王奎说。

    “你还小,打这个保证还为时过早,真正能过这两关并不容易,不过你这初出茅庐的表现还不错,我看好你。小伙子,想不想当兵?”

    “想当,我的父亲过去就是当兵的。”王奎说。

    “是吗?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王振生。”

    “什么?你父亲叫王振生?哪个振生?是不是振奋的振,生活的生?他在什么地方当过兵,是不是蒙骑兵独立二师?”

    “对,乔叔叔,你怎么知道的?”

    “真是太巧了,你竟然是王振生的儿子!小伙子,你知道吗?你父亲是我的老排长,我们过去一起当过兵,他是个很有才能的一个好同志呀,只可惜无量的前程了毁在女人手里。”乔振国既高兴又惋叹地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和我爸是老战友?乔叔叔,你说我爸毁在女人手是什么意思?”王奎既惊讶,又有些不解地问。

    “嗨,这个嘛-----算了,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是你爸的老部下。你是王振生的儿子,我太高兴了。娥子,你快出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也是你们的同学。”乔振国把头转向里屋对女儿乔月娥大声喊道。

    就这样,王奎认识了乔月娥。

hao123 发表于 2008-6-28 11:11

苦恋:第八章

由于父亲对王奎的欣赏,赞不绝口,乔月娥认识了这个低她一个年级,小她两岁的同学,她接触了王奎几次,也感觉王奎是个值得交往的好小伙子,为人宽厚重,持重,实在,年龄小她两岁,却很有些大男子汉的心胸与气度。她对他有了好感,再加上父亲的撺掇和鼓励,两人的交往越来越频繁,渐渐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过了一年,乔月娥考上了大学,王奎在乔月娥父亲的举荐下参了军。在部队,王奎和乔月娥的书信不断,恋情日浓。

    乔月娥毕业后分在杨镇县城商业局工作,这是,王奎在部队上已由班长提升为排长。两人书信来望继续不断,开始卿卿我我,不久,两个人结了婚。

    但是,丈夫在部队服役近十年里,他们夫妻俩一直过着牛郎织女般的分居生活,聚少离多,正应了范大成的那首《鹊桥仙》:“相逢草草,怎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这种越积越多的旧愁新憾,让乔月娥心灵的孤寂无法排遣,‘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而这时,一个年龄小她5岁的同事撞开了她孤寂的心扉。

    乔月娥的那位小弟弟般的情人是商业局的一个秘书,与乔月娥同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乔月娥室的副主任,是秘书的上级,接触频繁,乔月娥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她有带着一个四岁的孩子,有家有口就短不了有家务,买米,买面,拉蜂窝煤,孩子有病上医院就诊,诸多的家务重担落在一个纤弱女子的身上,日子过得确实不易,又是秘书,又时同事,而且是个小弟弟级别的小伙子,在生活上帮助一下大姐姐式的上级,也在情理之中,别人也不会多想,来往日趋密切,但女人和男人的寂寞与情爱往往不分年龄。

    一天的下午,还不到下班的时候,乔月娥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的秘书说:“小魏,我提前走一回儿,家里没有蜂窝煤了,晚上做饭都成了问题,我想到煤站去买点蜂窝煤去,另外再到粮站把这个月的粮买回去。”

    “大姐,我这会儿也没事儿,我帮你一块儿去买吧。”那个叫魏新的年轻秘书说。

    “算了,老让你帮忙,你总帮我干活儿,让邻居和同事们会误会,说闲话的。”乔月娥嘴上推辞道,但心里却非常希望魏新到他家。这个身材坚实,面庞清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很让她动心,长期家中没有男人,一个结了婚,却长期独守空房,独自支撑一个家的女人,多么希望家里有个男人进进出出,帮她排忧解难,并且排遣心灵的孤寂啊。

    “那怕什么?你就当我是你的弟弟好了。”魏新说。

    “我到真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弟弟,这样的话,也能名正言顺地帮我干点活。”

    “那你就认我做你的弟弟好了,乔姐,我也正希望有你这么个姐姐呢!”

    “那好,我就任下你这个弟弟吧。”乔月娥说。

    那天两人分工,一个到粮站那粮本买粮,一个到煤站买蜂窝煤,之后,乔月娥又到幼儿园把儿子大平接回了家。

    等魏新把蜂窝煤拉回来后,乔月娥留魏新在家里吃饭,魏新也没推辞,吃过饭后,两人随便聊起了天,这时,在屋里地下玩耍的大平再进出屋子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倒了。

    这时,乔月娥和魏新两人不约而同地去扶大平,而就是在搀扶大平的时候,两人的手叠合在了一起,乔月娥心里一颤,却不愿把手分开,而是情不自禁地紧握了一下魏新的手,而此时魏新把她的手紧紧攥住不肯松开,她再看魏新,目光灼灼,眼里闪烁着一种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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